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血尸也有乐子人
作品:《异界入侵?一把抓住炼化成游戏!》 意识到这一点后,玩家们已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面前的敌人深不可测,玩家们明知道对方正在回血,但一时间还是不敢上前。
有了刚刚希尔维斯的教训,他们已经意识到被这家伙碰一下说不定就会被蠕虫啃食殆尽,贸然的进攻与给对方送血包没有任何区别。
希尔维斯的低语没能逃过穆勒的耳朵,这位刚刚还处于下风却在瞬间逆转局势的血尸反手将两把骨刃收入小臂,笑着鼓了鼓掌:
“猜对了。”
此刻他被踢碎的半边身体已经完全恢复,除了没有衣服之外看不出任何曾经受伤的痕迹,之前那短暂的窘迫也早已消失无踪。
而在另一边不远处的地上,众多蠕虫已将希尔维斯的右腿啃食的一点不剩,就连骨头渣滓都没有留下。
眼看没饭吃的虫子们汇聚到一处,随后如一条蠕动的小溪般向着穆勒快速爬行而来。
一发燃烧弹扔在了蠕虫们的必经之路上,火焰瞬间腾起。
那些吃的白白胖胖的虫子在烈火中痛苦地挣扎着死去,爆裂的身躯噼啪作响,于山洞中不断回荡。
穆勒转过头,非但没有任何恼怒,反而将赞许的目光投向了誓要成为道具大师的【易溶于水】:
“年轻人,你很敏锐,那不如猜猜我是哪位大人的子嗣?
“如果你猜中了,我就……”
燃烧弹的火光让山洞中的阴影越发幽暗,话音未落,穆勒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从【易溶于水】面前另一个玩家的影子里钻了出来。
阴影穿梭!
寒芒一闪,骨刃已是架在了玩家的脖颈上。
穆勒松弛的语气带着几分从容:
“我就引荐你加入那位大人的麾下,如何?”
未等【易溶于水】作答,穆勒搭在他脖颈处的骨刃忽然收起。
另一把骨刃已经不知何时穿过了人群,抵在了【古法偏心轮】的眉心。
穆勒的身形随之近乎瞬移地出现在了玩家面前:
“我眼神很好,刚刚是你撞的我吧?”
他侧头看了【易溶于水】一眼:
“你等下再猜。”
沉默覆盖了整个山洞。
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没有一个玩家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他们倒不是怕了面前的血尸侯爵——失序世界毕竟是个18+的完全沉浸游戏,有点血腥暴力完全没问题。
而在游戏里遭遇邪门敌人这种事情就像看鬼片,就算里面的鬼再吓人,也不能爬出屏幕祸害人吧?
除非是贞子……那就换个小屏的设备看。
玩家们没什么反应,只是因为他们尚未找到可以有效对抗穆勒的办法,就像打单机魂游暂停去查攻略的破防党。
因此面对这样足以粉碎这个世界大多数人心理防线的威胁,本就没什么恐惧的他们并未有任何退缩的表现。
骨刃轻轻向前,捅破了【古法偏心轮】的眉心,一缕血线顺着鼻尖流淌了下来。
此刻这位科研型玩家的脸上非但没有恐惧,亢奋的神采反而可以与面前的穆勒可以一较高下: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下次我会在战车前面加一个粉碎机。”
他像每一个输人不输阵的玩家那样尽情地放着嘲讽:
“以后那些被打成血沫的血尸们会感谢你的,所以就不想说说自己的全名吗?穆勒。”
“哈哈,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挡了我路的家伙,人类和血尸又有什么区别?”
面对玩家的道德谴责,穆勒看上去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尽管已经尽力挣扎,但死中求活还是失败了。
下一秒【古法偏心轮】的脑袋原地飞了起来,动脉血一股一股飙的老高。
他感觉自己的视野正在不断旋转,一时之间却还没彻底失去意识。
人头落地,玩家的嘴巴一张一合,字正腔圆地再一次说出了当初撞碎穆勒时的话:
“装什么逼呢……”
就在穆勒装了个大的之时,一道寒光划破黑暗迸射而来,速度奇快无比根本不是穆勒之前表现出的身法所能躲避的。
却只见穆勒身形一闪,瞬间便消失在了【古法偏心轮】无头尸体的影子里。
那把骑士剑带着一束火花小半没入地面,插在了他消失的阴影之中。
下一瞬,穆勒再一次出现在【易溶于水】面前,骨刃轻点便割开了他的喉咙:
“一分钟时间,猜不出来,你就会死。”
侯爵的语气轻松惬意,丝毫不去看那贯穿岩石的骑士剑和投剑的那位老骑士。
用尽全力投出骑士剑的希尔维斯单腿站在原地,此刻已经气喘吁吁。
只有一条腿的他能够做出这样有力的投掷显然已经是尽了全力,可惜穆勒依旧是毫发无损。
他看着远处耀武扬威的吸血鬼,咬了咬有些松动的牙齿,沉声喊道:
“是我让他们撞的你,来杀了我吧!”
老骑士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并不细微,所有人都听到了他近乎求死的话语。
听到老骑士恳求的玩家们尽皆动容,可穆勒却对此置若罔闻。
他依旧用骨刃承接着玩家脖颈喷涌而出的汩汩鲜血,时不时将刃口提至嘴边抿上一口。
见此情景,希尔维斯颓然坐在了地上,抽出一把别在左侧小腿铠甲外侧的短刀准备重开。
一个只以近身搏杀见长的数值怪遇到一个能够迅速吞噬靠近个体的机制怪,感到绝望也是可以理解。
感受着血液的流失,【易溶于水】忽然想起了希尔维斯讲过的永恒领域往事——
那个他曾经见到过的,有着类似能力的吸血鬼伯爵。
他似有所悟地恍然道:
“阴影穿梭,你是约克谱系。”
“噗!”
话音落下,人头飞起。
穆勒双刀在手,淡淡说道:
“猜错了。”
他的身体夸张地后仰着,一副睥睨世界的模样,仿佛这里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虽然事实好像也的确如此……
“孽畜!”
希尔维斯的怒骂自远处传来,在此刻却似棉花拳头柔软无力。
他的短刃已经抵在了脖颈,却在最后一刻难以下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