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罢兵休战一日!

作品:《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

    眼见十大大军的侧翼被黑甲骑兵撕开了两道口子,萧舒离脸色一冷,大声下令道:“骑兵出击,给我杀光他们!”


    “诺!”


    咚咚咚——


    军令下达,西楚、南齐立刻合出两万骑兵,分左右冲出大军本阵。


    “杀!”


    震天的马蹄声撕裂长空,齐楚联军两万精锐骑兵列成锋矢之阵,甲胄耀日、长刀映寒,如奔腾的铁流直扑镇北军三千黑甲龙骑!


    杀啊——


    马蹄踏得黄沙翻卷,人喊马嘶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齐楚联军骑兵仗着人多势众,气势汹汹欲将这股黑甲铁骑碾成齑粉。


    “碾碎他们!”


    魏子风双目冰寒,一马当先,手持精良马槊,充当三千黑甲龙骑的箭头,以往无前,颇有王虎冲锋时的几分姿态!


    嘿哈——


    三千黑甲龙骑玄甲覆身、战马披铠,枪戟如林、杀气凝霜,不闪不避,列成横阵迎着齐楚联军骑兵正面对冲!


    砰砰砰——


    两波铁骑相撞的刹那,金铁交鸣之声直穿云霄,堪比山崩地裂!


    黑甲龙骑皆是重甲精锐,马壮甲坚、兵刃锋利,骑术与战力更是冠绝全军,齐楚联军骑兵的长刀劈在玄甲上,仅留浅痕,而龙骑手中的黑铁长枪却如死神之矛,一刺便洞穿齐楚骑兵甲胄,环首刀横扫,便带起数道血光。


    噗呲噗呲噗呲——


    齐楚骑兵的冲锋势头如撞在铜墙铁壁之上,前排骑士瞬间被挑飞、撞翻,人马俱碎,后续骑兵收势不及,纷纷撞入阵中,自相践踏。


    “杀!”


    三千黑甲龙骑如一柄无坚不摧的玄铁利刃,在两万齐楚联军骑兵阵中横冲直撞,左劈右砍、所向披靡。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万齐楚精锐骑兵便被杀得七零八落,阵型彻底溃散。


    残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黑甲龙骑则衔尾追杀,刀光闪过,不断有逃兵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见到齐楚两万骑兵,在三千黑甲龙骑面前,竟如纸糊一般,被冲得七零八落,节节败退。


    “兄弟们,杀啊!”


    镇北军大阵吼声震天,气势暴涨!


    萧舒离与屈景昭脸色骤变,又惊又怒:“废物!两万骑兵竟然敌不过区区三千骑兵!”


    “传令!重装步兵上前,给我围住他们!”


    军令下达,齐楚大军迅速做出反应,手持大盾和长刀的两万重装步兵立刻展开合围,要将三千黑甲龙骑给团团包围。


    “撤,无需与步卒纠缠!”


    魏子风一眼看破齐楚大军意图,大声喝道。


    “调转马头,继续冲锋!”


    三千黑甲龙骑猛的掉头,不和两万重装步卒硬碰硬,反而借着速度与冲击力,径直冲入齐楚联军的十万主力后方。


    “杀!”


    小鱼儿率领的两千黑旗与魏子风的三千黑甲龙骑,再次合兵一处,与八万步卒大军展开前后夹击,来回冲杀,原本密集的齐楚十万大军阵型瞬间被冲得支离破碎,指挥失灵,士卒各自为战,相互冲撞践踏。


    “给我全军压上,我就不信吃不下他们!”


    眼见前方十万齐楚步卒被镇北军杀得阵型崩裂、溃势如潮,士卒丢盔弃甲四散奔逃,战局眼看便要彻底崩溃时,中军将旗之下,萧舒离目眦欲裂,大声厉吼道。


    “全军出击!”


    屈景昭披甲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倾,长刀挥动,大声暴喝道。


    “杀!”


    数十名齐楚将领拔出腰间战刀,朝着前方混乱的战场斜指,早已列阵待命的十万齐楚后军精锐闻令而动。


    蹬蹬噔——


    十万大军甲叶铿锵作响,步伐整齐划一,万千脚掌同时踏地,震得大地嗡嗡颤栗,尘土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厚重的黄雾。


    这支生力军如铜墙铁壁般向前碾压推进,长枪如林、巨盾蔽日,喊杀声震天动地,硬生生堵在了溃兵逃路之前,将那股即将冲垮阵线的溃潮死死拦回,濒临崩塌的战场,竟被这股铁流瞬间稳住!


    “兄弟们,咱们的后军冲上来了,给我杀回去!”


    前方溃散的齐楚残兵看见后方主力浩荡压来,绝望眼中瞬间燃起凶光,溃散的士气轰然暴涨,残兵们纷纷调转矛头,捡起兵器,嘶吼着与后军汇合,如同疯兽一般朝着镇北军反推回去!


    “冲阵!”


    坐镇中军的白余霜,手中银枪一挥,亲率两百亲卫朝着齐楚联军冲去,八万步卒大军,也开始展露獠牙,向前推进。


    杀啊——


    刹那间,两军彻底绞杀在一起,再无阵型之分,只剩最惨烈的贴身肉搏、近战厮杀。


    刀枪碰撞的脆响、骨裂的闷响、将士的嘶吼与濒死的哀嚎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


    巨盾相撞,枪尖入肉,刀光劈落处血雾飞溅,长枪刺穿处人马俱穿,士兵们红着眼睛扑杀在一起。


    刀砍、枪刺、斧劈、拳砸、牙咬,杀到眼红处,全然不顾自身生死,只知将手中兵刃扎进敌人身躯。


    大地早已被鲜血浸透,化作一片粘稠的血泥,尸骸层层叠叠堆积,从阵前铺到阵中,横七竖八枕藉遍野,断矛、残刀、碎甲散落一地。


    浓稠的鲜血汇流成河,顺着地势蜿蜒流淌,将整片旷野染成刺目的猩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呛得人窒息。


    厮杀从晨光微熹的清晨,一直血战到日头偏西的下半午,双方将士皆杀得筋疲力尽,甲胄染满血污,兵刃卷刃崩口,人人气喘吁吁、力竭脱力,视线所及,尽是尸山血海,再无半分推进之力。


    最终,两军号角同时凄厉吹响,鸣金收兵之声响彻战场。


    杀到力竭的双方士卒如释重负,拖着残破的身躯缓缓后撤,留下一片满目疮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旷野,天地间只剩残风卷着血雾,呜咽不止。


    残阳落尽,血色余晖笼罩着尸横遍野的战场,凄厉的战鼓与喊杀声终于沉寂,只剩下风卷残旗的呜咽。


    炎炎夏日,为防止尸体腐烂,滋生瘟疫,双方不约而同的鸣金罢战,各自划出界线。


    接着,双方辅兵与民夫们扛着担架、提着麻绳,胆战心惊地踏入这片人间炼狱,分头收敛己方将士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