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明听到这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父亲不是想断合作,是想找新的靠山。


    “我父亲去找张副部长是想换船,但张副部长不要他。”


    “不是不要,是不敢要,你父亲知道的事太多了,张副部长收了他就等于收了一个随时可能**的**。”


    陈峰这话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彻底崩溃了,他儿子死的真相比他想象的还要残忍。


    他儿子不是被人灭口,是被所有人抛弃之后走投无路。


    周建国不放他,张副部长不收他,赵德海又把他卖了,他儿子活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


    “我儿子是被逼死的。”


    “不是被逼死的,是你们三个人联手杀死的,周建国设局,张副部长动手,你告密。”


    赵天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他在地下一层靠着墙站起来,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陈峰,我父亲的事我会自己处理,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让我打电话给二叔把他骗回来,你能给我什么。”


    “我能给你赵家**那四十七亿的完整链条,那些钱有一部分是可以切割的。”


    可以切割这四个字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急忙开口。


    “陈峰,什么叫可以切割。”


    “四十七亿里面有十二亿是正常生意产生的利润,周建国让你帮他**但他自己也往里面掺了干净的项目。”


    “那些干净项目的收益如果能证明来源,纪委不会全部冻结。”


    赵德海听到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赵家的资产被全部没收。


    “那十二亿能保住吗。”


    “能保住的前提是你得配合调查,把那四十七亿的每一笔都说清楚。”


    刘明德在电话那头这时候补了一句话。


    “赵德海,你儿子的案子我们会重新调查,但你在**这件事上必须全部交代。”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听到这段对话突然打断了所有人。


    “等一下,你们都别急着谈条件,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周建国。”


    周建国在楼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赵天明这个时候还有问题要问他。


    “你问。”


    “你那个箱子里有没有关于南海渔场的记录。”


    南海渔场这四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话题跟刚才的内容完全不搭边。


    陈峰第一个反应过来。


    “赵天明,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二叔赵德民往南跑,他在深圳有一个渔业公司,那个公司名义上是做远洋捕捞的。”


    “远洋捕捞怎么了。”


    “那个公司的船每年出海两百多天,但报关单上的渔获量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的渔获量意味着那些船不是在捕鱼,是在干别的事。


    **马上在系统里搜索赵德民的渔业公司,十秒钟后他找到了一条让所有人都倒吸凉气的信息。


    “赵德民的渔船有四艘在过去三年里频繁进入越南海域,每次停留时间都超过四十八小时。”


    “停留四十八小时做什么。”


    “接货,那些船回来的时候吃水线比出去的时候深了半米。”


    吃水线深半米意味着船上装了东西,但报关单上只有鱼。


    “我二叔用渔船走私,周建国你知道这件事吗。”


    周建国在楼上沉默了三秒才开口,他说的话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差点晕过去。


    “知道,赵德民走私的货是我的。”


    “什么货。”


    “古董,从越南渔民手里收的沉船打捞物,一船能赚三千万。”


    三千万一船的利润比**还高,赵德民的渔业公司根本不是做渔业的,是做走私的。


    刘明德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很沉。


    “周建国,你说的沉船打捞物是什么。”


    “南海沉船上的瓷器和金银器,越南渔民打捞上来之后卖给中间人,中间人再卖给我。”


    “那些东西是走私文物。”


    “走私文物怎么了,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中国的,越南人捞走了我再买回来有什么问题。”


    周建国这话的逻辑让陈峰都忍不住笑了,这个老狐狸居然给自己的走私行为找了一个爱国的理由。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听到这段对话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二叔往南跑不只是想出境,他是想去接货。”


    “接什么货。”


    “最后一船货,周建国被抓了他知道走私的事迟早暴露,他要在被抓之前把最后一船货变现。”


    这个推断让**马上查赵德民那四艘渔船的位置,三秒钟后他的脸色都变了。


    “赵德民有一艘船昨天从深圳出发了,目的地是西沙群岛附近海域。”


    西沙群岛附近是南海沉船最密集的区域,那艘船出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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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捕鱼是接货。


    “船上有多少人。”


    “船员登记是十二个人,但系统显示实际上船的有二十三个人。”


    多出来的十一个人不是船员,是赵德民的人。


    陈峰马上意识到赵德民不是在跑路,是在转移资产。


    “赵德民那艘船上装的不只是古董,还有他这些年攒的**。”


    “**怎么可能用船运。”


    “不是现金,是金条,赵德民在香港买了六百公斤黄金,那些黄金一直存在深圳的保险库里。”


    六百公斤黄金按现价值三个亿,赵德民把这些黄金转移到船上就是想带出国。


    赵德海在电话那头急忙开口。


    “那些黄金有一半是赵家的。”


    “赵家的黄金跟赵德民的黄金有什么区别,都是**洗出来的。”


    陈峰这话让赵德海说不出反驳的话,赵家的资产确实分不清哪些是干净的哪些是脏的。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这时候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陈峰,我去拦我二叔的船。”


    “你去拦有什么用,你又不是海警。”


    “我不需要当海警,我只需要让船开不走。”


    “船已经出发了你怎么让它开不走。”


    “那艘船的船长是赵家的人,他听我的话。”


    这个信息让陈峰愣了一下,赵德民用的船居然是赵家的船。


    “那艘船是十年前赵家买的,后来德民说他要做渔业生意就借给他用了。”


    “借给他用现在他要开走,你们赵家还能控制得了吗。”


    “船长是我的人,船上的十二个正式船员也是赵家的人。”


    赵天明在地下一层接过话头。


    “二叔带上船的那二十三个人里有十一个是他自己的人,他想用那十一个人控制船员。”


    “但船员有十二个,他的人只有十一个,人数上他没有优势。”


    这个计算让陈峰意识到赵德民的计划有漏洞,他以为自己能控制那艘船,其实他低估了赵家的人。


    “赵天明,你确定船长会听你的话。”


    “船长叫老郑,跟我们赵家合作三十年了,他比我二叔更了解那片海域。”


    老郑这个名字让**在系统里搜了一下,三秒钟后他找到了一条让赵天明都没想到的信息。


    “老郑的全名叫郑海涛,郑国强的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