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你害我如此

作品:《逆子,开门!你娘回来整顿家风了

    大理寺监狱。


    果真如谢归舟所言,沈卿知一进来便先受到了医师的看诊。


    监狱医师见多了刑罚,对这种筋骨断裂之伤最为拿手,熟练地给他上药包扎后,就让守卫将他送进了牢狱。


    只是临走时医师说的话,让沈卿知又差点绷不住。


    筋骨虽然已经接上,但哪怕养得再好,以后这手也难再提重物了。


    往坏了说,以后能不能提笔书写,都是个问题。


    不知是谢归舟的授意,还是大理寺监的守卫本就缺心眼。


    沈卿知的牢房竟然就在林婉柔的旁边。


    多日未见,林婉柔除了华贵的衣裙上有了轻微的褶皱,其他地方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夹杂着几根银丝的头发梳得整齐,面上虽然没有涂粉脂,却依旧透着油润。


    她斜靠在干净的床榻上,双眼紧紧盯着高窗上那巴掌大的亮光,似不适应般抬手挡了挡。


    “沈大人,请。”


    守卫相对还算客气。


    听到动静的林婉柔扭过头,见到沈卿知,不置信地揉了下眼睛。


    确认真的没看错后,她快步下榻,跑到牢门前,“侯爷,您被释放了?”


    可当看到沈卿知是走进牢房,守卫落锁离开时,林婉柔失望的双眼转换为关切。


    她贴近沈卿知的牢栏,语气温柔,“侯爷,您怎么被关到这里来了?圣上是不是认为您没罪,让您在这过渡两天?”


    沈卿知闻言转过身,看到林婉柔的一刹那,并没有惊喜。


    太干净了,林婉柔的牢房也太干净了。


    角落还放着半碗没吃完带肉的饭菜,沈卿知只看一眼,就能想象到它有多好吃、有多饱腹。


    被褥也是新的,衣服还带着刚洗过的皂香。


    她没吃苦。


    她居然一点苦都没吃。


    被劫的明明是她女儿。


    吃苦的却是自己。


    被圣上关进天牢,日日夜夜和老鼠作伴,顿顿只有干馒头不说。


    自己右手筋骨被打得断裂,还被逼得自请脱族、放弃爵位。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沈卿知怒意中烧,蔓延至五脏六腑,乃至于双目都变得猩红起来。


    他走到林婉柔身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是你,都是你害的本侯。”


    没有防备的林婉柔被他掐得喘不过去,抬起双手去拽他的手,“侯、侯爷,您、您放、放开妾身,妾、妾身没有害您。”


    沈卿知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掐得更紧,“若不是当初你说陆筝筝有凤命,入沈家族谱可助本侯高升,本侯岂会落到如此地步?”


    林婉柔脸颊憋得痛红,“侯爷,妾、妾身……”


    “说?是不是又要说不是你?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沈卿知越想越气,左手就越来越用力,“当初若不是你一直在和本侯说南枝水性好、水性好,本侯岂会在南枝落水时先去救你。”


    “若不是你在南枝死后,一直往本侯身边跑,还故意喝了酒往本侯身上贴,本侯岂会在南枝的灵前对你起心思。”


    “若不是你一直说娶你后你爹会助我沈家,本侯岂会贴上脸面,求到太后面前让她下懿旨。”


    “若不是你在南枝回来后一直逼迫本侯做选择,本侯岂会与南枝和离!”


    “都是你,本侯落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怪你。”


    林婉柔眼中的不可置信大于恐惧,明明是他自己的选择,怎么到头来都是她的错。


    她双手拽不动沈卿知,便想起抬脚用力往上踢。


    好巧不巧,正踢在沈卿知受伤的手腕上。


    沈卿知吃痛地往后仰了仰,林婉柔趁机拽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弯着身子大喘气。


    “你竟然踢本侯?”沈卿知怒意更甚,“你害本侯薄到如此地步不说,竟然还恨对本侯动手?”


    他伸手想再去抓林婉柔,却怎么也抓不着。


    气得用脚去踹,结果又踹在木栏上,似乎踢到了麻骨,直接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林婉柔缓了好一会儿,才揉着发痛的脖子,直起身子。


    看着眼前疯狂又狼狈的沈卿知,林婉柔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转换成温柔。


    她双眼挤出晶莹的泪珠,无限委屈道:“侯爷,当初将筝筝纳入沈家族谱,是您亲口同意,且征询过沈家族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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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怎么能现在全怨到妾身身上来?”


    “妾身与南枝同时落水,妾身并未求着侯爷救妾身,是侯爷您主动先救的妾身。妾身这些年一直心存感激,但侯爷您不能因此就把罪责全都推给妾身,妾身当初也是受害者。”


    “侯爷说是妾身喝了酒往您身上贴,可妾身明明记得,那酒是侯爷您亲手喂着妾身喝下的,也是您先解了妾身的衣裳,这怎能怪是妾身一个人的错。”


    “侯爷说娶妾身乃是因为妾身的父亲承诺会助沈家,可侯爷也不想想,您都要了妾身的身子,不娶妾身,难不成让妾身一堂堂林府嫡小姐、陆家大郎夫人,去做你的姘头不成?”


    “再说侯爷娶妾身为平妻后,妾身的父亲何时少了对沈家的帮助,您现在的五品官职难道不是妾身的父亲为您争来的?”


    “至于侯爷您说是妾身逼的您与南枝和离,妾身就更愿望了。侯爷,您仔细想想,从南枝回来,妾身何曾逼过您。妾身一直主张的就是把南枝接回侯府,自请出府。”


    “是侯爷您,一直说不会抛弃妾身,护着妾身,让妾身安心留在侯府,可如今却将所有过错推到妾身上,这实在是让妾身心寒。”


    林婉柔说到最后,泪眼婆娑,声音哽咽,“侯爷,您若真觉得这一切都是妾身的错,那妾身无话可说。”


    “可您扪心自问,这些年来,妾身何曾亏待过您?又何曾做过对不起您的事?”


    沈卿知被林婉柔这一番话说得面色涨红,短须直翘,指着她的脸喝道:“你,说得倒是好听。”


    因为腿疼而躺在地面上的沈卿知觉得气势有点短,忙用手撑着地面站起来。


    他往林婉柔的位置走近了些,双眼布满血丝,喘着粗气道:“林婉柔,本侯为你做了那么多。可你呢,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做个牢还有人为你打点。”


    “你在这里过好日子的时候,可曾想过本侯?”


    “你可知本侯吃了多少苦,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你可知本侯现在已经没有爵位,不是沈氏的家主了?”


    “你害我如此,竟然还觉得自己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