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他在洗哪?

作品:《资本家千金又懒又馋,但实在美丽

    王正纲突然发火,把秦婶子给吓了一跳。


    她整个在板凳上一哆嗦,连哭都忘记了。


    转过头,磕磕巴巴的朝王正纲道:“那挨千刀的都出去了,你现在说滚她也听不到。”


    王正纲缓缓将头转过来。


    他双眼通红,盯着秦婶子又吼了一句:“你给我滚!”


    秦婶子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儿子是让她滚!


    她嘴唇动了动,抻着脖子“嗷”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秦婶子指着王正纲,一边哭一边骂:“你这个不孝子啊,不孝子!”


    “老娘一听说你受伤,立马就把鸡宰了给你熬鸡汤。”


    “你不感恩就算了,我就说了你媳妇几句,你就让我滚!”


    “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王正纲听着耳边的抱怨声,耳鸣和头痛瞬间一起涌了上来。


    他猛地拔掉手上的针头,黑着脸就要下床。


    李晴雪见王正纲一副要发狂的样子。


    赶忙上前打圆场,拉着哭得跟个烧水壶似的秦婶子往外走。


    旁边的医生也大步过来,将王正纲重新按回床上。


    李晴雪一边将秦婶子往外拉,一边好声好气的安慰:“大娘,王营长的话你千万别当回事。”


    “他刚受了伤,伤口痛得不行。你这时候在他耳边念叨,他肯定受不了!”


    秦婶子抬手用袖子将眼泪一擦,借驴下坡:“原这样吗?”


    李晴雪点头:“是的。”


    秦婶子话音一转:“他伤口疼,那你给他上药,让他别疼啊!”


    不等李晴雪回答。


    秦婶子就用她那幅吊三角眼,将她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嘴角一撇,满脸嫌弃道:“我听说你之前就是个打渔的,随便上了几节课,就跑来当卫生员了?”


    “要我说你技术行不行啊?”


    “该不会就是你技术不好,我儿子才会神经失常,连我这个当妈的都骂吧?”


    李晴雪听到这话,瞪大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好心过来打圆场。


    这个大娘不谢谢她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


    李晴雪心里后悔。


    脸一冷,转身就走,懒得再搭理秦婶子。


    秦婶子见状,更觉得李晴雪这个卫生员不靠谱。


    她低声骂了几句,也不敢再倒回去找儿子,只能灰溜溜的出了卫生站。


    医生替王正纲重新固定好输液针。


    他皱着眉提醒:“王营长,你现在这个情况,绝对不能再乱动!”


    王正纲盯着自己那根被裹满纱布的手臂。


    嘴唇动了动,哑着声音问道:“医生同志,我这只手还能恢复吗?”


    医生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他犹豫了一下,尽可能委婉的说道:“我只能说,尽量不让你这只手废掉!”


    王正纲眼眶一红。


    他猛地将眼睛闭上,耳边再次传来他妈的抱怨声。


    伙食团为了庆祝虎岛打了胜仗,晚上做了不少硬菜。


    周承业拎着饭盒回来的时候。


    林望舒刚把赵莲花他们送来的油炸撒子、肉丸子摆上桌。


    她抬起头,眼睛弯得像月牙:“我给嫂子们端了些糍粑过去,结果她们就给我拿了这么多菜过来!”


    周承业其实觉得,吃什么都行。


    但是他看到林望舒一副占了便宜,高兴得不得了的样子,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周承业点头:“那挺好。”


    吃过饭,外面响起劈里啪啦的放炮声。


    之前后勤部从内陆拉了不少鞭炮过来,很多家里有孩子的军属,都买了不少。


    林望舒也想买。


    但当时孙主任站在那,一个劲儿的嚷嚷。说东西不多,让家里孩子多的先买。


    她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就没好意思去抢。


    虽然昨天才是大年三十。


    但昨晚大家都窝在防空洞里,连动都不敢动。


    今天好不容易安全了,大家可不是要使劲儿放炮!


    林望舒先是抻着脖子朝外面看了看。


    然后转过头,朝周承业眨了眨眼:“咱们也出去看看?”


    周承业“嗯”了一声。


    林望舒出门后,一眼就看到了汪朝阳他们。


    汪朝阳和二丫年纪小。


    他们不敢放炮,干脆就跟在姐姐们屁股后面跑来跑去。


    林望舒盯上汪朝阳手里那把电光花。


    清了清喉咙,笑吟吟的凑过去问:“汪朝阳,你怎么光看姐姐玩,自己不玩?”


    林望舒话音落下。


    大丫立马用火柴点燃一颗鞭炮,朝汪朝阳屁股后面一丢。


    “啪——”鞭炮在汪朝阳屁股后面炸开。


    汪朝阳吓得脖子一缩,眨巴着两个眼睛朝林望舒道:“我害怕!”


    林望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不怕啊,望舒阿姨教你。”


    林望舒让汪朝阳给她一根电光花。


    周承业眼神闪了闪,突然猜到林望舒要干嘛。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选择默默闭嘴,没有吭声。


    林望舒用火柴点燃电光花的药线。


    电光花立马冒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周承业,你快看,好漂亮!”林望舒举着电光花,朝周承业笑得眉眼弯弯。


    周承业嘴角上扬,也跟着笑了。


    汪朝阳看着手里的电光花一点点变少,总算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他眼睛一红,嘴一瘪。


    眼看着就要“哇”的一声哭出来。


    林望舒眼疾手快,往他嘴里塞了颗糖,手动给他合上嘴。


    又往他手里塞了几颗糖,丢下一句:“学会了吧?学会了自己玩吧,望舒阿姨先走了!”


    说完,林望舒转身就跑。


    周承业不忍心的看了呆在原地的汪朝阳一眼。


    同情的摇了摇头,紧接着赶忙转身跟上。


    今晚周承业洗漱的格外认真。


    林望舒盘腿坐在房间的床上,听着外面哗啦啦的水声。


    整个人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她听着外面的水声响了那么久,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实在是忍不下去,出声提醒:“周承业,医生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感染!”


    周承业:“没碰。”


    他话音落下,外面再次传来水声。


    那他在洗哪?


    林望舒不敢再想,使劲儿甩了甩头。


    等周承业终于洗漱完,也到熄灯时间了。


    整个屋子“啪”的一声,瞬间变黑。


    林望舒躺在床上。


    咽了下口水,隔着门板朝外面的周承业道:“那个,我睡了啊,晚安!”


    躺在外面板子上的周承业也同样咽了下口水。


    他“嗯”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