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每年我给你换二十个面首

作品:《权谋红颜:摄政王我不嫁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每年我给你换二十个面首


    苏明成不见了。


    整个京城的人都在找她。


    这一日长公主来访。


    “苏明成手中有你的把柄,对吗?”


    见长公主一来便直指要害。


    苏禾没有急于表达,而是看着长公主示意她继续。


    长公主得到的消息不少,看着苏禾便尖锐质问:


    “真的是骑兵?”


    果然是长公主呢。


    “殿下既然知道,还特意来问?”


    结果长公主突然哈哈大笑,那模样颇有些幸灾乐祸:


    “苏禾啊苏禾,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这么大的把柄啊,这么大的底牌啊,你还没亮剑呢就被人掀了。


    你可知道,一旦让人找到苏明成拿到那骑兵,到时候通敌卖国的就是不是他魏宸了,是你,是你这个被全天下都赞许有加的护国公主。


    到时候,我看你如何办!


    天下之大,可这悠悠之口你如何堵的上?


    民心难得,你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这样的东西怎么能交给苏家人?


    你那些兄弟姐妹,你亲娘老子有一个是好的吗?


    留着苏家血的苏明成要在背后捅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苏禾啊,你可真是蠢的让我想笑啊!”


    她还真不客气。


    听听这些话,换做旁人怕是都要翻脸了吧?


    可明显长公主还没完,只听她继续:


    “我可和你说,如果你真的被一个小小的苏明成搞跨了,那你手中的势力我可不会客气,一点一点缠食殆尽!”


    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个?


    苏禾放下茶盏,严肃的看向长公主:


    “所以,你今日的目的不是看笑话,是来宣战啊。”


    长公主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一半一半吧,毕竟我发现,最近退下来看你们斗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我斗了一辈子了,难得休息一下。


    可如今你明显要不成了,我总不能让那些资源白白便宜给魏宸那小子吧?


    便宜他?呵,我宁愿毁掉,也不想便宜他!”


    长公主这个女人,有时候也挺真小人的。


    不过她的话,苏禾还真听进去了。


    “我明白了。


    放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将那些资源打包全部送给你。”


    听到苏禾不仅不生气,反而真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


    长公主微微一顿,诧异的看向她:


    “苏禾,你不急?”


    “急啊,可急有什么用?”


    长公主不解了。


    “那你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我怎么看不懂你呢?”


    看不懂那就对了!


    要的就是看不懂!


    长公主这人现在颇有些亦正亦邪。


    苏禾不能不交底,可也不敢全交底。


    所以,她只能模棱两可的说道:


    “若真出卖了我,那我便直接请辞这护国公主的位置!”


    “什么?你真认输?”


    “然后再藏于暗处,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只不过这位置就没那么名正言顺了。


    算是一点瑕疵吧。


    当然,史书是由胜利者写的,也无所谓了。”


    苏禾竟然是这样打算的?


    不过这总比真的败北他乡更强。


    如果苏禾真用强……


    “苏禾,那不如我们再合作一把?”


    这个女人还真是像蚂蚱,不断蹦跶。


    “合作什么?”


    “魏宸的命,留给我。


    作为交换,御林军首领是我的人!”


    还真是……


    谁都知道御林军首领如今是魏宸的心腹,如今既然是长公主的人?


    要知道,在此之前那可是欧萧在统筹此事。


    也就是说,欧氏一族紧靠魏宸,可现在……


    “欧家人是你的人?”


    长公主呵呵一笑:


    “你可是在寻找欧萧?”


    “魏华,你到底还藏着什么?”


    长公主一副竟在掌握在的模样。


    她这高深莫测的样子,苏禾还真没看明白。


    ”想知道啊?求我啊!或许我看到你求我……”


    “求你!”


    魏华的话还没说完,苏禾已经将求你两个字说出口。


    魏华一惊,接着怒意顿起,指着苏禾便骂道:


    “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没骨气,让你求你就求啊?”


    这女人真是难伺候!


    “不是你让我求你吗?求你也不对?”


    “我还让你别和我抢皇位呢,你怎么不听?现在让你求你就求了?”


    苏禾也笑了: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再说了,求你而已,少块肉吗?不会,反而会为我省去许多麻烦。


    骨气,在实力面前有时候并不值钱。


    毕竟,用对了地方是骨气,用错了地方那就是迂腐!”


    这个死丫头。


    真是直白的让人讨厌!


    “欧萧的伯父,是我的人!”


    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欧萧的祖父是魏宸的人,欧萧是单简的人,欧萧的伯父却又是长公主的人。


    可真是一家三姓奴啊!


    但,他们都姓欧。


    所以,魏华不是来奚落挖苦她的,她在帮她。


    用这么别扭的方式帮她!


    魏华,可真是让苏禾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啊。


    她低低一笑:


    “喝酒吗?”


    “什么?”


    “我说,喝一杯?”


    这个婆娘真是疯了吧。


    都火烧屁股了,她还有心思喝酒?


    “喝啊,谁怕谁?”


    “来人,备席,今日我要和魏华不醉不休!”


    这个疯婆子。


    但,她懂自己的意思了吧?


    不然怎么会邀她喝酒?


    懂就好。


    死丫头,算你好命吧!


    两人斗过,厌恶过对方,算计过对方,甚至暗杀过对方。


    可是也惺惺相惜。


    因为魏华说的没错。


    她也没有朋友。


    重生后,她其实就没有了朋友,即便是许玲儿,当年那件事后,她便再也没有和许玲儿联系。


    毕竟那人装成了许玲儿的样子接近她,让她破腹取子,生生的和亲子分离数年。


    所以,真正的许玲儿到底活的如何了,她从来没有问过。


    可是,也因为这样,她知道,夺嫡路上,她除了身边的单简,霍三,小桃他们。


    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可如今这别扭的魏华,和她如出一辙,骄傲又孤独的魏华。


    竟然真成了她的朋友。


    真是讽刺的可怕。


    “魏华,等我坐上那个位置,我便封你为护国公主。


    让你剩下的日子,开开心心,谁也不用顾忌,谁也不用左右。


    你愿意上朝就上朝,不愿意就每天让面首陪你玩。


    每年我给你换二十个青年才俊。


    不想玩就看他们,养养眼也行。


    我还允许你出京,你想去哪里游山玩水就去哪里。


    只要你高兴。


    我希望你高兴!”


    魏华被这突然的大饼猛的砸下。


    晕的不能自已。


    苏禾疯了?


    ……


    欧家人远没有他们自己想象的那么牢靠——这裂隙,恰恰成了苏禾掌中无限的机会。


    单简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嗅到了那丝最关键的气味。


    入夜时分,一身酒气的苏禾刚推开房门,便看见单简早已静候在昏光里。


    她才坐下,一碗温热的粥便无声地推至面前。


    “没吃多少东西吧?”单简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喝点暖着,免得明日又难受。”


    苏禾没说话,接过来,几口便吞咽下去,仿佛补充的不是食物,而是某种支撑下去的力气。


    “孩子们都安置了?”


    “早就睡了。


    小世子那边也妥了,放心,没让长公主回去,偏院已将他们母子安顿妥当。”


    如今这局面,想想竟有几分荒谬的讽刺。


    她与单简,仿佛真调换了天地,一个在风雨外披荆斩棘,一个在帷幕内稳守后方。


    “谢谢,”苏禾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出罕有的疲惫,“幸亏有你。”


    “醉糊涂了?净说这些。”单简走近,影子将她笼罩,“要是还算清醒……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话音未落,她已被他打横抱起。


    “我还没沐浴……”


    “我帮你。”


    短暂的惊喘被笑意冲散,浴室里很快漾起水声与断续的嬉闹,温热的水汽蒸腾着松弛下来的神经。


    直到热水换过数次,她才被裹着绵软的寝衣,放回暖榻。


    筋骨酥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可那一场酣畅淋漓的纠缠,却将紧绷的心神骤然抚平。


    这一夜,她沉沉睡去,无梦。


    翌日清晨,陪孩子们用过饭后,苏禾便重回书房。


    只是这一回,单简少见地跟了进来,面上没什么表情。


    “欧诚到了。”


    竟真来了。


    “他隐蔽前来,无人察觉。”


    “不是约的夜里?”


    “欧萧那边,”单简眸色微沉,“出事了。”


    待到欧诚被引入内室,急促阐明原委,苏禾才看清那棋盘之下,竟藏着如此残忍的一着——


    明珠,连同她的两个孩子,根本不在别处,而是被攥在欧家老爷子手里。


    欧萧对柳姨娘下手,并非本意,而是老爷子以明珠母子三人的性命相胁,逼他落子。


    这真相,锋利得足以将人心割裂。


    “欧萧也是身不由己。”欧诚嗓音干涩,透着深深的无力,“老爷子乾纲独断,他决定的事,几时容人反驳?夺嫡之争本就是泼天的血雨,老爷子非要押上全族性命去赌……我们,总得为自己寻条活路。欧萧他……太难。”


    字字艰难,却也字字清晰。


    苏禾静静听着,指尖在案几上极轻地叩了叩。


    原来软肋在这里。


    “明珠现下关在何处?”她抬眸,眼底已无半分酒意,只剩淬了冰的清明。


    欧诚立刻趋前半步,压低声音:


    “在别院,老爷子一位宠妾娘家的私庄里,看守极严。”


    “知道了。”苏禾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看向单简。


    无须多言。


    单简已转身:“我即刻安排人去。”


    只要明珠与孩子安全\脱身……棋局,就该翻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