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这个被人睡烂的女人

作品:《权谋红颜:摄政王我不嫁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这个被人睡烂的女人


    张文娘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她死死盯着苏禾,那眼神淬了毒似的,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好,好得很!”她忽然发出一串凄厉的笑声,“既然你们不认我是单简的母亲,那我也不必再替昭和公主保守秘密了!”


    她猛地转身面向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诸位!你们眼前这位光风霁月的昭和公主,在乌蛮国那几年,可不像她说的那般清白!”


    这话一出,满场哗然。


    苏禾面色\微沉,却依旧挺直脊背,唯有袖中微微蜷起的手指泄露了她的一丝紧张。


    单简眸光一凛,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苏禾护在身后。


    “怎么?怕了?”


    张文娘见状,笑得越发癫狂:


    “你们以为她在乌蛮国是忍辱负重的英雄?我告诉你们,她早就——”


    她刻意顿了顿,享受着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一字一句道:


    “她早就委身于乌蛮王,成了他的枕边人!她带回来的那些所谓’军情’,不过是乌蛮王床笫之间的赏赐!”


    “嘶——”


    “不止呢,不仅是乌蛮王还有朝中大员,几乎有将近八成都是她昭和的入幕之宾。


    她啊,早就被乌蛮国人睡烂了。


    乌蛮国的牵羊礼,你们以为她逃得掉!”


    这是要彻底将苏禾的名声剥下来踩在地上?


    即便这些可能是真的,可只要一日没有爆出来,大家都会装作不知道。


    如今这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禾身上。


    苏禾的脸色白了白,在无数道视线的凌迟下,她缓缓抬起了头。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她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


    不过她还没开口身边的单简已经出声:


    “你说的爆料就是这些?”


    “怎么难道还不够?单简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这就是你珍而重之的女人。


    看看她都是什么货色?她就是一个被男人睡烂的货色!”


    李文娘说完发出疯狂的笑声。


    单简的神色变得格外愤怒,可在他发火瞬间,苏禾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手臂安抚着他:


    “我知道。”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如同惊雷炸响。


    连单简都猛地转头看她,眼底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张文娘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可这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僵在了脸上。


    苏禾的声音清晰而平静,传遍寂静的殿堂:


    “我不仅知道乌蛮王腰间的狼头刺青,我还知道他左肩有一道三寸长的刀疤,是他十五岁时与兄弟争位所留;我知道他右脚脚心有一颗红痣;我知道他每夜入睡前,必须饮一杯掺了盐的马奶酒。”


    她每说一句,张文娘就兴奋一分,仿佛在欣赏猎物自投罗网。


    看,自\爆了吧?活该,活该!


    大员议论纷纷。


    可苏禾还嫌不够,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走到了乌蛮国皇室众人面前。


    她随手一点:


    “我还知道他,大王爷的后腰有一处刀疤。


    二王爷的左脚趾头生来就有六根。


    四王爷的膝盖……


    兵部尚书睡前喜欢女眷为他捂脚。


    礼部侍郎行那事儿的时候时间最短。


    还有……”


    她洋洋洒洒,将乌蛮国权贵的隐私一一揭露,如数家珍。


    “看!她承认了!”张文娘激动得声音发颤。


    然而单简的脸色却渐渐缓和,甚至露出一丝了然。


    苏禾倏然转身,衣袂翻飞如展翅之凰:


    “这有什么稀奇?若非洞悉这些隐私,我如何运筹帷幄,将乌蛮国机密尽数掌控?难道知晓这些,就必须牺牲美色?迂腐!天真!”


    她大步走向高台,每一步都踏出铮铮傲骨。


    俯视着满朝文武,她朗声开口,声音如金玉相击:


    “昔日,我为和亲远嫁乌蛮,临行前陛下曾执我手泣曰:


    ‘此去凶险,然为社稷,不得不为。’”


    她目光扫过众人,见有人已面露愧色,声音愈发激昂:


    “敢问诸位,可知一个女子在敌国周旋需要何等勇气?


    可知每夜合眼时,枕下必要藏一把匕首的滋味?


    可知为了传递一封密信,要在寒冬腊月赤足踏雪三十里?”


    她猛地扯开衣袖,露出手臂上狰狞的伤疤:


    “这道疤,是为取得兵防图时被乌蛮王妃所刺!你们以为的和亲公主,就该在深闺中绣花赏月吗?不!我们要在刀尖上起舞,在虎狼环伺中求生!”


    一位老臣忍不住以袖拭泪。


    苏禾声音哽咽却依旧铿锵:


    “史书上记载的和亲公主,有几个得以善终?


    细君公主嫁乌孙,十九岁便香消玉殒;


    王昭君入匈奴,三嫁父子,终老塞外;


    文成公主进藏,一生再未归乡——”


    她环视全场,目光如炬:


    “她们用一生换来边境安宁,换来的就是今日诸位在此,对着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女子横加指责吗?”


    满殿寂静,落针可闻。


    不少官员面红耳赤,深深垂首。


    苏禾最后看向瘫软在地的张文娘,一字一句:


    “我苏禾行事,上对得起天地祖宗,下对得起黎民百姓。


    倒是淑妃娘娘您——生下乌蛮国皇室之子,等同通敌!你还构陷忠良,该当何罪?”


    这一问,石破天惊。


    张文娘彻底瘫软如泥,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单简适时上前,执起苏禾的手,面向众人:


    “昭和公主以身许国,其心可昭日月。


    今日之事,孰是孰非,诸位当有公断!”


    满朝文武,尽皆俯首。


    这一局,苏禾不仅洗净污名,更将自己的形象推向了新的高度。


    “本宫提议,所有乌蛮国细作所生乌蛮国皇室之子,若为男丁贬为庶民,若为女子允许其养至成年!”


    各大员面面相觑。


    最后俯首:


    “臣附议!”


    淑妃知道,这回彻底完了。


    她只能将目光再次看向单简,更是生出了恨意:


    “你当真不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