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治不了

作品:《拒医渣男后,七零娇医被首长缠上了

    男人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摸索。


    “是不是在找什么?”沈青禾把桌子上男人的皮衣外套递给他。


    男人接过皮衣,又在皮衣里衬摸了半天,直到摸到东西后,才松了口气,随后警惕的问:“你翻我衣服了?”


    “我没有翻别人东西的习惯。”


    沈青禾其实撒谎了,她在给男人脱外套的时候,其实摸到了藏在皮衣里的枪。


    能随身带枪的人,身份很不一般。


    但为了避免给自己惹上麻烦,她还是没有选择说出实情。


    “医生。”男人抱着自己的皮肤,眼神空洞地问:“我的眼睛治不好了是吗?”


    “先把药喝了再说吧。”沈青禾回避了他的问题,转身走到厨房熬药。


    刚才她为男人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眼角膜疑似被爆炸物灼伤,以她简陋的医疗设施,是没有办法为他治疗的,只能做简单的消炎。


    但男人自从知道自己看不见后,表现得异常平静,让见惯了哭天喊地患者的沈青禾有些意外。


    这不禁让沈青禾好奇起这个男人来了。


    男人喝过药后没多久,再次昏迷了过去,一晚上他都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外套,就像抱着宝贝一样。


    半夜的时候,男人又突然发起了高烧,沈青禾忙活了一夜,最后累的实在不行了,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沈青禾!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出来!”


    是陆瑾白母亲的声音。


    沈青禾猛地坐起身,下意识看向床榻上的男人。


    他还睡着,眉头微蹙,似乎被吵醒了,但眼睛依旧闭着。


    如果此时被人发现,有个男人躺在她的家里,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了避免陆母像昨天那群人一样,把她的门硬砸开,沈青禾只能迅速穿好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拉开了门。


    门外,陆母带着几个村民,气势汹汹地围在门口。


    “沈青禾!你见死不救!我儿子腿断了,你连看都不看一眼!你还是不是人?!”陆母带头对她指责。


    随从的村民也纷纷应和:


    “对啊,你还是个村医呢,竟然如此铁石心肠!”


    “陆家小子多好的人,这辈子梦想就是征兵报国!这下全完了!”


    “我看她就是嫌弃陆瑾白不想娶她,所以故意使坏!”


    从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沈青禾弄明白了。


    原来陆瑾白的腿终究是还是瘸了。


    没有沈青禾的针灸按摩,公社卫生所的大夫已经尽了全力,骨头是接上了,却落下了明显的残疾。


    从军的梦想自然成了泡影。


    “沈青禾,你个毒妇!不得好死!你还我儿子的腿!你还我儿子的前程啊!” 陆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咒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字字句句都往沈青禾身上泼脏水。


    沈青禾冷漠的看着她:“我早就说过了,让他去省城看西医,是你们自己要去卫生所的,与我何干?”


    整整四十年的折磨,婆婆的刻薄刁难是家常便饭,她本该麻木的。


    但看到她那一刻,心里还是止不住颤抖,那些年的辱骂和虐待历历在目,让沈青禾看见她就没有好脸色。


    “省城那么远!路费你出啊?”陆母不依不挠道:“你为什么不治我儿子的腿?说话啊!”


    “我说了,我治不了。”


    “放屁!李老汉摔断胳膊就是你治好的!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青禾面无表情:“李老汉是简单骨折,你儿子是粉碎性骨折,不一样。”


    陆母哪里听得懂什么粉碎性骨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就是个黑心烂肺的贱蹄子!我不管,我儿子现在瘸了,是你害的,你得赔钱!”


    “我没钱。”沈青禾懒得再和她纠缠,转身就要回屋。


    陆母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尖声道:“少骗我了!你屋里不是有很多草药?拿出来卖到黑市也值不少钱!”


    说完就带着人准备往沈青禾屋子里硬闯。


    沈青禾心头咯噔了一下,那个男人还在她的床上躺着呢。


    她立即拦住众人,面上却依旧平静的与众人据理力争:“那些草药是我辛辛苦苦采的,留着给大伙看病用的。你都拿去了,那大伙以后生病了谁来开药?”


    此话一出,有几个村民动摇了,开始劝解陆母:“陆大娘,算了吧。你儿子可能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你不能为了自个儿断送了全村的健康啊!”


    陆母狠狠瞪了说话的人一眼:“装什么好人?你儿子断腿你比我还急!”


    她骂完回头打量沈青禾:“不敢让我们进去?不会屋里藏人了吧?”


    其他村民也觉得事有蹊跷,沈青禾作为村里的村医,为了方便给病人来找她,白天都是开着大门的,可今天却房门紧闭,生怕别人进去一样。


    面对村民们的窃窃私语,沈青禾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哼!我就知道!”陆母抓住她心虚的表情,冷笑道:“我就说你怎么突然不想嫁给我儿子了,原来是早就有老乡好了啊!一个姑娘家的,半夜没事就往山上跑,该不会是去和你的情郎搞破鞋吧?”


    沈青禾板着脸警告她:“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去公社告你污蔑!”


    “哟!还威胁我?”陆母阴阳怪气道:“你要是清白,就让我们进去看看啊。”


    “对啊,这大白天的,我们又不可能真的去你家里抢东西。让我们看看又怎么样?”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开始起哄。


    沈青禾攥紧了拳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群人。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忽然从屋内传来:“吵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打开房间,扶着门框,缓缓走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眼睛微闭着,却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