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斩草除根

作品:《四合院:每日秒杀,开局断粮秦淮茹

    夜色冰冷,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铁。


    王大炮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精壮的汉子。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杂质,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这是他从车间里挑出的,最能打,也最不多话的两个人。


    何雨柱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缓缓倒进了窗台上的花盆里。


    “师傅,人带来了。”王大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何雨柱转过身,没有开灯。


    他那张脸在窗外透进的微光里,一半明,一半暗,如同行走在人间的神魔。


    “知道和平饭店吗?”他问道。


    王大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知道,京城最好的饭店。”


    “今晚,那里有场交易。”


    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刚刚画好的草图。


    草图上,是和平饭店二楼的简易结构图,一个房间被红笔重重地圈了出来。


    “财务科的王海,在里面跟第一机床厂的人,倒卖咱们厂即将报废的高精度车床。”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王大炮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他知道,这是李爱民留下的毒瘤,在继续吸着工厂的血。


    “我要你们去,把这场交易……搅黄。”


    何雨柱将草图推了过去。


    “我要人赃并获。”


    他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一点。


    “更重要的,我要他手里的那本……黑账。”


    王大炮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他明白了。


    师傅的目标,从来都不是王海这条小鱼。


    他要的,是李爱民留下的那整张……贪腐之网!


    “师傅,您放心!”王大炮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今晚,我就是把和平饭店给拆了,也给您把那本账本拿回来!”


    “我不要蛮力。”


    何雨柱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冰冷,“我要你们,做得干净点。”


    “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黑吃黑。”


    ……


    和平饭店,二楼包厢。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原财务科副科长王海,此刻满面红光,正举着酒杯,对着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胖子,大献殷勤。


    “张厂长,您放心!那五台德制车床,我保证给您弄出来!”


    “虽然报废了,但核心的部件都是好的!你们拉回去,拆了当零件卖,至少能赚这个数!”


    他伸出了五根肥硕的手指。


    被称作张厂长的胖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王科长办事,我放心。”


    他将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推了过去。


    “这是定金。”


    王海大喜过望,连忙伸手去拿。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那个纸袋。


    “砰!”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


    三道黑影,如同下山的猛虎,瞬间就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王大炮!


    他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如同铜铃般的眼睛,充满了冰冷的煞气!


    “不许动!”


    他身后一个汉子,反手将门关上,落锁。


    整个包厢,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你……你们是什么人?”


    张厂长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想把桌上的钱,往怀里揣。


    王大炮没有废话。


    他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扼住了王海的喉咙,将他整个人,如同拎一只小鸡般,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账本,在哪儿?”


    他的声音,经过黑布的过滤,变得沙哑而又充满了压迫感。


    “什么……什么账本……我不知道……”


    王海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咔嚓!”


    王大炮没有再问。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抓住了王海的左手小指,轻轻一掰。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王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我再说一遍。”王大炮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账本,在哪儿?”


    “在……在我怀里……内兜里……”


    王海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指着自己的胸口,语无伦次。


    另一个汉子上前,毫不客气地从他怀里,搜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笔记本。


    王大炮拿到账本,看都没看,直接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松开手,将瘫软如泥的王海,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那双冰冷的眼睛,转向了那个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张厂长。


    他缓缓地,走到了桌前。


    他没有去碰那个装满了钱的牛皮纸袋。


    他只是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茅台,拧开瓶盖。


    “咕咚,咕咚。”


    他将大半瓶辛辣的白酒,直接灌进了自己的喉咙。


    然后,他将剩下的酒,从那个胖子的头顶,缓缓地,浇了下去。


    “今天的事,”


    王大炮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烂在肚子里。”


    “敢说出去一个字。”


    他将空酒瓶,重重地,顿在了桌上。


    “……我让你全家,都从京城,消失。”


    说完,他不再停留。


    带着两个兄弟,拉开门,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包厢里,两个瘫软如泥,浑身散发着尿骚味和酒气的……活死人。


    ……


    何雨柱的办公室里,灯依旧没有开。


    他静静地坐在黑暗里,像一尊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雕像。


    门被轻轻敲响。


    王大炮走了进来,他摘掉了脸上的黑布,那张刚毅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曾散去的煞气。


    他将那本散发着罪恶气息的黑色笔记本,恭恭敬敬地,放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师傅,幸不辱命。”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没有去碰那本账本。


    他只是缓缓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还未拆封的……打火机。


    他将那个打火机,推到了王大炮的面前。


    “赏你的。”


    王大炮看着那个在黑暗中,依旧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精美打火机,愣住了。


    “师傅,这……”


    “拿着。”何雨柱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以后,帮我点的火,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