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逻些城

作品:《软禁李隆基,我改写了安史之乱

    “你的衣服。”李凡笑着脱口而出。


    嘉莫尊闻言,如遭雷击,脑子都一下炸开了。


    而后错愕在风中。


    最后一张高高在上的脸蛋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那叫一个极度精彩。


    她以为李凡抢走只是想要满足内心的一些癖好,结果是送到逻些去了!


    “你真卑鄙!”


    她几乎是从牙齿缝里一字一句的吐出来的,怒的满脸通红。


    李凡笑了笑。


    “两军交战,君子必死。”


    嘉莫尊气的胸口都直起伏,拳头攥紧。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东西被送到逻些,她都不敢想会给王室造成怎样的轰动,无论是王室和宗教都有着极其严格的规定。


    这种事,等于是把整个王室和宗教的脸面狠狠按在地上摩擦,就差没让吐蕃赞普叫爹了。


    她绝望之下,竟萌生自尽,保全王室尊严。


    她看向一旁近卫的刀。


    “人死如灯灭,一切可就都没有了。”李凡的声音忽然响起,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让她浑身瞬间陷入冰窟,整个人冷静下来,眼中浮现的是一个正常人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的期望。


    生死的期许,在和宗教理念上占据了上风。


    “你到底想要怎样?”


    她怒色咬唇,已经愤怒到极致。


    李凡淡淡道:“你不必觉得委屈,你代表的是吐蕃赞普,如果赢的是你们,你也不会怜悯朕。”


    “朕只是想要告诉你,不要有任何逃跑的期待,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你回去了,你的下场,我想你也清楚。”


    “吐蕃赞普头顶这帽子,就是你的魔咒。”


    嘉莫尊一颤,踉跄后退两步,脸色接近苍白。


    显然,她也知道这下问题大了!


    她想过自尽,想过怒骂,想过一切,但最终只憋出了一句:“你就是个魔鬼!”


    “魔鬼?”


    李凡笑了笑,来到她的近前,几乎是平视,她确实太高了。


    “朕喜欢敌人对朕的这个称谓。”


    “不过,更魔鬼的还在后面。”


    “王妃肯定能看得见。”


    嘉莫尊紧抿嘴唇,整个人石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超越了她以往赖以信仰的宗教。


    这一刻,好像什么信仰都拯救不了她。


    “送王妃回去。”


    李凡见也差不多了,摆摆手。


    “是!”


    宋绣上前,拉住嘉莫尊往回走。


    嘉莫尊大脑一片空白,从一开始的高高在上变的失魂落魄,甚至行尸走肉起来。


    ……


    又是十天后。


    吐蕃,逻些城。


    原始磅礴,冷空气正在高原之巅汇聚,在积攒一场可怕的凛冬。


    红山宫内,气氛极其低压。


    柏海,乌海地区的相继失陷,是吐蕃多年对大唐军事斗争中,失去过最多的土地。


    以前的薛仁贵也仅仅是打到乌海就惨败了。


    这动摇了吐蕃的国本,也严重打击了士气。


    最主要的是,嘉莫尊王妃还被活捉!


    “大相,给本赞普一个解释!”


    赤松德赞的声音夹杂着怒火和质询。


    不仅如此,吐蕃高层的那些老古董,包括宗教大人物皆是投来腐朽而问罪的眼神。


    在吐蕃这个政教合一的帝国中,宗教一直都是一支极大的力量,可以理解为吐蕃赞普对下的驾驭之术。


    一开始被扶持,是为了打压苯教,而现在,更多的是平衡吐蕃国内的军方。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就有斗争,毫无疑问,达扎路恭的失败,将自己送到了风口浪尖。


    达扎路恭下跪,沉声。


    “赞普,是我无能,我愿承受一切罪责。”


    吐蕃赞普震怒,于鎏金矮床上站了起来,发出王的怒吼。


    “本赞普要的不是罪责,而是解释!!”


    巨大的声音震荡,造成了回响。


    达扎路恭抬头,单手捂胸:“赞普,此次失败在于唐雷。”


    “没有唐雷,吐蕃就算再劣势,也不可能丢乌海。”


    他自动隐去了嘉莫尊非要留在乌海的原因,因为这又牵扯到了宗教,看似他能撇清责任。


    实则会让他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


    “唐雷,又是唐雷,有没有人能告诉本赞普,唐雷到底是什么?”


    “派出去了这么多人,花了这么多时间,已经半年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人能搞清楚这是什么?”


    赤松德赞近乎失态般的发狂,因为他真的感觉到致命的危机了。


    乌海都能丢,那其他地方也可以丢,他的统治,他的政权必将受到冲击。


    在一连串的发问下,并没有任何人能回应他。


    因为这些大臣们只披着宗教的外衣,负责躺在金银浇筑的豪华宫殿里,享受着奴隶的劳动,用腐朽的特权贪婪。


    只有达扎路恭这种实干派,能交出一些答卷。


    他递交了一张牛皮制作的书卷,徐徐张开,能有三米长。


    “赞普。”


    “这是我返回期间,靠所有情报制作出的图纸。”


    “这个,就是唐雷。”


    “据几次交手显示,唐雷分有两种,一种小,一种大,其外形酷似铁球。”


    “……”


    他做着详细介绍,这让赤松德赞的怒火稍微平息一些。


    当介绍到唐雷引爆时的场景时,达扎路恭用了“神罚天降,血肉俱碎”八个字来形容,直接让红山宫内的所有人一凛!


    他们以天罚和神话,统御吐蕃,但其实是手段,可大唐是真有啊!


    良久。


    达扎路恭蹙眉:“赞普,综上所述,大唐掌握了这种可怕的力量,除非他们内部再出现巨大的分裂,如安史之乱这样的变故,吐蕃基本已经不具备在正面战场和其对垒的资本。”


    “这也是我连续两次进行战略后退的原因。”


    “如果不撤,精锐丧失殆尽,吐蕃只会更被动。”


    此言一出,红山宫冷哼四起。


    “大相,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身为军方第一人物,怎可说这样的话!”


    “吃了败仗,想要推脱责任吗?”


    一时间,不少王室和宗教人物跳了出来,指责达扎路恭,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一般。


    而吐蕃军方的大人物们,则帮达扎路恭说话。


    红山宫内吵的很凶,甚至明显有了派系分别,不再像开战前,和军事扩张顺利时那么铁板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