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陆总,那晚的女人找到了

作品:《被逼生子?我离婚带娃改嫁首富大佬

    第六十六章  陆总,那晚的女人找到了


    “需要我陪你吗?”何念念之前攒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只有心疼。


    她不知道司悦孤身一人有多害怕,却筹谋了这么多。


    司悦摇了摇头,“是我父亲好友,宴会前约好了要见面的。现在估计已经听说了宴会厅发生的事,我得见他一面让他安心。”


    “那你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司悦脚步顿了顿,转头看着何念念眼圈都笑红了,“抱歉,我没有保护好奶糖。”


    何念念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我是怪你,但一想到它救了你又觉得庆幸。我昨天送它去火化了,希望它下辈子能投胎成一个幸福的小姑娘,不要找我这样不着家的主人。”


    她想,她应该再也不会养宠物了。


    一旦决定开始,就注定了分离的结局。


    “对不起。”


    “快走吧,别和我煽情了。”


    何念念推着她肩膀,将她推出了房门,“早点回来,我们庆祝你认清了渣男真面目。今晚,好好躺在一起聊聊天。”


    “嗯!”


    司悦转身离开,踩着高跟鞋走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


    她和秦元恺约到了酒店大厅见面。


    乘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了另一个贵宾专属电梯门口有一行人。


    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小心谨慎地护住雇主,司悦只是随意一瞥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侧脸。


    陆时年的脸上淡漠无痕,那双黑沉的眼睛深不可测。他的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司悦在公司见过他一面。


    记得他的名字应该是,华路笙。


    陆时年的发小,也是陆氏财团的第一秘书。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司悦没有多想,目光停留片刻就转移了。她也没有想着上前去打一声招呼,毕竟她恨不得和陆时年保持距离,免得被他那些莺莺燕燕针对。


    而当她离开电梯厅的时候,男人微微转头捕捉到了她的身影,眼底的寒意更浓。


    ……


    司悦走到了酒店的大厅处,看到了秦元恺。


    “秦叔叔。”


    “司悦,坐。”


    秦元恺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怜悯和惋惜,“宴会上的事,我都听说了。”


    这场闹剧的影响很大,几乎酒店的客人都有耳闻。


    “司悦,你打算怎么处置那臭小子?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他真的很喜欢司家这个小姑娘,以前还想过要两家亲上加亲的,可惜司悦只将他家儿子当成哥哥。


    “我要离婚。”


    司悦轻声说道,“我要他净身出户,不能占据我父母的半分家产。但是婚后……我确实做了一些糊涂事,有些财产的明细归属不清。”


    “秦叔叔,我抵押贷款了春江园那一套房子。我想将房子卖掉,也想让他们搬走。可现在卖房子的话,陈宴安一定会扯皮争取财产。”


    她是一分一毫都不想让他碰。


    “这个很简单,别忘了秦叔叔是做什么的了。”投行业界的大佬,最擅长处理财产。想要转移财产也很简单,“那小子没什么人脉,想要唬住他很简单。如果你放心的话,这些事交给我来安排。你想出面再出面。”


    “好。”


    司悦很信任对方。


    父亲曾说过,秦叔叔比亲兄弟还要好。


    “司悦,你的资产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多。但属于你们婚后的并不多,你可以仔细盘点出一个具体的树木。同时也创造出一些债务。他想分割财产,那么也必须分割你的财务。”


    “我也是这个思路。”


    但具体操作,她怕有漏洞。既然秦元恺提出可以帮忙,那再好不过了。


    司悦就细节方面和他聊了许多,确定出最后的方案。


    她长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秦叔叔。”


    “你父母不在了,你可以尝试依靠我们这些长辈。”秦元恺看着她都觉得辛苦。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被人算计吃绝户。


    往后就算离婚了,身价不低,也会成为很多人眼中的唐僧肉。


    更别提司家那些虎狼亲戚,曾经是被人震慑,以后恐怕人心不足也会欺上门来。


    司悦点了点头。


    “天色很晚了,我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有问题随时给我电话。”


    “嗯。”


    司悦将人送到了酒店门口,看着秦元恺上车后便转身往酒店里面走去。


    ……


    而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包房外。


    华路笙带着些许试探说道:“刚才帝澜酒店宴会厅发生了一件丑闻,主角是你的生活助理。我看今晚来帝澜酒店入住的宾客都有耳闻。需要我去处理吗?“


    华路笙很清楚发小身上最大的致命弱点,他一直克己复礼守着底线。若是对一个已婚女人有心思,那在上流社会绝对是大地震。


    陆时年淡淡地说道:“让他们别乱说话。”


    “好的,你刚才让林枫去做什么了?”华路笙有点怀疑。


    陆时年深深地瞥了他一眼。


    华路笙当即投降,“我不问,但陆二叔虎视眈眈想找你的错处。”


    陆家现在都没有确定下一任掌权者,说明老爷子对陆时年是寄予厚望的。


    他是孙辈里最有出息的,哪怕在商界发展也显露出了他惊人的天赋和魄力,一朝转向政界必然会锋芒必出。


    而他的二叔手段也很高明。


    华路笙说得明显了一些:“我们这个圈层,随便玩玩无所谓的。但不能太上心,另一半的人选最好出身名门,这样对你才是最有利的。”


    “你以为我需要吗?”陆时年的手指微微曲起,眉头轻轻皱了皱。


    华路笙怔了怔,骄傲如陆时年,确实有他的资本。


    他没有多说什么,今晚过来是为了别的事。


    华路笙将房卡在房门磁条上刷了一下,轻声说道:“人就在里面,那晚帝澜酒店进出你房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