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快走,公主来啦!

作品:《刚从地府来,五岁幼崽工龄两千年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卫清晏转头望去,把杨学士吓了一跳。


    “爷爷,你看着我做什么?”


    杨学士连忙起身下跪叩首。


    “公主使不得,臣有罪!”


    “杨学士你这是做甚?”


    苗绮缨不赞同地蹙眉。


    这要是被不明所以的人传出去,还以为她的孙女专门来翰林院欺负这老家伙!


    “回太后,臣方才以为太后是带着公主前来催促,心中有所不满,方才臣以下犯上盯着公主看,此乃大罪,请太后责罚!”


    这下可把苗绮缨也弄懵了。


    明明只是他自己在心里嘀咕,不说出来谁也不知道。


    苗绮缨也终于明白了,此前皇帝说杨学士性格固执,还有些转不过弯,原来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觉得这么做不对,日后切记,不了解时,不要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摩别人。”


    “太后教训得是,臣受教了!”


    杨学士受宠若惊地起身。


    “爷爷别怕,清儿知道你不是坏人哒!”


    小团子晃着脚,伸着脖子去吃明煜琛给她喂的水果。


    “甜!”


    她点了点头。


    “这是西疆贡品,一种叫提子的产物。”


    明煜琛解释道。


    “提子?葡萄美酒夜光杯!”


    小团子眼睛一亮,想起以前小明跟她说的葡萄美酒,下意识舔了舔唇。


    想喝!


    杨学士有些诧异,问道:“小公主说的,可是西域传来的葡萄美酒?”


    “对!爷爷会酿酒吗?”


    小团子舔了舔唇,馋嘴了。


    “臣不会,不过是在书本上看见过,听说西疆使团在来金陵的路上,不知是否有幸见到。”


    杨学士没想到,小公主年纪这么小,又是在民间长大,竟然知道这个。


    “据说这葡萄酒得用琉璃杯喝,才别具风味,小公主方才那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实属好句!”


    “那不是我说的,是一个诗人说的!”


    小团子很有原则。


    “哦?不知是哪位诗人?老臣想见这位诗人一面!”


    杨学士来了兴致,恨不得见他一面,把酒言欢。


    “那可能见不着。”


    小团子皱着脸,他们又不在一个时代,如何能见?


    就算现在他死了下去也见不着呀,人家早投胎了呀!


    杨学士有些可惜。


    明煜琛不知为何,总觉得他们两个对话好像不在一条线上。


    “杨学士,不知这十三件,您可看出点什么?”


    明煜琛转移话题道。


    “我曾在书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不过暗金十五件,确实没听说过。”


    杨学士只恨自己读书太少了。


    “我觉得可能跟祭坛之类的有关。”


    卫清晏喝了一杯茶,晃着脚道。


    “公主何出此言?”


    “它们身上都有很重的阴气,这可不是一般的物件能拥有的,我想他们让人把东西藏在墙里,


    应该就是为了不被太阳晒,至于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泄露,我猜跟这些东西有关。”


    杨学士听得一愣一愣的,想了想,问道:“敢问公主所言,是说这些东西,很可能以前是陪葬品,或者是祭祀品?”


    “对!”


    小团子点了点头。


    “如此也许要去找钦天监看看!”


    想到这里,杨学士朝着太后作揖,扭头就走。


    苗绮缨见状,立马示意宫人们跟上。


    卫清晏从来没有去过钦天监,当即来了兴致。


    “我也去,我也去!”


    眼看着小家伙来了兴致,其他人便也匆匆跟了上去。


    不在祭典仪典时间,钦天监却也不闲着。


    最近金陵城不太平,偏生钦天监从未预测过一次,监正都要挠破头了。


    “爹!”


    一道声音把监正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家小儿子来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没事别来吗?”


    不知为何,监正最近总觉得心里不安,觉得金陵城要发生大事。


    为了此事,他已经七天没回过家了。


    小儿子柳随风将手里的食盒放下,小少年脸上带着些恼怒。


    “您已经七天没回家了,不觉得身上臭吗?”


    “你这小子说什么呢?钦天监有休息的地方,为父又岂会没洗漱?”


    柳翰思轻轻敲了敲儿子的脑袋,看着四下无人便低声问道:“儿啊,最近你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啊?”


    柳随风摇了摇头。


    “儿子已经说过了,最近天空都被浓雾笼罩,什么都看不见。”


    他都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他爹怎么就不信他呢?


    “爹不是不信你,你自小天分就很高,如果不是你爷爷去世得早,你一定会成为大晋最厉害的堪舆师,可惜了,你爹没这个本事。”


    说起这件事,柳翰思直叹气。


    儿子今年才九岁,观星的本事已经远超于他。


    天赋这种东西,还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可怕的事情就在于此。


    他察觉有问题的时候,他的儿子也从那天开始,发现夜晚的星空都被雾给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这一行奉行一句话,势必反常必有妖。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每一次占卜都只得出一个凶。


    想要再清晰一些,便再也占不出来。


    他翻遍了钦天监里的文书记载,自己家里那些传承下来的笔札。


    同样找不出个中缘由。


    “别想了,先吃吧。”


    柳随风从食盒取出饭菜放到他爹面前,老成的模样,让柳翰思不由得摇头。


    当初改名的时候许是改错名了,这种遇事随风而去的潇洒,真是如他名字一般。


    这也注定了,他儿子无法继承他的衣钵。


    日后恐怕只能当一个闲云野鹤的游子。


    罢了,他占不出儿子的前程,愁来无用。


    他刚夹了一筷子菜,门外小书吏跑得飞快。


    “监正不好啦!”


    柳翰思夹着的菜一掉。


    “怎么了?”


    “小公主来了!”


    嘶!


    柳翰思猛地站起来,将儿子往外推。


    “快,儿子你快走!”


    不得了,他儿子千万不能和小公主见面!


    “爹,晚了。”


    人还没到门外,一只硕大的老虎便先冲了进来。


    柳翰思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呜!”


    老虎龇牙咧嘴地看着柳随风,若是看清楚一些,就会发现老虎眼里竟带着恐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