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卖国

作品:《权谋红颜:摄政王我不嫁了

    第三百二十章 卖国


    天啊,殿下竟然说可。


    就连白琉璃也是一脸震惊。


    苏禾答应了,哈哈,她答应了。


    她就知道,在绝对的权利面前,苏禾也不敢造次。


    她只能乖乖的,乖乖的去和亲,去和亲。


    马上她就要被胡国那些蛮夷虐待,折磨,这辈子也别想再回来,这辈子她都要被踩在脚下。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畅快,无比的畅快。


    可是这份畅快,在苏禾接下来的话中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本宫可以和亲胡国。


    那么胡国求娶的诚意呢?”


    诚意?


    它胡国都已经全数归属,还需要什么诚意?


    胡国使者也是这么问的。


    可苏禾却道:


    “归顺答应什么条件本宫不知道。


    但本宫是大魏国的护国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句捷越的话其位份堪比帝王。


    你们一句话就想将本宫求娶过去?


    是当本宫太廉价还是当我大魏国太好说话?”


    胡国使者不满了,立刻反驳:


    “可当日归顺时,贵国帝王亲口答应和亲人选有我们定,怎么?你们想出尔反尔?”


    “呵!本宫不是答应了吗?


    可本宫也说了,诚意啊。


    当日答应你们的是先太子,可不是如今的帝王。


    再者,如果你们选的是我国的皇后,难道我国也要明明白白的将皇帝的女人送上你们胡国大王的床榻吗?”


    一句话,将蒋皇后吓得满脸惨白。


    那些本来还持观望态度的人全都看向了苏禾。


    是的,如果求娶的是皇后呢?


    难道也要答应?


    “你是胡搅蛮缠,我们怎么可能求娶皇后!”


    “可本宫的地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高于皇后!”


    咯噔!


    四周一片寂静。


    可鸦雀无声后却是嘈杂声响。


    胡国使者或许也没想到这护国公主又将球踢了回来。


    他们只能问道:


    “那你要如何,才肯下嫁?!”


    胡国使者被逼至绝境,嘶声喝问。


    苏禾一步踏前,衣袂无风自动,眼中厉色如出鞘寒刃,再无半分遮掩:


    “我要胡国十万铁骑——尽数归于我苏禾名下!”


    她声音斩钉截铁,字字如雷,炸响在死寂的大殿:


    “记住,不是魏国,是我——护国公主,苏禾!”


    ……


    疯了。


    满殿之人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她怎么敢?!


    “你……你疯了不成?!”胡国使者目眦欲裂,“十万骑兵?归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苏禾却步步紧逼,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绷紧的心弦上:


    “为何不可?胡国既已归顺,这些兵马,难道还姓’胡’不成?”


    御座之上,魏宸面色骤变,暗道不好,正欲厉声喝止——


    可那胡国使者已如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尖声脱口:


    “谁说的?!当日和议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我胡国归顺,但兵权仍由我王自治!你们每年需供银钱粮草,我邦依附于魏,两国止戈——仅此而已!”


    轰——!


    这一次,是真正的天崩地裂。


    苏禾寥寥数语,竟撬开了最致命的真相。


    所有朝臣僵在原地,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缓缓转向高处的皇帝。


    这……这叫归顺?!


    归顺而不交兵权,反而要岁岁纳贡?


    这哪里是纳降,分明是允许一头恶狼趴在魏国的血脉上,肆无忌惮地吮吸!


    “陛下——”孔老须发皆颤,声音沙哑破碎,“胡使所言……是否属实?!”


    朱老紧随其后,老眼通红:“皇上!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归顺……好一个归顺!”长公主浑身发抖,仪态尽失,手指直指御座,“这根本不是归顺!这是卖国!卖国!!”


    她再热衷权术,也绝不会签下如此丧权辱国的条款!


    “还有呢?!”长公主几乎是在嘶吼,甚至直呼帝名,“魏宸!你许给胡国的,到底还有什么?!”


    殿内死寂,无人再计较这“大不敬”的称谓。


    胡国使者冷汗涔涔,嘴唇哆嗦,深知有些秘密绝不能宣之于口。


    可长公主的目光如刀,那位护国公主的眼神更似冰渊,锁得他们无处遁形。


    两人瑟缩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们不敢说?”苏禾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却冷得刺骨,“那我替他们说——”


    她缓缓转身,目光如箭,射向御座:


    “是不是还有……乌蛮?”


    最后二字轻飘飘落下,却如万钧雷霆。


    两名使者猛然抬头,瞳孔骤缩,失声惊叫:“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


    一切猜测,都被这惊恐的反应证实。


    苏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燃起滔天怒焰。


    她猛地直视魏宸,声音不再掩饰丝毫锋芒,如利剑出鞘,直刺君心:


    “敢问陛下——我魏国子民耗费数十年,牺牲万千将士与百姓,尸山血海才收复的乌蛮疆土,竟被您亲手……送给了胡国?!”


    她上前一步,威压如山:


    “是嫌我魏国儿郎血流得不够多?还是觉得——您身下这把龙椅,比江山社稷、比黎民百姓、比国土城池,都更重要?!重要到可以统统拿来,与虎谋皮?!”


    “放肆!苏禾,你怎敢如此质问君上!”承安侯色厉内荏地尖声呵斥。


    然而,他话音未落——


    咻!


    一道黑影裹挟厉风,自殿外破空而入!


    那是一把连鞘长刀,精准狠戾地砸在承安侯肩上,将他整个人打得踉跄倒地。


    “啊——有刺客!护驾!!”承安侯惨呼。


    众人大惊回首。


    只见殿门处,一道玄色身影逆光而来。


    单简。


    他大步踏入,周身肃杀之气如实质般弥漫开来,瞬间压得满殿呼吸一滞。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他信手夺过身旁侍卫另一把佩刀,看也不看,反手再次挥出——


    “砰!”


    刀鞘重重砸在刚刚爬起的承安侯膝弯,迫使他惨叫着再次跪倒在地。


    单简这才抬起眼,目光如寒星,掠过瘫软的承安侯,直直钉向御座之上的魏宸,声音不大,却清晰冰冷,响彻每一个角落:


    “奸佞之臣,人人得而诛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质问?正好——”


    “本王也想问问陛下:如此卖国之举,您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