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陆筝筝的父亲

作品:《逆子,开门!你娘回来整顿家风了

    风雪依旧未停。


    谢归舟一行人赶在夜暮降临前返回营地。


    久候多时的明程氏和明挽月快步迎了上去,“将军。”


    谢归舟微微颔首,翻身下马,语气冷清,“最多两个时辰,审不审得出来,都要立马返京。”


    “是,将军。”


    钱飞带着亲卫,将那三名男子拖了下去。


    而明挽月则将目光落在被堵上嘴巴的陆筝筝身上,自告奋勇道:“将军,我去审她吧?”


    谢归舟点头,“别过分,留条命在。”


    陆筝筝闻言瞳孔睁大,脸色惨白地连连摇头。


    谢归舟说的话,明显是落在明挽月手里不会好过。


    陆筝筝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两名亲卫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


    明挽月意味深长地看了陆筝筝一眼,示意亲卫带着她进入营帐。


    明程氏有些担心地皱了皱眉头,对着谢归舟微微点头,轻轻跟了上去。


    关上帐门,明挽月那张在沈砚修面前始终明媚的小脸,此刻涌上无尽寒意。


    她目光如刀般上下打量陆筝筝,没有表情地笑道:“陆姑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陆筝筝被她冰冷的目光盯得浑身发寒,同时有些心虚地往后躲了躲。


    明挽月难道知道当初沈砚修想与她退婚,是母亲在背后鼓动的?


    这不可能啊?


    连沈砚修都没能察觉不对,明挽月一直身在边界,又如何能知道?


    明挽月见陆筝筝后退,上前一步,将她口中绑得严实的布条一把拽掉。


    她的动作并不轻柔,陆筝筝的嘴角被布条直接擦出一道血痕,发出一声痛呼。


    “明姑娘。”陆筝筝双目噙泪地望着明挽月,低哑的声音中带着祈求,“我是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明挽月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陆姑娘,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什么都不知道,就能跟着他们从京都一路未曾被人发现踪迹的跑到北戎边界?”


    陆筝筝瑟缩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却不敢再开口辩解。


    明明同样的年纪,为什么明挽月的气势会这么凌厉。


    竟让她产生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再多说一句便会引来更大的灾祸。


    “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我只好用我的方式让你开口了。”


    明挽月话音未落,便从袖中取出一柄短刃,在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陆筝筝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却被身后的亲卫死死按住,无法动弹分毫。


    她看着那柄短刃一点点逼近自己的脸颊,刺骨的寒意透过皮肤涌上心头,她惊恐地尖叫道:“等等!我说!我说!”


    明挽月停下动作,挑眉看向她,“哦?现在愿意说了?”


    陆筝筝喘息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与脸上的泪痕混杂在一起,哽咽着说道:“是,我愿意说,只要我知道的。”


    “你是北戎血脉?”明挽月询问。


    陆筝筝眼中闪过一丝纠结,最终还是点头道:“是。”


    明挽月逼近一步,“你父亲是谁?”


    陆筝筝害怕地后退一步,声音轻得如若蚊呐。


    “北、北戎嗣子。”


    陆筝筝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完了,她说出来了。


    她这一辈子已经全完了。


    大衍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原谅她。


    北戎嗣子,即北戎继承人,掌北戎兵权。


    也是这些年来带兵与大衍交战的主将。


    虽然因为谢归舟的骁勇善战,北戎一直节节败退,但许多百姓死在北戎嗣子的屠刀之下,这是不争的事实。


    帐内的气氛一时压抑得令人窒息,炭火盆中的火焰偶尔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明挽月缓步走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陆筝筝的心口上,带来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所以,当年我父亲是死在你父亲的刀下。关于我父亲是北戎奸细的传闻,也是你父亲让人传出的。”


    明挽月说罢,陡然抬手,短刃瞬间划向陆筝筝的脖子。


    “挽月!”


    一声喝斥传来,明程氏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明挽月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短刃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在陆筝筝的颈间留下一道浅淡的血痕。


    陆筝筝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


    但她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脸色白得如同帐外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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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明程氏眉头紧锁,目光严厉地看向明挽月,“将军有令,留她一条命。”


    明挽月手腕被扣住,短刃悬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终究没有挣脱。


    她缓缓放下手,冷哼一声,将短刃收回袖中,转身背对着陆筝筝,语气冰冷。


    “你最好祈祷将军问完话后还能让你活着。”


    ……


    大理寺监狱。


    蜷缩着睡着的林婉柔猛然惊醒,心口怦怦直跳。


    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她会突然心口疼得难受?


    难道是筝筝出事了?


    从木板床榻上下来,林婉柔看了眼隔壁呈大字形躺着的沈卿知,眸色微暗。


    上次孟南枝来探望她走后,刑部郎中陈大人便带人过来询问案情。


    沈卿知为了挽回孟南枝,竟然在陈大人面前说是她林婉柔故意引导他挪用孟南枝的嫁妆。


    明明以前是他亲口说,孟南枝不在了,她的就是她的。


    可现在,只因为孟南枝回来,一切就全不一样了。


    女儿坐牢被劫。


    沈卿知与她反目成仇。


    孟南枝,她真该死啊!


    隔壁的沈卿知似乎听到动静,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南枝,我错了,原谅我。”


    这声嘟囔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把钝刀,在林婉柔的心上反复磨砺。


    林婉柔闭上眼,努力平复情绪,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孟南枝那张年轻貌美、没有一丝变化的脸。


    恨意再次涌上心口,林婉柔只觉得胸口堵得更加难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扶着墙壁勉强站稳,目光扫过狭小阴暗的牢房,心中满是愤恨与不甘。


    明明她已经是侯府贵妇,如今却沦为阶下囚,这一切都因孟南枝而起。


    若不是孟南枝回来,一步步逼迫她。


    她的女儿陆筝筝也不会陷入险境,导致父亲动手打她,还动用了久不联系的密探,非要把陆筝筝送到北戎去。


    若非如此,沈卿知也不会被逼得自请脱族,与她反目。


    林婉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她要复仇,要让孟南枝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