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牙祭
作品:《盗墓:开局拯救南瞎北哑》 “原来你爱干净啊,在竹篓里呆了那么久,还被锁在牛棚,好好洗洗,晚上睡觉才不难受。”
后背许多位置一个人没法清洗到,陆怜舟轻声道
“脖子上那些泥块不好弄掉,没带皂块,我帮你。”
阿坤没拒绝,任由他上下其手。
阿坤身上凝结着一块一块不知是血块还是泥块的东西,很难剥下来。
陆怜舟动作尽量放轻,生怕哪块是他受伤之后的结痂。
阿坤待过的河水周边已经变了颜色,陆怜舟干脆抓着他的手腕来到河水流动最频繁的地段给他清洗身子。
采摘浆果的阿南临时折返,朝他扔了什么东西,陆怜舟抬手接住,阿南说
“我回去拿了点皂块,好好给他洗。”
“辛苦啦。”
有了能清洁身体的东西,陆怜舟自然是放开手脚去做。
忙活半天,阿坤再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模样。
周身散发出难以言语的气质,淡淡的,没有威胁性,但也不容许世间尘物指染半分,身上纵横交错的淡疤没有影响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一丝男性应有的魅力。
陆怜舟看呆了,他从未遇到过像阿坤这样的人,人间难见的景色。
陆怜舟发愣的间隙,阿坤也在扫视他。
本就白皙的皮肤被冰凉的河水浸透,更显出几分莹润,似暖玉,全身泛着淡淡的水光。
连带着身上的脉络都清晰了些,透着脆弱的瓷感,干净得让人不敢触碰。
察觉到阿坤的目光,陆怜舟也从水里出来,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套上衣服。
“你的衣服不能穿,先用布包上,回去我再给你找身新的。”
陆怜舟抓着他的手腕,偷偷观察他的神色,发现还是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从见面到现在,他一直是这副样子。
但陆怜舟能感觉到,他不是傻,而是懒得对周围的一切作出反应。
淡漠的,简直不像人。
思索间,陆怜舟脚底踩空,眼看就要后脑着地,一只有力的手臂圈住他的腰,将他带起来扶正。
陆怜舟看向阿坤没怎么绷紧的肌肉,有些唏嘘。
“谢谢啊。”
阿坤视线扫了一眼脚下凸起的岩石碎片,陆怜舟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摸着后脑勺心有余悸。
“你―――”
不等他说什么,阿坤便径直离开。
“你慢点走啊,不认识路怎么办。”
前头的阿坤放慢步调,让他跟上。
“你能听懂我说话,是个汉人,也不是个聋子。”
陆怜舟走到他身侧,开口絮叨着
“下次你表达什么,可以跟我比划的。”
“陆怜舟!”
一声怒斥从身后传来,是阿南。
陆怜舟瞪大双眼,才想起来要在原地等阿南。
“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
“我忘记了,是阿坤要走的。”
陆怜舟把锅甩给一旁的阿坤,阿南冷笑
“你欺负哑巴不会说话是不是?”
“哪有。”
陆怜舟自知理亏,悻悻道
“真的是他想走的。”
阿南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阿坤,撇撇嘴,没再追究。
“长点心吧你,上山采个蘑菇都能迷路。”
“我又跟这不熟,迷路不是很正常。”
三人结伴回了家,陆怜舟暂住在阿南家旁一个破旧的草屋,阿南母亲好心给他收拾出来,还给了一床席子跟薄被,让他可以睡觉。
阿坤吃的并不多,会用筷子,吃的也不粗鲁。
反观陆怜舟,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清扫着桌面上的饭菜。
阿南母亲笑呵呵的,说不怕剩饭菜放不到第二天的问题。
吃饱喝足,陆怜舟又去跟村子里的孩子玩了会竹节球游戏。
阿坤坐在破落的草屋前,陆怜舟品到一丝千金少爷落魄到只能住草屋的凄凉感。
月如明灯,夜深如墨
不大的席子上要睡两个人,显得十分拥挤。
阿坤背对他躺下,睡在席子外的干草堆上。
“阿坤,睡席子上吧,干草太扎人了。”
陆怜舟尽可能给他挪出多的位置,阿坤没理会,双眸紧闭,似乎睡着了。
陆怜舟只得躺下休息,原以为喂蚊子的行列多了个人替他分担,谁成想,今夜一只蚊子也没有。
陆怜舟昂首去看阿坤,发现也没有蚊子。
怪事。
陆怜舟没多想,闭上眼去跟周公约会。
后半夜,陆怜舟滚到阿坤身后,搂着他的腰不撒手。
硬实的胸腹被摸了个遍,眼看手就要伸向人鱼线下方更为隐秘的肌肤,阿坤才伸手制止。
陆怜舟梦见自己抱着个大冬瓜,想也不想的张口咬住。
阿坤忍无可忍,坐起身子把陆怜舟从身上扒下。
陆怜舟终于安定下来,翻身睡过去。
次日陆怜舟醒来,就见阿坤背对着他,肩胛骨上还有一个可疑的牙印。
陆怜舟盯着看半天,原本白皙的脸上透出粉红。
自己昨天睡不老实,把阿坤当冬瓜啃了。
“阿坤.......”
阿坤闻声扭头看他,陆怜舟观他表情,好像没有察觉他背上的牙印,兴许昨晚上,阿坤也睡死过去了呢?
“你醒那么早呢,饿了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用过早饭,陆怜舟带着阿坤深山里采些野菜蘑菇什么的。
运气好,说不定能弄只野山鸡什么的来打打牙祭。
说野鸡野鸡就到,陆怜舟屏息凝神,放轻步伐以免惊扰到猎物。
就在陆怜舟要得手之际,一枚石子飞出,打中野鸡。
野鸡应声倒地,瘫在地上抽搐两下就没了动静。
陆怜舟回头,发现阿坤站在原地,修长的过分的双指还夹着几枚石头。
陆怜舟没忍住出声腹诽
“这也太逆天了吧。”
陆怜舟捡起野鸡,到河边拔毛清洗,吩咐道
“阿坤,去找片薄的石块,磨的锋利些,我给鸡放放血。”
阿坤没一会儿给他递来一块锋利的石片,磨的很锋利,陆怜舟轻易给鸡放干净血,又洗了洗,才带着阿坤和鸡回家去。
阿南母亲很高兴,说是这种野鸡很难见,肉质格外的鲜美。
阿南母亲用一锅香料炖出一锅鸡肉,陆怜舟把一只鸡腿分给阿南后,又把另一只放到阿坤的碗里。
见他不吃,陆怜舟道
“没有你今天这只鸡我们也吃不上,鸡腿是整只鸡最精华的部位,只有家里边最受宠的孩子才能吃,阿南年纪小,你又是捕鸡达人,没什么不好意思吃的。”
阿坤用筷子夹起鸡腿的根部,就那么吃了起来。
陆怜舟一边吃一边抬眼观察,发现他就算一直举着胳膊,也没看出丝毫费力的样子。
筷子一点也不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