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香港

作品:《盗墓:开局拯救南瞎北哑

    船只在附近海面巡游,把他们一个个都捞上来。


    张起灵一直想找机会跟他单独聊聊,陆怜舟避而不见。


    以为他会就此打住,陆怜舟刚拉开厕所门,一堵人墙挺立在门前。


    陆怜舟深吸口气,想避开他回休息室,被他伸手拦在厕所里。


    陆怜舟没忍住大骂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听我解释。”


    “解释?”


    陆怜舟冷笑两声


    “解释什么,我跟你之间是有什么关系值得解释的?”


    “我没想一走了之,怜舟―――”


    巴掌的清脆声骤然响起,张起灵的脸狠狠被扇向一边,看呆了正想回来上厕所的吴邪。


    陆怜舟冷声道


    “滚开。”


    张起灵不让分毫,陆怜舟强行从他身侧留出的缝隙挤出,大步离开。


    吴邪尴尬的不行,想回来上个厕所,就撞见那么刺激的一幕。


    不过,他好像听到了,怜舟,他叫陆怜舟。


    吴邪在心底默念,在张起灵没回过神之前猫着步子离开。


    船只抵达永兴岛,直升机救援很快就到码头,威森招呼他上飞机一块离开。


    余下三人只能仰头目送直升机离去。


    “转机去香港,你也去做个检查看看。”


    “不用,放我到维多利亚港,我去玩玩。”


    威森看出他心烦意乱,拍拍他的肩膀


    “玩的开心兄弟。”


    香港行政区的灯红酒绿,陆怜舟几天玩了个遍。


    夜夜都在维多利港的一家酒吧买醉,酒精挥发的作用,使得眼前一切朦胧。


    陆怜舟短暂沉浸在这种如幻影般的景象,酒水一瓶接一瓶的下肚。


    【你别喝那么多行不行,跟个大酒鬼似的。】


    “喝点怎么了,来酒吧不喝酒,这跟去饭店不吃饭一个性质。”


    【你得克制点吧,酒后乱性可不兴来啊。】


    “乱性,乱什么性,我在这呆了几天,酒吧来来往往,也没个像样的能看。”


    陆怜舟话音刚落,酒吧门便被推开,身姿修长,挺拔如松。


    陆怜舟眼神聚焦,发现这人跟吴邪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却大相径庭。


    一个是纯情大学生,一个是社会人士,搞不齐还是总裁那一类的。


    许是他打量的目光太过直白,那人环视一圈,竟然抬步朝他走来。


    那人用粤语说


    “先生,可不可以跟你拼个桌。”


    陆怜舟点头


    “好啊。”


    男人坐在他对面,问


    “你是大陆人?”


    陆怜舟抿下一口酒,用粤语说


    “广东的。”


    男人微微挑眉,来了点兴趣,抬手招呼服务员上酒。


    “别人都是成双对的,就你一个人喝闷酒,心情不好?”


    陆怜舟笑了两声,反问


    “想喝酒,还要管心情好坏?”


    “的确,单纯喜欢喝酒,无关好坏。”


    两人交谈甚欢,对方谈吐生风,幽默风趣,陆怜舟郁闷的心情疏解不少。


    男人名叫董客,本地人,做外贸生意。


    接下来的几天,陆怜舟都会到这间酒吧,坐在同样的位置。


    对方会不约而同的在同一时间走进这家酒吧。


    有时陆怜舟晚来些,对方已经坐着点好酒。


    看见他,那双原本黯淡的瞳孔一下亮起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酒过三巡,陆怜舟问


    “天天坐在这喝,不腻嘛?”


    “你想换个地方?”


    陆怜舟手撑着酒瓶,手背垫着头,泛着多情水光的眼眸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陪我吗?”


    男人喉结滚动,发出一节单音


    “陪。”


    二人并肩漫步在港口,吹着海风,陆怜舟身上单薄,董客脱下风衣外套给他披上。


    “做什么,怕我感冒?”


    “今天的海风不算温柔,我怕它吹疼你。”


    撩人的语句脱口而出,陆怜舟浑不在意,指着港街还在营业的甜筒冰激凌


    “我想吃那个。”


    “然后呢。”


    “但是我身上没带钱。”


    “我请你。”


    陆怜舟站在原地,远远看去,只见店员用手比划,表情抱歉。


    没过一会儿,董客手中拿着甜筒杯回来,上边点缀两颗鲜红的樱桃,雪白的奶油浇淋上粉色草莓果酱。


    “店员说只剩下一个半甜筒的量,给我打进杯子里了。”


    陆怜舟明知故问


    “怎么两把勺子。”


    “因为,我也想吃。”


    两颗樱桃,一人一颗。


    直到冰激凌空杯,属于董客的那颗樱桃纹丝未动。


    “你不喜欢吃樱桃啊。”


    “喜欢,我有个习惯,最可口的总得留到最后。”


    董客张口衔住樱桃的根蒂,朝他逼近,调戏意味再明显不过。


    陆怜舟挑眉,张口咬住樱桃,咬下一半。


    “多谢你嘅招待。”


    董客微微惊诧,旋即笑起来,将剩余的樱桃当着他的面伸舌卷入口中。


    “唔誰客气。”


    夜色渐深,霓虹灯下已经没多少行人,董客提出送他回去,陆怜舟拒绝了。


    董客捂着心脏,有些受伤


    “相处那么多天,还怕我是坏人。”


    “当然不是,”


    二人立在那辆黑色皇冠车,陆怜舟将他逼的后退,后背完全贴在车门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


    “我怕带你回去,忍不住会吃了你。”


    在对方愣神之际,陆怜舟早已坐上的士逃之夭夭。


    【哇塞,那么好的菜你都不吃,白瞎了。】


    “酒后别乱性,你说的嘛。”


    【才喝那么一点,脸都没红。】


    “微醺,恰到好处比喝醉致命的多,你没看那小子,借着劲头胡乱来,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来真的。”


    【哎呦,好不容易看到个合胃口的,你自己犹豫着不敢上,亏大发了。】


    “他长得跟吴邪简直一模一样,下手太罪恶了。”


    陆怜舟有自己的一套说辞,任凭1086怎么调侃,都不会改词。


    酒吧成为两人聚头的地点,喝过两杯,董客就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约他去其他地方,吃个饭,逛个街什么的。


    陆怜舟能理解他行为背后的动机,想泡他。


    这人各方面都对他胃口,陆怜舟原本还想在考察考察。


    谁知后边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陆怜舟在酒吧坐了一夜,直到天亮,结账离开。


    “同样的当,我才不上第二次。”


    陆怜舟连电话也懒得打了,买了张机票就要回家。


    路上电话不断振动,响个不停。


    陆怜舟在过机安检,对方语气焦急,语无伦次的向他解释为什么没来。


    “你来不来是你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酒你自己喝,戒指我放酒保那了,自个拿去吧。”


    “怜舟,你在哪?”


    陆怜舟看了眼飞机起飞的时间,料定他赶不上,就道


    “机扬,不然还能在哪,你家床上啊。”


    “怜舟,你等我。”


    挂断电话,陆怜舟翻了个白眼


    “等你,老子就不姓陆。”


    飞机即将起飞,董客手捧玫瑰姗姗来迟,这货竟然直接把车开进了机扬。


    陆怜舟已经登机,隔着窗户对他比中指,拉下窗帘不再去看。


    【哎呀呀,又是经典追妻的狗血扬面。】


    “追他个大头鬼,美的他。”


    每次一段感情初现端倪,都会出现意外,陆怜舟早已习惯。


    心底没掀起多大波澜。


    他没有完全交心,只是在暧昧阶段全身而退,总比输的一塌糊涂的好。


    比如阿坤。


    狗屁阿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