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差点妻离子散!

作品:《资本家千金又懒又馋,但实在美丽

    周承业堵在门口,一动不动。


    林望舒眉头拧成一团,咬着牙又喊了一声:“让开!”


    周承业终于有了反应。


    他哑着嗓子道:“你先答应我,你如果出去了,不许去找赵启明。”


    赵启明?


    林望舒眉头一皱,先是有些疑惑,周承业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赵启明的名字。


    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今天出了这个门,就会去找赵启明。


    但很快,林望舒就反应过来了。


    果然,周承业就是很在乎早上的时候,林红缨和赵启明说的那些话。


    他就这么相信那些人?


    甚至连问都不问自己一下,就直接给自己定了罪!


    “呵!”林望舒就冷笑一声。


    笑完嘴角往下一撇,眼里那层雾气终于凝成了实质。


    眼泪珠子再也不受控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又一颗的往下落。


    “周承业,你就是个混蛋!”林望舒死咬着后槽牙,大骂了一声。


    骂完,她猛地吸了下鼻子。


    用尽全身力气将周承业往旁边一推,伸手就要去拉门。


    林望舒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眼泪珠子还挂在下巴上,都没来得及去擦。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抽气声。


    林望舒拧了拧眉,转身朝身后看了一眼。


    周承业别着头,赌气似的,林望舒看不清他的脸。


    林望舒脸色微沉,更坚定了周承业这个人冷酷无情的念头,再次要去开门。


    又是一声抽气声响起,比刚才那一声还要沙哑沉重。


    林望舒彻底忍不住。


    将手里的行李袋一丢,直接绕过周承业的身子,仰着头去看周承业的脸。


    然后林望舒就发现,原来周承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早已经绷紧了脸,眼圈通红。


    林望舒嘴巴瘪的更厉害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周承业,明明是你赶我走,你还好意思哭!”


    周承业鼻子抽了抽,哑着嗓子反驳:“我没哭。”


    说完,他顿了一下,又红着眼补了一句:“我也没赶你走!”


    林望舒一听周承业说,他没有赶自己走。


    原本还只是默默掉眼泪的她。


    此刻再也忍不住,扯着嗓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哽咽着控诉周承业:“你还敢说你没赶我走!”


    “刚才是谁说要放我走的?”


    说完,林望舒肩膀使劲儿抽了抽,又继续哭骂:“还有,什么叫别去找赵启明?”


    “他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我好端端的找他干嘛,你就是故意膈应我是不是!”


    林望舒越说越伤心。


    说到最后,干脆将脖子一仰,“呜呜呜”的放声大哭。


    那哭声听起来,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周承业手足无措。


    他慌忙抬手,用指腹替林望舒擦泪。


    但架不住林望舒的眼泪实在太多,刚擦了这边,那边又流了出来,他十根手指压根不够用!


    他急得干脆扯过袖子,笨手笨脚的替她抹泪。


    一边擦,一边低声软语地哄:“好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别哭了。”


    周承业哄到最后,自己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颤音。


    林望舒哭到一半。


    突然想起周承业每天在外面训练,不仅风吹日晒,时不时还要在泥巴地里摸爬滚打。


    一整天下来,他那袖子也不知道碰到过什么东西,到底有多脏!


    林望舒被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推开周承业的手臂。


    她从兜里掏出手帕,仔仔细细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这才顶着通红的鼻尖,将头抬起,凶巴巴问道:“周承业,你刚才承认,都是你的错对吧?”


    周承业对上自家媳妇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点了点头。


    林望舒“哼”了一声,小声嘀咕:“本来就是你的错!”


    说完,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


    眉头一皱,满脸怀疑的盯着周承业道:“不过被误会的是我,差点被赶走的也是我。”


    “我哭也就算了,你刚才又在哭什么?”


    周承业脸上的表情一僵。


    他嘴唇动了动,正要反驳。


    林望舒板着脸,先一步开口:“你给我说实话,不准骗人!”


    周承业在林望舒注视下,沉默了好几秒。


    就在林望舒快要没有耐心的时候。


    周承业终于开口,声音发闷:“我怕你真的会走。”


    他不想林望舒是勉为其难跟自己待在一起。


    但松口放她走后,周承业又怕她真的会离开自己!


    周承业说完这话后,低垂着眼,不敢跟林望舒对视。


    林望舒猜的也是这个答案。


    “蠢货!”她瘪了瘪嘴,眼眶又红了。


    林望舒赶忙低头,用帕子压了压眼角。


    嘟嘟囔囔道:“嘴上说怕我走,做的事却全都在气我。”


    “早上不理我就算了,刚才还那么凶,一副恨不得冲过来打我的样子。”


    “说到底,你就是知道赵启明跟我从小青梅竹马,还有过婚约,所以嫌弃我!”


    “我没有!”周承业否认。


    他剩余有些上火:“这事我早就知道,如果我真要嫌弃的话,早就嫌弃了,哪用得着等到现在!”


    “你早就知道了?”这次轮到林望舒愣住了。


    她皱了下眉,赶忙追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周承业叹了口气,老实回答:“之前军军乱跑,躲到后山,咱们去找人。”


    “当时我碰到赵启明,他那时候就告诉过我这事。”


    “赵启明那个鳖孙!混蛋玩意,他还有脸提这事....”林望舒骂骂咧咧,将赵启明的祖宗十八代全给问候了一个遍。


    周承业见林望舒哭累了也骂累了。


    贴心的将桌上的水递了过去。


    等林望舒猛喝了一大口,将杯子放下后。


    周承业也终于问出那个让他疑惑的问题:“我之前从来对你动过手,反倒是你扇过我巴掌。”


    “你为什么就那么不信我,觉得我会打你?”


    林望舒跟周承业讲了,赵莲花老家大队发生的事。


    讲完后,林望舒清了清喉咙。


    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其实我当时听完莲花嫂子老家那事,就想收拾行李跑了的。”


    “但又觉得咱们好歹夫妻一场,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当然,要实在不行,我还是得跑!”


    “毕竟我就这一条小命,小心点也没错,你说是不是?”


    周承业眼角猛地抽了下。


    余光扫过地上那个行李袋,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差点因为赵莲花几句话,妻离子散!


    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赵 莲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