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跨城搜集哑弹,战火下的女人
作品:《放纵人生》 送阿依莎回到家,待了一会后,江远就离开去了和陈伟杰交易的那家店,有了卫星电话,倒是省了不少时间。
很快到了店里。
看着里面堆积的哑弹,足足超过百枚之多,陈伟杰的动力越来越足了,江远都不禁暗自佩服,从另外一方面也能看出西方投入布什尔市的炸弹有多少数量了。
虽然这其中有不少小当量的,但也很不错了。
稍后完成了这笔交易,这次陈伟杰识趣的没有要无人机,只是现金和枪支以及一些吃的,另外又多要了一部卫星电话。
“你们还真是厉害。”江远很满意此次的收获,也没有立即让陈伟杰离开,简单聊了两句。
“还行,还行,若是没有江先生的资助,我们也没有机会搞来这么多哑弹。”陈伟杰笑着道。
“手臂怎么了?”江远看了一眼的手臂。
“一枚哑弹爆了,还好个头不大,没有靠太近。”陈伟杰提到此处,也不由得有些后怕,不过转瞬间也就烟消云散了。
“现在赚了不少钱了,不打算收手?”江远道。
“机会就这么一次,下次不定什么时候的。”陈伟杰想也不想摇了摇头,随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说吧。”江远递过去一根烟,他也随即点了一根。
“江先生,您能帮我把钱寄给家里人吗?若是家里人收到钱,我就是死在这里,也无所谓了。”
陈伟杰一副受宠若惊,急忙接过烟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郑重道,眸子里也透着一抹难掩的柔色。
“给我一个账号。”江远点了点头。
“啊,好。”陈伟杰没有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痛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咬着的烟差点掉了,他一时间手忙脚乱了起来。
不过这里也没有纸,他明显没有提前准备好。
“报出账号就行。”江远从二牛手里拿过卫星电话,然后拨打给了宋琳琳,那边还在工作时间。
很快响起了宋琳琳的声音。
“是我!”江远的声音响起。
“你……你没事吧,谢天谢地,终于听到了你的声音,给你打了很多电话,发了不少消息,都没有回复,可吓死我们了。”宋琳琳的声音有些急促,交杂着喜悦和激动。
“这边网络毁了。”
“对了,你记一个账号,帮我转笔钱过去。”
江远随即说起了正事,稍后那边陈伟杰也稳定了心神,立即把家里人的账号念了出来。
很快宋琳琳记住了,并复述了一遍。
“打过去多少钱?”江远看了一眼陈伟杰。
“打过去二十万美元,啊,那个,换成人民币。”陈伟杰急忙道。
“嗯,往这个账号打过去两百万人民币。”江远说道。
“好的,我这就安排。”宋琳琳当即道。
“江先生打多了,二十万美元也才一百三十多万人民币。”陈伟杰急忙低声道。
江远只是一笑。
过了不到两分钟,宋琳琳那边表示钱已经转过去了,并已到账。
“你打个电话问问,多的就当我的一些心意。”江远对陈伟杰说了一句,然后就走到一旁和宋琳琳聊了一些这边的情况,也简单获悉了外面的一些情况。
大概十分钟左右,江远才是结束了通话。
那边陈伟杰也结束了通话,人还在兴奋之中,但也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毕竟两百万在国内任何一个家庭,都足够舒舒服服的生活了。
“江先生钱,我等会就给你拿过来。”陈伟杰又是感谢,又是急忙表态,此刻刚刚江先生给的钱,还没有给下面的人分好,他也不好动。
“下次抵账就行。”江远摆了摆手,懒得太麻烦。
“那行。”
“对了江先生,我有个想法,应该能扩大战果。”
陈伟杰知道眼前的人不差钱,也就点了点头,随即指了指眼前那批哑弹,说起了正事。
“哦,说说看?”江远感兴趣道。
“虽然布什尔市是布什尔省最大的城市,遭受的轰炸最多,但库萨武装的人盘踞了大量地盘,这哑弹搜集起来已经很难了,这次也是冒险才搞到这么多,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大的量了。”
“但是临近一些城市也有被轰炸,肯定积攒了不少哑弹,听说那边库萨武装的人不多,到时候搜集哑弹,说不定比咱们这里还要多。”
“这种东西,库萨武装看不上,也不会冒着生命去收集。”
“要么就遗落在外面。”
“要么就是像我这样的人给收了起来。”
“我打算去临近城市发展发展。”
“从地铁隧道里,出城倒是不难,城外车也多,我刚好会修车,现在最麻烦的就是需要一些吃的。”
“你看?”
陈伟杰最后看了一眼江远道。
“需要多少吃的?”江远沉吟,他们带来的吃的也明显不多了,不过陈伟杰说的也是一个问题,若是下次哑弹数量不足,自己就要消耗原油方面上的资金来闭关了。
“我们这次需要去五个人,人少了不安全,办不成事。”
“五个人三天的量。”
陈伟杰当即道。
“嗯,没问题。”
“这样我再匀你们一些枪支,另外你们找到了哑弹,也不需要送过来,就地找个地方储存起来,到时候我亲自过去一趟。”
“至于价钱上,还和这边的一样。”
江远点了点头。
“那就太好了,太感谢江先生了。”陈伟杰当即大喜,其实吃的只是问题之一,怎么运输也是大难题,但这个问题他自然不好开口让江先生来解决,如果连这个都解决了,江先生自己都可以收集哑弹了。
但现在江先生主动开口,他自然喜不自抑。
“你们也是拿命来拼。”江远拍了拍陈伟杰的肩膀,这么玩命,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战争结束。
除了哑弹的有可能爆炸,还有库萨武装的虎视眈眈。
陈伟杰他们比那些躲在家里挨饿的人,其实还要危险。
“都是为了家里人能过得好。”陈伟杰呵呵一笑,家里拿到了钱,他也无所牵挂了。
至于他的那些小队伍,都是一群战争下的孤儿或是底层人,也是为了活命罢了。
这个节骨眼上,大家对待生死,反而看的很淡。
稍后陈伟杰就离开了。
江远示意二牛等人先离开。
店铺里很快安静了下来,此次之后,这里大概率也不会再启用了,他走过去收走了哑弹,走出门口时听着城市里不时传来的爆炸声和枪击声,才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又过了三天后。
江远出关时第一时间喊来了二牛。
“排查完了吗?”江远直言道。
“排查完了,可还是找不到秦小姐,按理说这不应该啊,红十字会这么多人,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的。”
“难道我们这个排查方法,从一开始就错了。”
二牛挠了挠头,一头雾水。
“地面上找不到,那就在地下,前期的排查没有错,总要先易后难,慢慢找的。”江远心态很好。
“可隧道方面,陈伟杰也提及过,并没有见过红十字会的人。”二牛道。
“陈伟杰等人毕竟一直生活在底层,对于这个城市知之并不深,我找机会问一问官方的人吧。”江远道,起初不想接触太多人,也是不想暴露。
不过现在地面上经过排查,没有结果。
再耽搁下去,就会危险了。
毕竟连他们吃的也不多了。
二牛点了点头。
“告诉秦大军,让他们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如果碰到自卫队的人,尝试着接触一下。”江远道。
“知道了,哥。”二牛连连点头,转身就过去交代了。
江远点了一根烟在外面抽完之后,就转身去了隔壁房间里,虽然吃的不多了,但二牛他们还是尽可能的拯救一下战争下希望兼职的人。
陈伟杰也带着人离开了布什尔市。
江远也暂时不需要抛头露面。
就这么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星期,他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资金消耗也早已动用自身的储备。
傍晚的时候江远出现在了阿依莎在居民楼安排的房间里,她还亲自做了一顿饭,这个找的房间里竟然有煤气可以用。
虽然缺少食材。
但总归比干吃要好的多。
等饭后,又多待了一个多小时,江远从床上起身走到窗台上点了一根烟,特意虚掩了一些窗帘,省的火光闪现。
床上的阿依莎满脸的疲惫还有一些满足,缓了好一阵才是回过神来,这才支撑着坐起身来,穿上了那件已经有些破的白色连衣裙,缓步的走到了江远身边站定。
“有事?”江远道。
“没事,就是待在你身边,心里踏实一些。”阿依莎脸红红摇了摇头,就这么靠在江远的身边。
“是不是几天没来,你又担心我不管你了?”江远呵呵一笑。
阿依莎不好意思的轻嗯了一声,偷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刚刚在自己身上卖力的样子,她都想提醒他别累着了,节省点体力,现在吃的少,不过最后才发现自己多想了。
他原比想象中的更有劲。
这个东方的男人,浑身充满着神秘和力量。
“或许你们很快就会安全了。”江远突然说了一句。
“真的?”阿依莎一怔。
“嗯,前几天我和外界通了电话,外部的国际形势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具体如何还要看大势走向。”
江远简单说道。
“那你……是不是快要走了?”阿依莎小声道。
“或许吧。”江远点了点头。
阿依莎不由的伸出手臂紧紧的挽住了他的胳膊,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是小姑娘,自然知道对方不会留在这里,为了她留在这里。
却又忽然感觉到了,他一走。
哪怕战争结束,她也不由的感觉到一抹不安和对未来的慌乱。
“你的孩子需要一个和平的生活氛围。”
“你应该高兴。”
江远看了一眼在月光下,娇艳如玉的阿依莎,浑身透着的柔软和那每次轻哼中透着的对于未来的挣扎和不安又夹杂着身体的原始兴奋,总是令人不忍鞭策却也忍不住……。
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能在战争中支撑住这个家,却也是一个极度脆弱的女人,因为她确实没了任何依靠。
阿依莎低着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却是挪动脚步站在了江远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他。
就在这个时候卫星电话的铃声响起。
阿依莎缓过神来,快步走到桌子前把卫星电话递了过来,俏脸透着一抹不舍,怕他很快又离开了。
接通电话。
“江先生是我陈伟杰,我已经搞到了一大批哑弹……,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我在……,车辆在布什尔市城外三公里的一处林子里,我帮你准备好了。”陈伟杰透着兴奋。
“五个小时之后,应该能到。”江远对于周边城市和道路也早已烂熟于心,当即道。
“好,好,我等您。”陈伟杰连声道。
稍后结束了通话。
那边阿依莎虽然不舍,却也赶紧拿起了衣服帮江远进行穿戴。
“照顾好自己。”江远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你也是。”阿依莎亦步亦趋的跟着走到了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踮着脚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和嘴唇,才是退后半步。
“走了。”江远说完转身离开。
再次关上房门。
阿依莎坐在床上待了一会,这才起身走到另外一间房里,那里多开了一个门户,也是防备从门外进出会比较危险。
其实就是凿开了墙壁,然后用柜子挡住。
她推开柜子,从洞里钻过去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望着住了多年的房间里,过去的记忆已经渐渐显得模糊,只有回到这里,她才感觉到自己曾经嫁过人,而那个结婚照早就放在了柜子最深处。
生活原来有那么多的难以预测。
她轻叹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卧室的门。
“妈妈。”小男孩急忙跑了过来。
“怕了吧?”阿依莎脸露慈爱轻轻的抚着儿子的头发,然后看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女儿,心里没来由的安心了一些。
“不怕,我以后长大了,保护妈妈。”小男孩仰起头,童真的眸子里深处藏着一抹害怕,只不过童音却透着坚定和认真。
“好,好。”阿依莎心疼的搂紧了儿子。
此刻江远离开了阿依莎的家之后,先去拿了钱,没有带任何人,在夜色下他身影速度很快,离开了城区。
径直前往临近的代尔市。
在城外林子里找了一辆陈伟杰帮忙搞定的车,他径直开车前往代尔市,夜色下他没有开车灯,却不影响他的视线。
大概五个小时左右赶到了代尔市,此刻天色渐有了光。
他舍弃了车辆,看着这个比布什尔市要小一些的代尔市,但遭受的进攻一点也不少,其抵抗力量几乎不存在了。
随处可见硝烟滚滚,这炮弹落下的肯定不少。
他身影一闪趁着晨阳未尽起,海边薄雾笼罩下,冲入这个硝烟滚滚的城市里,前往和陈伟杰约定的地方。
哒哒哒哒
此刻一处院落处响起了一阵枪声,院外站着十几个库萨武装的兵士对着院子里进行扫射。
院子里正是陈伟杰等人。
“娘的,这个鬼城市,自卫队的人难道都死绝了,怎么让库萨武装如此嚣张。”陈伟杰被打的抬不起头,看着跟着自己来的四个人,已经死了两个。
不过在院落里的另外一处还有五个人,都是本地人,看穿着破破烂烂的,正是陈伟杰联络的当地帮忙收集哑弹的同伙。
这五六个人被外面的弹幕压的抬不起头来。
“投降吧,只要加入库萨武装,还有活路。”那边一个人当即吓坏了,急忙吼了一声。
另外几个人也有些意动。
“投降你妈的比啊,他们杀你兄弟,辱你姐妹,你还投降,有没有血性。”陈伟杰虽然这么吼,但心里明白,不可能让这些人投降,他们投降了,那子弹就直接全部冲着自己来了。
待这些人刚想露头投降。
陈伟杰就扔出去一颗手雷,使得外面库萨武装的士兵攻击更加猛烈了,频频阻挡了院落里想投降的人。
哒哒哒
陈伟杰脸色陡然一变,他旁边一个半大孩子直接被打死,余下一个也受伤颇重,想对着他说什么话,只是刚张嘴鲜血溢出,最终死了。
“葛林,瓦格。”
他喊了两声同伴,然后怒目圆瞪看向侧方,开枪的正是那几个想投降的代尔市的同伙。
“对不起了陈,我们不想就这么死去。”其中一个人满脸无所谓道,能活到现在,手里都沾了不少同城人的血。
哪怕他们不投降,等政府军打过来,即便政府赦免了他们的罪,那些被他们欺凌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因为他们杀了太多人。
所以他们才和陈伟杰做生意,希望多赚点钱美元,然后离开这个国家。
可惜事与愿违。
“该死!”陈伟杰此刻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四周哒哒哒的枪声打的他抬不起头来,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里面是一对老夫妇,正是他的父母。
爸妈,儿子不孝了。
不过那些钱,足够你们安享晚年了。
陈伟杰从怀里掏出一支笔,在枪林弹雨之中,他手有些颤抖的在照片上写下遗言,他不想死,也怕死,却也不后悔,写完之后把照片塞到衣服的最深处,希望江先生能看到。
至于投降。
他刚刚打死了几个库萨武装的人,投降就是死。
“葛林,瓦格……,兄弟给你们报仇。”陈伟杰拿出最后一个弹匣,咬了咬牙,骤然就是起身打算拼了。
等他刚起身。
就看到一道身影从远处快速奔来,院落外面的十几个库萨武装士兵,突然接二连三惨叫一声,脖颈上皆是插了一根根似是同一枝枯枝,被折断成数段,末端尽皆刺入喉咙里。
这一幕的变化。
也让院落里另外想投降的五个人吓懵逼,看库萨武装的人都死了,他们想也不想就赶紧往外逃。
“妈的比,去死吧。”
陈伟杰顾不得身上的伤,跳出来持枪对着那五个人砰砰砰的就是开枪,连续打死四个。
最后一个被他打断了腿。
他赶紧跑过去。
“我不是故意想杀你们的,我也是想活啊。”那个人哀求道。
“去你妈的,那是我的兄弟,是跟着我过来赚钱,想要回家让父母兄弟姐妹有口饭吃的。”陈伟杰对着那个人毫不犹豫砰砰砰的开枪。
等打的子弹清空,他才喘着气放松了下来。
“枪法挺准的。”一道声音响起,就看到江远一步步走了过来。
“江先生,您来了。”陈伟杰浑身一惊,等回头看到是江远,整个人差点一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着来人苦笑一声,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人死不能复生,看开点。”江远走过去拍了拍陈伟杰的肩膀。
“我知道,哎,大家都是抱着万一不死,谁知道还是死了,就剩下我还活着。”
“这算赌命吗?”
陈伟杰苦笑道。
“在这里,大家都在赌命。”江远道。
“江先生请随我来。”陈伟杰看向面前的青年,对方身价过百亿,还来到这个九死一生的鬼地方,他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也收起了心里那可笑的牢骚。
江远点了点头,跟着走过去。
院子最深处的一个房间里,堆积着密密麻麻的哑弹,尽管不少小当量的炮弹,但数量足有一千多枚之多,这是把代尔市的都给一次性搜集了吧,竟然比布什尔市还要多的多。
“不错。”
“暂时这么多钱了,回头补给你。”
“余下还还想要什么,只能回到布什尔市再说了。”
江远也没有空着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包,里面塞满了美元,差不多有七十多万美元,直接抛给了陈伟杰。
“多谢江先生。”陈伟杰看了一眼包里的美元,眼泪忍不住落下,然后头埋进包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也趁机抹干了泪水。
“去外面等着我。”江远嗯了一声。
“好。”陈伟杰快步走向院子外面,看着那些死了的库萨武装的士兵,咽喉处皆是插着一根枝杈,不由的骇然,心里对于那位江先生更增了几分敬畏,他平复了情绪,飞快从死在地上的库萨武装士兵手里,拿过两把枪塞进了怀里,还拎着一把冲锋枪负责放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