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那只是他的单相思!

作品:《资本家千金又懒又馋,但实在美丽

    林望舒不仅没有抬头,连剥糖衣的动作都没停一下。


    她有些惊讶的反问:“你怎么知道?”


    不等周承业回答,她又问了一句:“是不是林红缨那个大嘴巴说的?”


    林望舒话音落下。


    周承业眼里那丝不易察觉的期望瞬间消散。


    眸子瞬间沉了下去,嘴唇绷成一条直线,身边的气压瞬间降低。


    林望舒压根没注意到周承业的变化。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手里的巧克力。


    她小心翼翼的将最后一点糖纸撕开,终于把巧克力完完整整的剥了出来!


    林望舒一边庆幸自己不用舔糖纸,一边试图将巧克力掰成两半。


    但这巧克力化得厉害。


    用手去碰,待会还得舔手指。


    林望舒一时有些分不清,舔糖纸和舔手指,哪一个看起来更惨...


    周承业见林望舒一直低着头,心虚的不敢说话。


    使劲咬了咬后槽牙,正要开口。


    林望舒的手突然伸了过来,将一个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周承业愣住了。


    林望舒刚才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用嘴把巧克力咬成一大一小的两半。


    毕竟两个人连一张床都躺过了,还讲究这些有的没的干啥!


    林望舒用舌头舔了下嘴里的巧克力。


    见周承业僵着不动。


    干脆手指抵着他的嘴唇,直接将巧克力怼进他的嘴里。


    林望舒催促:“吃呀,这可是好东西!”


    说完,她怕周承业误会,又补了一句:“这东西我以前在京市的时候都吃腻了。”


    “你一把年纪了还没吃过,怪可怜的,你也尝尝吧!”


    林望舒的指尖碰到周承业的嘴唇,冰冰凉凉的。


    周承业原本发黑的脸色瞬间涨红。


    他不敢轻举妄动,怕碰到不该碰到的东西,只能用舌头慢慢把巧克力勾进嘴里。


    中途不小心蹭到林望舒的手指,脸颊瞬间烧得更旺。


    赶忙咬下剩余的巧克力,整个人慌忙后退。


    林望舒没发现异样,将手收回来。


    “嘿嘿”笑了一声,打趣周承业:“不就是吃个巧克力吗,瞧你激动的,还说自己不爱吃呢!”


    她笑完,见周承业正眼神怪异的盯着自己的手。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将糖纸摊开,试探的朝周承业问道:“你想舔?”


    周承业没说话。


    林望舒好心解释:“这糖纸上啥也没有,舔不了!”


    她解释完了,见周承业还不吭声。


    下意识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第一次吃巧克力,也把糖纸给藏了起来,偷么着舔了半天。


    林望舒觉得自己猜到了周承业的小心思。


    眼神一软,决定给他留点面子,不戳穿他。


    于是干脆将糖纸塞到周承业怀里,摆了摆手道:“那个...这个你留着收藏吧!”


    周承业盯着林望舒的手。


    哑着嗓子“嗯”了一声,还真的把糖纸揣进了怀里。


    林望舒将嘴里的巧克力咽下去,重新说回正事。


    她眉头一皱,没好气的问道:“我和赵启明的事,到底是林红缨说的,还是赵启明说的?”


    “算了,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总之肯定是他们俩中的一个!”


    林望舒真没想到,他俩还有脸提起这事。


    嘴角一拉,骂骂咧咧道:“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承业瞥了林望舒一眼。


    然后就看到林望舒满是怒气的脸上,带着一丝庆幸。


    她拍了拍胸脯,有些后怕:“还好我运气好,没跟赵启明那个鳖孙结婚!”


    周承业眉头动了动。


    他将嘴里的巧克力咽下了,眼神飘忽,随口问了句:“那我呢?”


    林望舒沉吟了两秒。


    眼看着周承业的脸一点点绷紧。


    林望舒摆手道:“虽然你这人也不咋样,阴晴不定的,不过比赵启明还是好多了!”


    周承业原本绷着的脸一下子就松了,嘴角偷偷往上翘了翘。


    舌头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总算是尝出了刚才那巧克力的味道。


    和闻起来一样,又苦又甜的。


    不过还不错!


    吃完糖后,林望舒用水漱了下口,又进屋往床上钻。


    周承业跟到门口,盯着就快用被子把自己给裹起来的林望舒。


    嘴唇动了动,含糊的说了句:“你离那个宋年远一点。”


    林望舒将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


    她看向周承业的表情里带着一丝疑惑:“你在那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周承业:...


    他深吸了一口气,拔高嗓门说道:“我说,你离那个宋年远一点!”


    说完,他见林望舒的眉头皱了起来。


    清了清喉咙,又赶忙补了一句:“没有要管你的意思,就是怕其他人说闲话。”


    林望舒并没有像周承业预料的一样发脾气,又或者直接跟周承业划清关系。


    她眼珠子“啪”的上翻,没好气的白了周承业一眼。


    她连名带姓:“周承业,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家属院里这些嫂子们嘴巴多毒啊?”


    “我又不是傻子,上赶着递话柄让她们蛐蛐!”


    周承业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下意识道:“你当时那些话,我以为...”


    “以为我真要改天找他聚聚?”林望舒没等他说完,就抛过去一个看傻子似的眼神。


    “他们搞技术的天天泡在营地,吃住都在那儿。我又基本在家属院待着,很少出去。”


    “我们一年都见不着一回,你就放心吧!”


    说着,她还摇了摇头,语重心长:“这就叫熟人之间的客套,周承业,你学着点吧!”


    说完,林望舒翻了个身,懒得再搭理周承业。


    周承业在原地站了好几秒。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想多了。


    就林望舒那没心没肺的性子。


    宋年看着跟她熟络,实际上也不过是单相思罢了。


    周承业下意识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他又反应过来,自己之前也跟宋年一样自作多情后,脸色又“唰”的一下黑了。


    周承业气冲冲的就要回自己床上。


    缩在被窝里的林望舒突然“啧”了一声:“周承业,帮我把水火灯吹了!”


    周承业身子顿了下。


    弯腰将床边的水火灯吹灭,气冲冲的关门回自己床上。


    林望舒觉得周承业纯属想多了。


    自己跟宋年不就是同学吗?


    天底下同学多了去了,俩人啥也有没,有什么好让人说嘴的!


    但让林望舒没想到的是。


    她第二天早上刚出门,就被家属院的嫂子们给团团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