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我就是王法!

作品:《软禁李隆基,我改写了安史之乱

    后世的历史记载有限,但李璘的儿子独独李玚是有点名声的。


    在历史上的李璘造李亨反的事件中,此子充当了重要成员,历史上以勇武著称,但缺少谋略。


    据传,此子积极支持了当时李璘在四道构建一个小朝廷的计划。


    “很好。”


    “那是不是全部抓获了?”


    “圣人放心,是全部抓获,没有一个跑掉,而且微臣已经派人封了口,知情的都是陛下的人和微臣的亲信,风声暂时不可能走漏!”


    樊竺瞪大眼睛,明显还没有从不久前经历的事回过神来。


    他这个刺史都感到震惊。


    神武军就是神武军,警告三次未果,二话不说,提刀就砍,砍的山南军死伤一片。


    到底是大唐中央嫡系!


    “很好,你办的不错。”


    “把人直接带到正堂去,朕马上过来。”


    “是!”


    一刻钟后。


    冬天天黑的早,峡州上空已经无限趋于幽蓝色,偌大城池仿佛被摁下了静音一般。


    各处炊烟袅袅,但刺史府前院肃然。


    铁甲作响和密集脚步声交织响起。


    “放开我!”


    “放开我!”


    “你们到底是谁?”


    “樊竺,滚出来!”


    “你特么瞎了狗眼吗?”


    “你敢派人设伏本王,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后果?你简直是不知死活!”


    砰!


    堂外发生了剧烈的冲撞,挣扎。


    年轻气盛的李玚身材魁梧,差点掀翻了近卫,还是铁牛上去,才把人拖进了正堂大厅。


    “跪下!”


    铁牛可不惯着,别说他,就是李璘他也敢扇。


    砰!


    李玚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他的后面还有数名军官心腹一般的人,全部被五花大绑。


    此次水路蹲守,共计抓捕了五十多人,但其他人没什么价值,就和货物一般被直接扣押了。


    高堂伏案上,李凡正在用膳,贞娘在一旁夹菜。


    一静一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是谁?”


    “樊竺呢!”李玚抬头,怒喝发问。


    其不过十六七岁,但已是很魁梧的将军了,如历史记载一般,勇猛,干强,但属于匹夫无脑的那种。


    “樊大人在扣押货物,忙其他的事,我来审你。”李凡淡淡道,瞥了他一眼。


    李玚更怒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大的不来,让小的出来!”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居然敢绑我,还敢杀山南军的人!”


    “你,还有你,我都记住你们的脸了!”


    一旁的神武军近卫们个个面色冷酷,心想你记住了又咋滴?


    李玚不断呵斥,倒也不是猖狂,而是他这一脉在当地的确有这样的实力,不是李凡在,樊竺这些刺史就是吃十斤豹子胆,都不敢这么做。


    这时候,李凡淡淡起身,擦了擦嘴巴。


    贞娘上前收碗。


    大佬风范尽显。


    “襄成王,你纵军占据河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你明知道河运货物朝廷是要征税的,为何强闯?”


    “官兵喝止,你还敢带队反击,自己人进攻自己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你的眼里就没有王法了么?”


    李玚闻言嗤笑,年轻的脸庞透着不可一世。


    “王法?”


    “你难道不知道我山南军就是这四道百州的王法吗?”


    “这儿的王法都是我父王定的!!”


    声音回荡,伴着口水,震耳发聩,让烛火摇曳。


    所有在场的近卫们脸色都沉冷了。


    李凡更是一抹杀机掠过。


    这话,已经足够任何一个皇帝杀他满门了。


    “这儿的王法是你父王定的,那你把当今陛下放在何处?”


    李玚嗤笑一笑:“长安是长安,山南是山南,山高皇帝……”


    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眸子一缩:“你到底是谁?”


    “你们拿的是唐横刀!”他猛的反应过来,连同这里,以及不久前河运上的人佩戴的都是精锐辎重。


    李凡玩味冷笑。


    “小侄子,你连你叔你都不认识?”


    叔?


    包括李玚在内的诸多山南军军官都没有往皇帝那方面想。


    “你也是王爷?”李玚明显有些收敛,眼神死死盯着李凡。


    大唐的王爷太多了,很多一辈子也见不了一次,所以大多互相是不认识的,除非少量嫡系。


    而李凡成名事实上是在安史之乱爆发的前两三个月,所以绝大多数外地的王爷亲族都不认识他。


    “是吧,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李凡居高临下的玩味,带着一丝莫名的压迫感。


    整个大堂静悄悄的。


    李玚咬牙:“你到底是谁?”


    “报上名来!”


    “你敢在这里闹事,杀我山南军的人,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一旁的朱庆忍不住幽幽道。


    “小子,你父王头顶上还有人,我东家头上可没人了。”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李玚等一众人瞬间安静。


    正好外面吹来了一阵寒风,瞬间让他们的背脊骨冰寒刺骨,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李玚是无谋,不是傻。


    长达三个呼吸的死寂。


    “你什么意思?”他的眼神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呢?”


    李凡略带磁性的嗓音淡淡响起,不怒自威。


    轰!


    李玚如遭雷击,险些瘫软。


    “不,不可能……”


    “陛下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朱庆直接掏出神武军的腰牌。


    神武二字,笔走龙蛇,摄人心魄。


    李玚瞳孔地震!


    神武军!!


    他出自皇室,出身军队,自然知道神武二字代表什么,那是击败安史叛军的主力,天子的嫡系军队,大唐而今的最强军队。


    无李凡调动,任何人都调动不了。


    神武军来了!


    那李凡的身份不言而喻。


    砰!


    他磕头,惊慌大喊:“陛下,侄儿不知是您啊,侄儿该死,还请陛下恕罪,还请恕罪!”


    他语无伦次,身后的那些军官震惊程度可以想象,个个争先恐后的磕头。


    “我等参见陛下!”


    “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