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心里只有傅时璟
作品:《夫君假死三年,京城佛子疯狂诱她破戒》 主仆二人同时低头查看,发现是她经常挂在腰间的一只精巧绣花香囊掉了下来。
“哎呀。”
青莲惊呼一声,急忙弯腰去捡。
恰在此时,桂嬷嬷端着鸡汤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姐,老奴炖了鸡汤,您趁热喝一点,补补身子。”
桂嬷嬷将汤盅放在桌上,看了过去,见青莲正拿着香囊起身。
随即转过头来,笑道:“嬷嬷,小姐就劳烦您照顾了,我得替小姐出门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桂嬷嬷闻言笑着点头。
“这话就见外了,你就放心去吧,有我在,小姐不会有事。”
“诶。”
青莲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香囊,又对楚晚晚道:“那小姐,奴婢就先走了,这香囊有些脱线了,等我回来了缝好,再还给小姐。”
“好。”
楚晚晚点点头,又叮嘱了她一番路上当心,这才看着她出门。
待人走远,桂嬷嬷转头盛出一碗色泽金黄清澈的鸡汤,端到了楚晚晚面前。
“小姐,快趁热尝尝。”
楚晚晚伸手接过,尝了一口,随即叹了口气,笑的无奈。
“嬷嬷的手艺自然是没话说的,只是我最近被这风寒闹的,都尝不出味道了,也闻不出这鸡汤的香气,倒是可惜了。”
桂嬷嬷闻言一顿,眼底也冒出几分心疼来,随即也笑道:“就算喝不出味道,咽下去也是对身体好的,小姐如今正病着,最需要的就是滋补,喝完汤就好好躺下睡一觉,多睡觉,身子才能好的快。”
许是因为对方是年纪大的长辈的缘故,楚晚晚这次倒是没有再调侃,而是乖乖点了点头:“好,都听嬷嬷的。”
她满满将一碗汤喝完,身上微微发了些汗。
桂嬷嬷看着她躺好,又替她掖好被角,放下床帐,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掩上了房门。
楚晚晚本来没什么困意,可或许是因为热汤安神,才闭上眼睛一小会儿,竟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感到床边似乎有人轻轻坐了下来。
一只微凉的手带着些许小心翼翼,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接着又滑到微烫的脸颊,停留了片刻。
是谁……
楚晚晚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蹙起了眉,含糊的吐出一个名字。
“傅……时璟……”
停在颊边的手似乎僵硬了一瞬。
柳随风坐在床边,看着她一脸病容,听着她无意识呢喃出的那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接着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想他风流半生,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不会做出这等偷翻人家姑娘卧房窗户,躲在帐中偷窥的事情来。
可……不亲眼确认一番她没事,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又静**了一会,见她呼吸逐渐变得均匀,似乎是睡得更沉了些,柳随风机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替她又将被角往上拉了拉,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起身,从窗户跃了出去,消失在健身的暮色中。
又过了许久,楚晚晚终于悠悠转醒。
房间里已经亮起了烛火,入眼一片暖色。
她撑起身子,有些茫然的私下看了看,发现枕边放着白日里那只意外掉落的香囊,系带处已经用同色的丝线细细缝补好。
青莲何时回来的?
楚晚晚捏起香囊,正想着,便听到房门被推开,青莲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小姐,您醒了?”
见她坐了起来,青莲急忙上前:“正好,药刚煎好,先喝了吧。”
楚晚晚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嗓音沙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阵子了。”
青莲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替她按摩:“奴婢回来时,小姐睡得正香,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柳阁主下午来过一趟,说是来**商议事情的,奴婢告诉柳阁主,您身体不适,正在休息,柳阁主便说改日再来,没让打扰您。”
“嗯。”
楚晚晚点点头,想起睡梦中那模糊的触感,下意识的问:“除了他呢?可还有别人来过?”
“别人?”
青莲闻言一愣,随即摇头:“没有啊,奴婢回来后就一直在小厨房熬药,除了柳阁主,没见到旁人来过。”
“哦……”
楚晚晚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眼底快速闪过一抹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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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失落。
青莲小心观察着楚晚晚神情,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小姐,您是不是想问……”
她没敢把那个名字说出口。
楚晚晚也及时打断道:“没什么,药呢,拿来吧。”
“在这儿呢。”
青莲急忙把药碗递给她。
楚晚晚没什么力气的接过,看着碗里深褐色的,散发着酸苦味道的药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疯狂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整个口腔都被极致的苦涩席卷,楚晚晚难受的脸颊涨红。
好在青莲早有准备,急忙掏出准备好的蜜饯来一颗。
她急忙含进口中,这才勉强压下些许。
本就不怎么清明的大脑也嗡嗡作响,竟是想起了几个月之前的事。
先前在北境军营的时候,傅时璟受伤喝药,也是被苦的直皱眉,然后理直气壮的向她讨要奖励。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股酸涩。
楚晚晚猛地垂下眼,强行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
方才睡梦中那点模糊的感觉……大概,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
另一头——
威远侯府,迎松阁内。
屋外寒风凛冽,满地残雪,泛着刺眼的白光。
屋内炭火却烧的正旺,暖意融融。
楚清优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只暖手炉,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她面前不远处,春桃正瑟瑟发抖的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打颤。
“跪直了!”
楚清优冰冷的呵斥从屋内传出,没有一丝温度。
“这才几个时辰就受不住了?再乱动,就多加半个时辰!!”
春桃闻言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忙挺直早已麻木的腰背,眼泪在冻僵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明显的白痕,却不敢发出声音,只死死的咬着下唇。
看她这样,楚清优心里霎时生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呵。
当初她在祠堂一跪便是一整夜!
只罚这丫头跪几个时辰,算轻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