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为了继承权,母猪都能娶

作品:《和京圈大佬闪婚后,七个童养夫悔疯了

    “结婚证领了吗?”


    今枝刚走出民政局,“准老公”应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磁性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轻抚耳膜,酥酥麻麻的。


    她握紧了手机,指尖止不住颤抖,连带着喉咙也跟着沙哑了起来,“刚拿到。”


    两本红艳艳的结婚证攥在手里,滚烫的,而一天前她都没想过她会跟陈最之外的男人结婚。


    甚至,对方都没出现在民政局里。


    “生气了?”电话那头,男人久久听不到她的声音不免有些担心,“抱歉,你昨晚突然联系我说今天领证,我一时间赶不回来。”


    不等男人说完,今枝直言,“没关系,等你处理完工作,再来找我也行。”


    男人闻言心里多了几许担心,“在今家过得不开心?”


    他的敏锐让今枝措手不及,但她不想解释,只是淡淡的说,“没有不开心。应先生,麻烦您两个月后来海市接我。”


    她匆匆挂断电话,生怕应忱怀疑什么。


    等红绿灯的间隙,她翻开了结婚证。


    红底白衬衫的合照,照片是P的,却毫无痕迹。


    身边的男人双眸深邃,鼻梁高挺,脸部轮廓兼顾西方人的棱角分明又有东方人的温润含蓄。


    他不苟言笑,而她同样笑得勉强。


    毕竟他们也只是在七年前自己的成人礼上见过一面。


    那时候她作为帝都云家的养女,在养父母与应家的撮合下就答应了与应忱的婚事。


    只是随着她回到今家之后,这门婚姻也就不了了之。


    谁知道七年后的今天,她爱入骨髓的男人陈最早就背着她跟养妹搞在了一起。


    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执着于一个垃圾桶的有害垃圾。


    想到这点,一股酸涩与释然立刻从心头闪过。


    适时,电话响了起来。


    是未婚夫陈最……


    当然,现在已经不是了。


    “来‘醉色’。”陈最言简意赅,报上地址后直接挂断。


    半小时后,今枝出现在包厢门口,如同往常一样里面传来了陈最死党对她的贬低与嘲讽。


    “最哥,她真的约你去民政局领证啊。”


    “哟,你们都忘啦。今大小姐第99次求婚那天,愣是在大暴雨里等了最哥一天。这都不答应,咱最哥还是人嘛!哈哈哈……”


    “别闹……”陈最慵懒地靠着椅背,晃着酒杯,满脸的恣意与轻狂。


    大敞的领口下是性感的胸肌,几个女人簇拥在陈最身边,手指描摹着他的心口。


    “最哥~,他们说的是谁啊,我们也好想看看这种极品。”


    今枝站在包厢门口,浑身的气血一下子凝滞住,大脑跟着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消化这些信息的,回过神的那一刻也只是笑了笑。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但那帮人有一件事说错了,从来都不是她主动“勾引”陈最,而是被他变着花样哄骗了一次又一次。


    “不过……最哥,你真的打算跟她结婚吗?”


    这话一说,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陈最脸色一沉,半晌,才不情愿道,“女人而已,如果不是为了以后的继承权,别说是一个今枝,就算是头母猪我也娶。”


    “窝草!最哥格局大!”


    “可你喜欢的不是今淼吗?你就忍心为了这个土鳖伤害淼淼?”


    闻言,陈最眼神阴沉又讳莫,灌了一大杯红酒,眼睛都烧得猩红,“她怎么配跟淼淼相比。我就算娶她,也不会碰她的!我会把这世上最珍贵的全都给淼淼。”


    陈最说得越是深情,今枝越是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没办法啊,这个男人太会装了。


    在她刚回今家人生地不熟时,是他牵着自己走遍了整个今家,还深情款款地对她说,“枝枝,欢迎回来。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的。”


    是他,在自己边缘性人格障碍犯病时,时时刻刻守着自己身边,哪怕被自己伤得遍体鳞伤,他都不曾放开自己的手。


    是他,在自己险些被人侵犯时,宁可自己坐牢也要为她报仇……


    一桩桩一件件,早就刻入骨髓。


    若不是前天晚上目睹他把今淼压在洗手池上,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两人早就搞在了一起。


    尤其是当时的陈最眼神深情又压抑。


    “淼淼,我给不了你婚姻,给不了你家庭。但等我娶了今枝之后,今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


    “我不会碰今枝一根头发,我要让她守一辈子的活寡!”


    所以在她想明白的那一刻,她就给应忱打了电话。


    跟他结婚,越快越好。


    此刻,即便今枝已经放弃了这个男人,可自尊被人无情践踏时,她的身体还是止不住颤抖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机械地推开了包厢的门,脸上仍旧是一贯的文静淡雅。


    众人见她过来,前一秒的“土鳖、贱人”这一秒又切换成了“嫂子。”


    “嫂子,你看看最哥,你一不管他,他就乱来!”


    今枝笑了笑,径自朝陈最走去。


    陈最喝了不少,一见她过来,立刻圈住了她的腰肢,把脸埋了进了她的小腹位置,“老婆,你怎么才来啊。”


    清冽的嗓音突然换上了这副撒娇的姿态,今枝浑身一颤。


    可是小腹上滚烫的呼吸,无不是验证了男人卓越的演技。


    就连身边的兄弟都有些茫然,刚刚还说让大家伙儿看一看今枝怎么舔他的,怎么现在还主动撒娇了。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今枝低头,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将人推开。


    陈最懒洋洋地靠着椅背装糊涂,“老婆,你每天都要跟我说好多话,我哪里记得啊。”


    今枝“呵”了一声,瞳孔轻颤,嘴角的讽刺不减,“你忘了,我们说好今天去领证的。”


    陈最猛的坐直了,狠狠地拍了一下脑袋,佯装大惊,“哟,看我这记性。现在几点了,咱们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吧?”


    他说着就要起身,结果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把今枝扑在了沙发上。


    死沉的身体压得今枝喘不上气来。


    脑子里断断续续浮现出了这些年她为陈最做的蠢事。


    为了照顾发烧的他,放弃了自己最在意的律师执业考试。


    他说想吃余记的三汁焖锅,她就顶着高温驱车赶去城市另一边,结果看到的今淼晒在朋友圈里他们互相投喂的照片。


    他说,“今枝,只要你为我做999件事,我就跟你结婚。” 结果,她等来的就是他与今淼的背叛。


    过往种种,显得她愚蠢又可笑。


    如今梦都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今枝扯着嘴角,无情地踹开了身上的男人,紧接着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不用了,结婚证,我已经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