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护着明霜

作品:《越界诱吻

    祁铂钧穿着一身骑马装,黑色修身上衣加白色马裤,衬得宽肩窄腰、气质矜贵,手里马鞭垂在身侧像未出鞘的剑。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刚刚从港城回来的商业新贵楚昭霖,另一个是马场老板吴大强。


    “祁先生您放心,您的马我们肯定会照料……”吴大强原本点头哈腰地说着,见此场景也止住了嘴。


    一个女孩被他儿子吴远堵在墙角,俏脸涨得通红,眉间写满恼怒,不用问都知道怎么回事。


    更重要的是,这女孩身上的骑马装是德国品牌推出的当季设计师限量版,和祁铂钧身上的男款一样。


    经营马场多年,这点观察能力还是有的,吴大强感觉大事不妙,朝着儿子吼了声,“干什么呢!”


    “就……玩啊。”吴远迷茫地抬起头,刚好迎上祁铂钧的视线。


    那眼神冷若寒霜,像冰刀子似的,正是祁家那位阎王爷!


    吴远本能地退后,“祁、祁先生。”


    祁铂钧没出声,几步走到明霜面前,高大身躯将她完全挡在身后。


    不用说话,周遭已散发出骇人的寒意。


    跟着吴远一起来的两个人吓得倒退着溜了。


    吴大强见势不好,抢着出声道歉,“不好意思,祁先生,这臭小子闹着玩的,我替他赔不是,您别生——”


    话未说完,祁铂钧的马鞭已抵在吴远喉间。


    "闹着玩?什么时候轮到他对我带来的人闹着玩了?”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冷冷挤出来的。


    吴远被狠压着喉处,瞳孔猛然缩紧,“您、您带来的人?”


    吴大强心下已凉了半截。


    他不认识明霜,不过祁铂钧说是他带来的那必然就是。


    这位爷在江港两城的势力无人不知,哪里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情急之下,吴大强抬腿踢了儿子一脚,“还不赶紧跟祁先生和这姑娘道歉!”


    吴远被踢了个踉跄,察觉出自己闯了祸,赶紧点头赔不是,“对不起祁先生,对不起明小姐,我错了,二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祁铂钧仿若未闻,手中马鞭微微用力,在吴远喉间抵出一道红印,“如果今天我不在,你打算如何对她?嗯?”


    尾音微微上扬,却无端添了几分森冷,令人不寒而栗。


    “我……”吴远脸色惨白,“我真的知错了!今后若再见到明小姐,我一定绕道走!不,我滚着走!”


    眼前的阎王爷眼里不揉沙子,吴大强知道这事糊弄不过去,只好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态度,抬手给了吴远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绝对没有心软。


    吴远的脸侧肉眼可见地冒出五个红色手指印。


    “祁先生,是我教子无方,今后我一定严加管教,您消消气!”


    祁铂钧缓缓收回手,垂眸把玩着手里的马鞭,并未出声。


    眼睫长而不翘,盖住了眼里的情绪。


    他这不温不火的态度反而让吴家父子不知所措,谁也不敢吱声。


    僵持之际,女孩温软的声音传了出来,“铂钧哥,算了。”


    声音虽小,但因着工作原因吐字分外清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汇聚而来。


    祁铂钧也微微侧过身,看过来的眼神明显是在向她确认。


    “我真的没事,他没把我怎么样。”明霜确定道。


    祁铂钧不可能一直护着她,她不想把吴远得罪得太甚,况且吴远和祁弛相熟,如若事情闹大惊动了祁弛就更乱了。


    见状,一直靠在马具室门边看热闹的楚昭霖轻咳一声,声音很轻地劝了句,“铂钧,别把小姑娘吓着。”


    此话一出,祁铂钧的目光里总算有了点几不可察的波动。


    可他依然什么都没说,只抬手轻揽了下明霜的肩,迈开步子离开。


    楚昭霖跟在身后,三人渐渐走远。


    吴远长舒一口气,这才反应过来,“爸,那女的是祁弛的前女友,怎么跟祁铂钧在一起?”


    祁铂钧可是出了名的寡淡禁欲,从不和女人亲近,港城多少狗仔盯着他就想挖点花边新闻出来,愣是没挖到一点。


    刚才看他护着明霜那样,绝对不简单!


    吴大强刚抹掉额头的冷汗,又被这话吓了一激灵,立刻出声呵斥,“闭嘴!还嫌惹的祸不够吗!这事你给我烂肚子里,不准出去乱说!”


    “……我哪敢啊。”吴远揉了揉被打疼的脸,心有不甘却只能忍了。


    三月的阳光漫过马场围栏。


    明霜跟在两个男人身后往马厩方向走,听见他们用粤语交流,似乎是在探讨什么新能源项目。


    像是谈妥了,楚昭霖停下脚步转身,朝她勾勾唇,“不好意思啊,占用你家铂——钧——哥太长时间了。”


    “铂钧哥”三个字被故意咬得很重。


    明霜耳尖瞬间烧红,刚要开口解释却被祁铂钧警告的口吻截断,"楚昭霖。"


    "我闭嘴我闭嘴。"楚家少爷一边举手投降,一边朝另一个方向后退,“我还有事,你们俩慢慢玩。”


    身高腿长的男人很快便走远了,可他方才的玩笑话却让明霜脸颊的火热迟迟不褪。


    祁铂钧这个哥原本是随着祁弛叫的,现在被拿来当作暧昧称呼般调侃,实在尴尬。


    她低头盯着马靴尖,耳边飘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刚刚有没有被吓到?”


    "还好,谢谢您的帮忙。"


    回想祁铂钧刚才对峙吴远时紧绷的侧脸,像条被触逆鳞的龙,连发梢都浸着狠厉,可明霜不觉可怕,心里反而升起一股暖意。


    那感觉如同小时候被野狗追到死胡同里,然后看到外婆提着棍子出现将她救下,是种绝对的安全感。


    想到这,明霜的脸又翻涌起一层热浪,不过她没忘记此行的目的,遂抬起头,迎上祁铂钧的眸子。


    试探性问道:“您现在方便听公益活动的策划吗?”


    祁铂钧没急着说话,而是不疾不徐地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这才慢悠悠地瞅了她一眼,“这马悠闲惯了,不喜欢听公事,等会儿再说。”


    “……好。”


    明霜和眼前的马大眼瞪小眼,不由得心疼起自己来。


    果真卑微打工人啊,谈个工作还要看马的脸色。


    这马身形高大,毛色纯白,没有一丝杂色,肌肉线条也很强健,足称得上俊美。


    "它叫破晓。"祁铂钧说。


    明霜点点头,由衷地赞叹,“很漂亮。”


    祁铂钧的掌心被马儿亲昵地蹭着,他转头看向明霜,"会骑马吗?"


    “不会。”


    “想学吗?”


    “嗯……”她犹豫着该如何回答。


    可男人已经站在她身后,伸出双手托住了她的腰。


    皮质手套隔着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


    他声音擦过她的耳膜,"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