第315章 你竟然还活着
作品:《逆子,开门!你娘回来整顿家风了》 “在天牢。”沈砚修轻声道。
“带我去。”
孟南枝手指紧握,眸中闪过恨意。
“母亲,您先养好身子。”
对于林婉柔,沈砚修同样恨其入骨。
若非她,母亲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
但眼下母亲的身子实在太苦。
“对呀,母亲,您刚醒来。”一旁的沈朝昭跟着劝慰,“您好好地养一养,明日再去也不迟。”
“现在去。”孟南枝的声音不容置疑,她一刻也等不下去。
沈砚修与一直不作声的沈砚珩对视一眼,只得应道:“是,母亲。”
孟南枝刚刚离开,两道身影便悄悄潜入了孟府。
正厅内,老阿福的声音隔着屏风从外面传来。
“老爷。”
孟正德闻言将胡姨娘的手放下,分别和医圣张正经、洪太医微微颔首,又交代翠平务必服侍好胡姨娘后,方才起身缓步走到屏风外。
老阿福慢一步跟在他身后,低声道:“客在灵堂。”
孟正德神色复杂地又扭头看了床榻上的胡姨娘,抬步走向后院。
灵堂内,昏暗的烛光下,一道魁梧的身影立在灵牌前,抬手轻轻抚摸着牌位。
在他身侧,跪着一道少年的身影,正往灵前的杯子里倒着清酒。
孟正德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灵牌上,眸色幽深。
他神情复杂地对着那道背影轻声道:“瀚海王。”
灵堂内的空气瞬间凝滞,烛火摇曳不定。
魁梧身影缓缓转过身,赫然正是南沼使臣身后跟着的那位满脸胡须之人。
他如鹰般的双目紧紧盯着孟正德,突然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是你将云儿骗到了京都?”
孟正德面色平静,“是。”
“没照顾好她,害她早死?”
瀚海王眼底全是怒火,话音未落,手中拳头便砸在了孟正德的门面。
孟正德没有躲闪,眼中全是愧意,“是我没保护好她。”
瀚海王见他如此不还手、不辩解的模样,心中怒意更甚,一把将他狠狠掼在灵堂前。
“你没保护好本王的妹妹也就罢了,竟然连本王的侄女也护不好!害她两次入水,身陷险境!”
言罢,他抬手又是一拳砸在孟正德的胸口。
孟正德闷哼一声,喉头一阵腥甜,唇角瞬间溢出血丝。
但他却依旧没有反抗,轻拭唇角,任由瀚海王的拳头落在身上。
“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
瀚海王又一拳砸下,却被跪着的少年起身拦住,“父王。”
少年挡在孟正德身前,清明的眸子直视着瀚海王,“你想让姑母在天之灵得不到安息吗?”
瀚海王的手悬在半空,拳头微微颤抖,眼底怒火翻涌。
他抬目看了眼灵牌,却终究没有再落下拳头。
孟正德坐起来将少年轻轻推开,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温和,“江鱼,不用替我拦着。本就是我的过错,该承受这些。”
孟正德说完,目光落在灵堂中央的灵牌上,眼底浮现出深深的痛楚。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瀚海王,“王爷只管动手。”
“孟相。”江鱼面带关切。
他此前在孟府住了不少时日,对于孟正德和他那位未曾谋面姑母之间的情谊也了解了不少。
知道孟正德与姑母之间是真情实感。
瀚海王盯着孟正德看了片刻,眼底的怒火渐渐被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松开攥紧的拳头,瞪了江鱼一眼,“你小子跑野了不是,到底谁是你父王?”
江鱼闷头没有说话,只是将酒杯递给他。
瀚海王接过酒杯,转身走到灵牌面前,粗粝的手指轻轻拂过牌位上的字迹。
良久,才将杯中酒倾洒在灵前。
粗狂的声音中略带哽咽,“你说你怎么这么狠心,走了整整十多年,都不肯往家里寄封信。”
孟正德站在原地,任由夜风拂面,却丝毫不觉寒意。
他的目光追随着瀚海王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终究化作一声叹息。
……
夜雾浓得发沉,街巷除了狗吠声,空无一人。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孟南枝裹着披风,眼帘轻阖,手指却轻轻地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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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衣角。
沈砚修坐在对面,目光有些担忧地注视着母亲苍白的脸色。
他知道母亲此去天牢,必定是带着滔天的恨意。
可眼下她身子还虚弱得很,实在不宜动怒。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再劝时,车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
沈砚修撩开车帘,只见谢归舟从宫中出来的方向骑马过来,稳稳跟在他们身后。
刚想开口称呼,却见谢归舟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沈砚修眸色微动,将帘子放下,没有作声。
沉浸在思绪里的孟南枝没有注意。
马车内一时静谧无声,唯有车轮与青石板摩擦的声响从外界隐隐传来。
谢归舟骑在马背上,目光透过微晃的车帘缝隙,落在孟南枝略显单薄的身影上,眼中掠过惊喜、思念、后怕、心疼等各种情绪。
天牢外,守卫森严,火把映照下,禁卫军手中的刀刃泛着冷光。
马车停下,沈砚修率先跳下车,转身小心翼翼地扶住孟南枝。
寒风扑面而来,孟南枝微微眯了眯眼,看到同样翻身下马的谢归舟时,脚步一顿,随即又稳稳站定。
她还记得在水中陷入昏迷前,看到的那道身影是谢归舟。
谢归舟满眼温柔地走到她身侧,替她挡了另一边的风。
守门的士兵看到谢归舟忙是恭敬地跑过来,“将军。”
谢归舟点头,“打开门。”
“里面黑,路上小心。”
孟南枝在长子沈砚修的陪同下,缓慢移步天牢。
牢内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铁锈交织的气味。
孟南枝在沈砚修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穿过狭窄昏暗的走廊。
火把微弱的光芒映照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
林婉柔被关押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她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整个人蜷缩在角落,像是一只困兽般警惕地注视着来人。当看到孟南枝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和倔强。
“你来了。”林婉柔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嘲讽,“我以为你会先去照顾你的宝贝姨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