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摄政王的手段

作品:《夫君假死三年,京城佛子疯狂诱她破戒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立刻全都看了过来。


    傅安宁离得最近,几乎是两步窜到了那亲卫面前,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大声问道:“什么发现?快说!”


    那亲卫被她这副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后撤了些,这才垂首禀报道:“回殿下,属下在那太监的住处搜到了一封信!”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信纸,双手呈上。


    傅时璟随手接过,轻轻一甩,展开。


    继而面色一沉。


    见他脸色有异,边上的几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片刻,傅时璟冷哼一声,将信纸递给了边上的楚晚晚。


    楚晚晚急忙接过,傅安宁也跟着凑了过来,二人第一同低头看去,神色也是微微一变。


    这封信,竟然是这个不知名的小太监的遗书!!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清晰明了的交代了,他之所以对楚晚晚下手,竟然是因为报恩!!


    他幼时困苦,无父无母,只能在街上要饭。


    而有一个好心的路人,在路过之时,给了他一个馒头,和一串铜钱,救了他一条命。


    这份恩情,他记了十几年。


    而这个好心的路人,居然就是谢淮安!!


    如今谢家倒了。


    满京城到处都在传,是楚晚晚的手笔。


    是她亲手将谢家送上绝路。


    所以他要杀了她,替恩公报仇!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居然失败了。


    更没有想到,傅时璟居然彻夜调查此事。


    他知道,以摄政王的手段,很快就会查到他的身上,与其落在对方的手里受尽折磨而死,不如自行了断。


    于是便选择了投井自尽。


    楚晚晚看完了整封信件,一时间无话可说,递给了柳随风。好


    心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人居然为了谢淮安才要置他于死地?


    恰巧一旁的傅安宁也不可思议道:“就……就为了这个?”


    她呆呆的看着楚晚晚,又扭头看看自家皇兄,最后望向柳随风手中那张皱巴巴的信纸,低声喃喃:“就……因为一顿饭的恩情,就要**?”


    柳随风已经看完了整封信件,闻言嗤笑一声。


    楚晚晚也轻嗤一声。


    这封信简直荒谬的可笑。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


    傅时璟冷声发问。


    亲卫还跪在地上,闻言身子微微僵硬了一瞬,接着语速飞快道:“回王爷,属下已经仔细搜查过那太监的住处,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物,与他同屋的那几名太监,也一道询问过了……”


    顿了顿,见傅时璟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他这才继续道:“其中有两人说,他以前的确提过,与谢淮安有过一面之缘,并以此为荣。”


    空气安静了一瞬。


    傅时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半晌——


    “继续查。”


    他沉声下令,与其没有一丝起伏。


    “是!”


    亲卫急忙领命而去,只剩下几人在原地面面相觑,面色是同样的凝重。


    ……


    半个时辰后。


    寝宫内的牌桌早已经撤下,换上了一桌清淡的午膳。


    一桌四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沉默的夹着菜。


    半晌,楚晚晚第一个放下了筷子,端起茶盏了一口。


    傅安宁坐在她身侧,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始终没往嘴里送,一副没什么胃口的模样。


    忽然,她将筷子猛的往桌上一摔。


    “那遗书说不定是伪造的!”


    她抬起头,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若说那小太监和谢淮安有什么交情也就罢了,不过就是幼时的一顿饭而已,他竟为了这点恩情就去**?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认定了自己的思路没有错,她越说越来劲,身子往前倾了倾,够够手指,示意几人靠近。


    随即神秘兮兮道:“你们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伪造了信件,想要咱们查到这里,便……息事宁人?”


    最后四个字被她压的极轻,透出几分扑朔迷离的味道。


    傅时璟目光闪烁一瞬,没有说话,指尖一下下轻扣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安宁正等着听他夸奖自己呢,见状有些着急,正要再开口——


    一道温润懒散的嗓音却从旁边传来。


    “连公主都能想到这一点,那看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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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这人,也不怎么高明。”


    “那是自然!”


    听他难得夸奖自己,傅安宁尾巴立刻翘了起来。


    柳随风闻言端起茶盏,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掩住了唇边瞬间勾起的一抹玩味笑意。


    紧接着——


    “诶?不是,等等……”


    傅安宁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神色一凝,细细琢磨起他刚才那句话。


    随即猛的反应过来什么,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柳随风!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连我都能想到?你给我说清楚!”


    她指着柳随风的鼻子,脸颊都气红了。


    柳随风却依旧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懒懒一抬眼,对上她仿佛要**的目光,唇角弧度更大。


    “公主殿下息怒,在下分明是在夸你聪慧过人。”


    傅安宁:“……”


    呸!


    鬼才信呢!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她正要继续还嘴——


    “王爷。”


    傅一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快步走了进来,冲几人躬身行礼,神色看着比方才在御花园中似乎更凝重了几分。


    “尸检结果出来了。”


    屋内倏地静了下来。


    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


    傅一急忙汇报:“仵作已经查验过尸体了,那小太监的确是淹死的,身上没有其他外伤,也没有捆绑或是挣扎的痕迹,按尸身情况推断,应该的确是自己投井,而非被人强行推下去。”


    他说完,气氛似乎僵硬了一瞬。


    短暂的沉默如同一块巨石一般压在众人的心头上。


    的确是自行投井。


    再加上那封遗书。


    这便意味着,他们查不下去了。


    傅安宁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说,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柳随风敛了笑意,眉心微微蹙起。


    傅时璟则是从始至终阴沉着一张脸,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楚晚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正想要宽慰几句——


    “摄政王殿下可在此处?”


    一道明显上了年纪的粗哑嗓音忽然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