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和他,谁更好?

作品:《资本家千金又懒又馋,但实在美丽

    崔静红着眼,正在家属院的榕树下面打军军。


    军军的身子不停颤抖,哭得撕心裂肺。


    他们周围站了不少军属,正在一个劲儿的劝崔静:“小崔啊,差不多行了,别打了,回头打坏了!”


    就连平常打起汪朝阳来毫不手软的杨芳芳。


    看到崔静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害怕。


    她跺了跺脚,一个劲儿的劝道:“有什么好好说,哪就到了动手的地步了呢!”


    杨芳芳话音落下。


    就听到崔静带着哭腔骂道:“我平时就是对他太好了,他才会蹬鼻子上脸!”


    林望舒眉头皱了下。


    迟疑着走过去,碰了碰站在一旁的赵莲花,压低嗓子问道:“莲花嫂子,出什么事了?”


    “嗐!”赵莲花捂着嘴,压低嗓子解释,“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咋回事。”


    “今早小崔送军军去保育园,军军耍赖不肯去。”


    “小崔突然就火了,然后就这样了!”


    说完,赵莲花朝崔静的方向努了努嘴。


    崔静又给了军军一巴掌,力道重得让军军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


    她揪着军军的胳膊,扯着嗓子吼道:“我问你,你到底去不去保育园!”


    军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样。


    但就是咬着唇,不肯吭声。


    崔静见状,眼眶更红了,抬手就又要打人。


    林望舒看不下去,没好气道:“你光打孩子有什么用!”


    “保育园那些人说你闲话,欺负军军,军军当然不肯去保育园!”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将头转了过来,眼神齐刷刷的落在她身上。


    林望舒瞬间后悔,就不该当这个出头鸟!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


    但当她看到军军可怜巴巴的站在那,小脸哭得通红,身子还在不停发抖后。


    她脚步顿了一下。


    硬生生忍住想要后退的冲动,仰着脸,毫不退让地对上崔静那双通红的眼睛。


    林望舒看向崔静那一刻,崔静反倒慌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崔静就梗着脖子,强撑着反问:“你说军军被欺负?那你告诉我,他被谁欺负了?”


    “我行得端坐得正,谁敢说我闲话!”


    崔静的嗓门一声比一声高。


    林望舒揉了下被震得发疼的耳朵。


    白了她一眼,有些无语:“你这么大声干嘛?谁嗓门大,谁就有理吗?”


    说着,她对上崔静那咄咄逼人的眼神。


    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那些人说你什么闲话,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要实在想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回去问问你儿子。”


    “但是。”林望舒顿了一下,声音发冷,“你自己做错了事,别拿军军撒气,军军不欠你的!”


    周围军属们纷纷点头。


    大家其实都知道,崔静这几天是因为刘连长的事,心情不好。


    但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


    军军趁着崔静愣神之际。


    身子一扭,挣脱崔静的手。


    猛地窜到林望舒身后,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崔静见状,气得浑身发抖。


    她后槽牙咬得咯咯响,黑着脸冲过来,一把拽住军军的胳膊,黑着脸往家走:“不去保育园就回家!”


    “我才是你亲妈,你往其他女人后面躲什么躲!”


    确实,崔静才是军军的亲妈。


    林望舒没有理由拦着她。


    只能担忧的看一眼军军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撇,跟赵莲花抱怨:“军军那孩子多乖啊,崔静咋这样!”


    赵莲花的表情也有些复杂。


    她幽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对啊,以前小崔明明不是这样的!”


    晚上吃完饭,林望舒坐在板凳上不动。


    周承业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提醒林望舒:“昨儿是我洗的碗。”


    林望舒眨了眨眼,试图糊弄过去:“你什么意思?”


    周承业冷笑一声,直接道:“意思是,今晚该你了!”


    林望舒苦着一张脸,哼哼唧唧找借口。


    最后眼睛一亮,朝周承业道:“要不咱们石头剪刀布吧,谁输了谁洗!”


    周承业瞥了林望舒一眼,突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行啊!”


    林望舒舔了舔嘴唇,一脸郑重其事地抬手:“来,石头——剪刀——布!”


    林望舒出的布,周承业出的剪刀。


    林望舒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输了,有些傻眼。


    她仰着头,不可置信的朝周承业看过去。


    周承业冲她挑了挑眉,眼里带着一丝得意。


    “不行,三局两胜!”林望舒嚷嚷。


    周承业见林望舒耍赖,也不介意。


    他扬了扬下巴,沉声道:“来吧。”


    林望舒不死心的又跟周承业比了两局。


    都输了!


    她整个人顿时蔫了,语气颓败:“周承业,你该不会练过吧?”


    周承业“嗯”了一声,云淡风轻的解释:“反侦察,我们的训练项目之一。”


    林望舒“呵”了一声,知道自己今天算是逃不过了。


    她肩膀耷拉着,有气无力道:“行吧,我等一下就洗!”


    说完,林望舒坐在板凳上没动。


    周承业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干脆起身捡碗,抱着去了院子。


    等周承业再回来的时候,碗已经变得干干净净,还在往地上滴水。


    林望舒眨了眨眼,一下子从板凳上站起来。


    她“哎哟”一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我正说要洗呢!”


    “你怎么把我活给干了?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周承业嘴角动了动,发出“呵”的一声。


    显然对林望舒的话半个字也不信。


    林望舒也不介意周承业态度不好。


    人家都帮自己干活了,阴阳怪气自己几句又怎么了?


    她笑眯眯的凑到周承业身旁,一个劲儿的夸他:“你人真好!”


    周承业早已经看穿的林望舒的套路。


    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听林望舒一句好话,就会耳根发红的愣头青!


    他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没搭理林望舒。


    林望舒耸了耸肩,回屋拿出纸笔,开始给爸妈写信。


    过了几秒。


    周承业朝林望舒的屋子里瞄了一眼。


    慢悠悠踱到她门口,嘴唇动了动,突然问了句:“那我跟那个宋年,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