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俩玩脱了?

作品:《权谋红颜:摄政王我不嫁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你俩玩脱了?


    看着从床下爬出来的人,苏禾压住心里的那股怪异感。


    干咳了两声化解了一下尴尬,就看到人已经从床下拖了出来。


    “这玩意儿咋处置?”


    苏禾弯腰,掀开了敷在承安侯脸上的纱布。


    “我去,不是承安侯?可这……很像啊!”


    是啊,谁能想到原来只是个替身。


    “祖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不是承安侯了?”


    苏禾看着地上晕厥的男人笑了笑:


    “身材,肌肉,还有这皮肤,哪一点像年过不惑的人?


    承安侯保养再得益也不可能有这般状态。”


    她语气轻慢,却字字犀利:


    “男人过了三十,身形、肌理都会衰退。


    三十都算晚了,有些过了二十五,那点好身段便一去不返。”


    霍三在一旁拼命使眼色——这丫头口无遮拦,他家将军不也年过三十?这般直言,就不怕惹怒那人?


    他哪知苏禾此刻正憋着火,专挑痛处戳。


    “既然不是正主,此地也不必久留。”


    苏禾直起身,眸光清冷:


    “承安侯的书房才该有好戏。


    看来,他是真没把我放在眼里,连对付我的手段都如此拙劣。”


    她转身欲走,声线平稳却暗藏锋芒:


    “那我只好……备一份大礼回敬了。


    大哥,天色已晚,该回了。”


    话音未落,她已迈步离去,对身后的单简视若无睹。


    霍三再迟钝也察觉异常,频频回首,只看见将军阴沉如水的面色。


    这是怎么了?方才二人不是还……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喂,你们刚才不是处得挺好?这是闹哪出?”


    “讨诊金去。”


    “什么?”


    “我说,去要钱。


    难道白跑一趟?想得美!”


    霍三恍然。


    所幸门外早有侍从捧着托盘等候。


    接过沉甸甸的金子,苏禾冷笑回头,旋即决然转身。


    出了府门,霍三急步追上:


    “不等将军了?”


    “等他干什么?”


    “瞧你这话说的,干你们没干完的事儿啊!”


    苏禾脚步一顿。


    “他不愿意。”


    霍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他不愿意?这怎么可能!”


    是啊,若是从前的单简,绝无可能。


    “莫非是伤势未愈?那……那玩意儿不好使了?”霍三试探问道。


    “我怎么知道?”苏禾头也不回,声音淬着冰,“你自己去问他。”


    看苏禾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单简知道自己多半是问不出什么了。


    可苏禾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面对邀约单简这都能忍,只说明一个问题。


    他身体必然有古怪,这古怪就是这些日子来她察觉到的另类之处。


    思来想去,苏禾只想到一个缘由。


    “蛊毒!”


    “小叔在何处?”


    “崔神医吗?陪孩子们认药理呢!”


    “等忙完了请他过来!”


    很快罗武到达:


    “这世上可有什么蛊毒,会让人在动情的时候戛然而止,痛不欲生那种?”


    罗武略一思索便猛然抬头:


    “回主子,是’断情蛊’。


    此蛊平日毫无征兆,可一旦动情——无论是情动、欲念,还是爱意萌发,蛊毒便会立刻发作,令人痛不欲生。”


    “痛不欲生?”苏禾轻声重复,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空气骤然凝固。


    苏禾垂眸,指尖的茶盏泛起细微涟漪。


    原来如此——所以他才会在那些瞬间骤然推开她,所以他眼底才总是压抑着挣扎。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此蛊何解?”


    罗武面露难色:


    “断情蛊极为阴毒,解法……属下只知需寻到母蛊,但具体方法,恐怕只有崔神医……”


    话音未落,门外已传来崔神医凝重的声音:


    “此蛊无药可解。”


    苏禾蓦然抬头,只见崔神医立在门外,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除非——”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找到下蛊之人,以血引蛊。但引蛊之人,必将承受双倍噬心之痛,九死一生。”


    苏禾缓缓站起身,窗外暮色落在她侧脸,映出一片决绝的暗影。


    “那就找。”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


    “无论他在哪里,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这蛊,我解定了。”


    众人走后,苏禾再次提笔,这一次她思索再三后在白纸上画了一条鱼。


    霍三欲言又止,实在是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


    “这鱼有啥说法?”


    “他为鱼肉我为刀俎。


    我已知道他中了情蛊,所以无法对我动情。


    这是告诉他,我会配合他找到下毒之人!”


    呵!


    真的没有半分牵连。


    可她硬是解读出了如此高深的意思!


    真是好会解读啊。


    “我马上去。”


    霍三倒要看看,这回将军看不看得懂。


    他故意不说话,就等着将军看。


    将军拿着那画果然欲言又止,眼神透着一丝隐晦。


    “那个,将军你懂吗?”


    单简撇头看了霍三一眼语气笃定:


    “我们心意相通,你说呢?”


    呵呵。


    “那您回信?”


    单简点了点头,拿过笔在白纸上一画。


    一条鱼跃然纸上,鱼儿还是那条鱼,不同的是这鱼身\下面多了流动的水。


    哪怕只有几笔,似乎意境全变了。


    “这是何意?”


    “让你家小祖宗顺势而为!我必会釜底抽薪,给长公主一个措手不及!”


    什么?


    不是啊,不是这个意思啊!


    他们家小祖宗说的是蛊毒。


    看,他说啥,他就说,他们两人不可能这么心有灵犀。


    他本来想揭穿的。


    可看到单简这样,他突然来了兴致,兴致勃勃的拿着东西回到了公主府。


    “快看,看回信!”


    见霍三好奇,苏禾结果纸。


    看完,她笑了:


    “笑什么?快说,什么意思?”


    “大哥,其实有没有可能这是我们二人的闺房情趣,你知道的太多恐有不妥?”


    “拉倒吧,你少来,你就不想给我看,快给我说说,我就想知道!”


    行吧,不逗他了。


    “单简说,此事他已有眉目,让我不必担心。


    待水到渠成必定鱼跃龙门。


    这东风他已经准备妥当。”


    没了?


    “没了?”


    “对啊,你还想知道什么?”


    霍三哈哈哈大笑。


    指着苏禾道:


    “我说你二人牛头不对马嘴吧。


    人家单简压根没提蛊毒的意思。


    你看看,看看,让你们写信,你们非要画画。


    这就是有嘴不用非要比划。


    哈哈哈,笑死我了。”


    见霍三哈哈大笑。


    苏禾却极为淡定。


    看着霍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