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请记住你此刻桀骜不驯的样子

作品:《无双小王爷

    “来人,速速将此地给本官围死,纵是一只苍蝇,也不得放走。”


    “噌——啷——!”


    “放肆!尔等何人,竟敢围困此间?谁给你们的狗胆,还不速速退去。”


    “大胆!尔等刁.民,见到本官竟不跪拜,还敢公然持械相抗,莫非是要谋逆不成?!”


    “来人!即刻将这些反贼给本官拿下。”


    萧恒与一众随行官员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卷宗之间,凝神查阅,忽被窗外一阵骤然爆发的喧嚣惊扰。


    那喝骂声尖锐刺耳,更夹杂着一片整齐而凛冽的刀剑出鞘之声,金铁交鸣,瞬间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怎么回事?


    众人俱是抬头,面浮疑云,相互交换着不解的眼神。


    外间何以突发如此骚乱?


    内侍三福反应最快,急步抢到窗边,将窗扇推开一道缝隙,探眼向外张望。


    “哎呦!我的妈呀!”


    只一眼,三福便似被火燎般缩回头来,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声音都带了颤:“殿下,大事不好……!”


    “哐当!”几乎同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名侍卫步履带风地闯入,神情凝重,抱拳急禀。


    “殿下,外间突现大批官兵,已将酒楼团团围住,为首者是一身着青色补子官服的官员,口口声声称我等为谋逆反贼,正要强闯拿人。”


    萧恒闻言,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


    心下瞬明,怕是此行隐秘,惊动了本地县令,引来了这场误会。


    此番调查抚恤金一事,还处于秘密调查阶段,为了不打草惊蛇,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就连萧恒到访清原县,清原县的一众官员都不知。


    萧恒当即起身,步履沉稳地行至窗边,目光向下投去。


    只见楼下一顶青布小轿前,立着一名身着青色官袍的官员,正趾高气扬,挥手指点。


    而自己麾下的护卫则横刀在前,与之对峙,寸步不让。


    那官员似乎不耐多言,手臂一挥,便要喝令手下冲入酒楼。


    酒楼这边的反应亦堪称迅捷。


    原本只有门外值守的两人,见对方欲要强攻,瞬息之间,只听得楼内脚步纷沓,顷刻间便有数十名劲装持刃的壮汉鱼贯涌出。


    于门前迅速结成阵势,与官兵锋芒相对,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浓重的**味。


    “大胆!”此刻铁牛如山岳般屹立在众人之前,单手持刀,刀尖虽未直指。


    但一身煞气已然迸发,目如鹰隼,直射那青袍官员,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暴喝。


    眼见这酒楼之中竟藏有如此多持械精悍之辈,那青袍官员脸上非但毫无惧色,眼底反而掠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兴奋。


    厉声长笑:“哈哈,果真是包藏祸心的逆党,竟敢私蓄甲兵,对抗官府。”


    “弓箭手何在?给本官预备,若有胆敢拒捕者,格杀勿论。”


    “嘶啦——”令人牙酸的弓弦绷紧之声齐齐响起。


    官员身后,数十名弓箭手应声而出,迅速排开,箭镞寒光点点,如同毒蛇之信,尽数锁定酒楼门前众人,弓开如满月,一触即发。


    “慢!”眼见对方竟动用了弓箭,铁牛眼角猛然一跳,急声大喝。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青袍官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志得意满。


    “本官倒是更欣赏你方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是是是,怕了,小人知道怕了。”


    铁牛语气陡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惶恐,急忙侧身,对身后众人连连摆手。


    “都把家伙收起来,快,万不可冲撞了官爷,更不可激怒弓手。”


    官爷二字铁牛咬得及重。


    说罢,又转向那青袍官员,脸上堆起近乎谄媚的笑容:“刚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虎威。”


    “不过……小人怀中有一物,或许……或许大人愿意过目一观?”


    “何物?”青袍官员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是不屑。


    “大人您……一看便知。”铁牛赔着小心,恭敬地从怀中取出一物,却是一块沉甸甸的令牌。


    “取来。”青袍官员懒懒吩咐,只当是对方欲**赂或虚张声势。


    一名衙役小跑上前,从铁牛手中接过令牌,转身双手奉予自家大人。


    青袍官员漫不经心地接过,垂眼瞥去。


    初时,目光只是随意扫过。


    旋即,官员瞳孔骤然收缩!


    “嗯?”


    随即又细看了一眼。


    “嗯!?”


    顷刻间官员的身体像是突然被冻住,僵硬在原地。


    持着令牌的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大人……可识得此物?”铁牛的声音适时响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


    青袍官员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竟已渗出细密冷汗。


    缓缓抬头,看向铁牛,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与难以置信。


    铁牛却似浑然不觉,依旧用那平和的语调继续说道:“若是不识……也无妨,小人这里,还有另一件信物,想必大人……定能认得。”


    说着,铁牛微微侧身,目光投向身后。


    一名干瘦精悍的青年早已会意,手中同样托着一块令牌,越众而出,便欲向青袍官员走去。


    “大胆!”青袍官员身侧,一名同样穿着青色官袍官员。


    此人应当是那人的副手,副手并未第一时间察觉上官的异状,见这干瘦青年竟敢持刃近前,立刻挺身呵斥,色厉内荏。


    干瘦青年脚步应声而止,脸上却瞬间换上比铁牛更加殷勤甚至卑微的笑容,连连躬身:“误会!天大的误会!小人绝无歹意!。”


    “只是想着……不敢劳烦各位差爷动手,这才打算亲自将这物件呈给大人过目,更显诚意不是?”


    话音未落,他竟“哐当”一声,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钢刀丢在地上,双手捧着那令牌,恭敬地向前递出。


    “站在原地!再敢妄动,休怪本官无情!”


    那副手官员见其弃刀,胆气稍壮,依旧板着脸训斥一句,这才上前,一把将那令牌夺了过来。


    他先是带着审慎与狐疑,垂目看向手中之物。


    下一刻,他脸上的官威与怒色,如同被狂风卷走的沙塔,霎时间崩塌殆尽。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眼前这笑容可掬的干瘦青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见了活鬼。


    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又急速低头,再次确认手中的令牌。


    “咕咚……”


    一声清晰而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突然变得有些诡异的寂静中响起。


    副手官员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猛地转身欲奔向自家县令大人。


    然而心神巨震之下,脚步虚浮,竟左脚绊了右脚,一个踉跄,“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官帽都歪到了一边。


    “大人!”


    旁边几名小吏惊呼着上前搀扶。


    可这副手此刻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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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也顾不得拍打官袍上的尘土。


    跌跌撞撞扑到青袍官员身边,颤抖着双手将令牌递上,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袍官员此刻哪里还敢伸手去接?


    他只是僵硬地转动脖颈,眼珠向下,目光落在那副手捧着的第二块令牌之上。


    只一眼!


    县令大人只觉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猛地一黑,脚下发软,身子晃了两晃,若非旁边有人下意识扶了一把,几乎当场瘫倒在地。


    “大人,此物……您可识得?”铁牛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声音,再一次悠悠传来。


    “识……识得!下官……识得!”


    青袍官员的声音干涩嘶哑,如同破旧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惨白如纸。


    到了此刻,便是再迟钝的衙役兵丁,也终于明白过来——眼前这酒楼里的人,绝非县令大人起初宣称的什么“谋逆反贼”。


    其来历恐怕大得吓人!


    否则,岂能将一县之主吓成这般魂不附体的模样?


    铁牛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商量般的客气:“既然大人识得……那,可否请您先将后面的弓箭手撤下?”


    “刀剑无眼,若是走了火,惊了贵人,或是伤了自己人,总是不美。”


    “咱们……不妨坐下来,慢慢分说?”


    青袍官员此刻脑袋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弓箭手?什么弓箭手?”


    茫然地重复着,下意识地扭过头。


    直到这时,他才真切地看见,在自己身后二十步开外,那数十名弓箭手依然保持着引弓待发的姿势。


    一支支冰冷的箭镞,正牢牢指向酒楼方向,也指向酒楼门前那些身份骇人的壮汉。


    但此刻在他心中,此刻这些箭矢,好像更无形中指向了他自己的项上人头。


    这一瞧,顿时让他三魂七魄飞了一半。


    “放下!快把箭放下!混账东西!谁让你们还指着那里的!快收起来!收起来!!”


    顿时失声惊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惶急。


    喝令完弓箭手,他又仓皇四顾,看到两旁不少衙役士卒还愣愣地持着刀枪,顿时如被蜂蜇,劈手就朝最近的人身上打去,气急败坏地吼道。


    “还拿着这些破铜烂铁作甚!等着杀头吗?!”


    “收起来!全都给本官收起来!滚开!都退后!”


    他怎能不惧?不慌?


    方才那第一块令牌,乃是“齐王亲卫”的腰牌。


    天潢贵胄,亲王近卫,岂是他一小小县令能够得罪的?


    而且是亲卫啊,亲卫在此,贵人会在何地?


    而那第二块……那第二块更是让他骨髓发寒——那是“影刃司左司小旗官”的令牌!


    职位不大,但却更令人胆寒。


    那可是专司监察百官、直达天听的恐怖衙门。


    凡大梁为官者,闻“影刃司”之名,几有不怵者?


    那左司更是专纠官员不法,落入其手,轻则丢官罢职,重则抄家灭族。


    其威慑之力,比之齐王亲卫的令牌,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说此刻两块令牌一齐出现,便是单独见到其中任何一块,都足以让他两股战战,汗出如浆。


    此刻,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冰凉的恐惧。


    自己为何要听那该死的谗言,跑这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