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各自安好

作品:《误惹港城大佬,带球跑后他跪地求饶

    顾司珽当然是不肯认输的,并且他也不会任人按着头皮,用脚踩。


    早已料到有这一天,顾司珽的反抗无声,仅一句话的功夫就已让尤家上下全体跳脚。


    至于现在为什么能好端端的立在这里,全是阿三方穆他们一路九死一生搏来的,就连一直跟在温瑶身后的阿斌都已料想到事态严重,早早换好了防弹衣,加强四周戒备,生怕哪个不要命的死衰仔一时想不开,一颗炸弹空投,他们全都丧身于火海中。


    没了那紧要的三把钥匙。


    各方堂主这些年虽多有受到顾家庇佑,可不免会有几个忘恩负义的,想要借机倒打一耙,浴血上位。


    全体社团大佬眼见妈港风向转变,按兵不动是假,蠢蠢欲动是真。


    出来打拼多年,谁不想在晚年在两港之间混个“龙首”的名头,更别提与顾司珽一般岁数的,少年杀伐之气正是热血时。


    不服顾司珽管教的多了去。


    所有人都预计这位曾经风光无限,被媒体寓意年少有为,狠辣果决的港圈龙头人物这次必定危矣。


    可此时,这位在众人眼中,本应该逃之夭夭留下一股势力,在妈港与其他力量负隅顽抗的港圈大佬,这会儿正一身黑衣,耸立在洋房房间的地板上,眼神深邃,寒凉,不带一丝温度。


    温瑶被他看的软了身,直接跪坐在地板上。


    “任你问多少遍,我的回答依然是,我从未做过背叛你的事,那两把钥匙,截至今日,我也是第一次见,它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完全不清楚。”


    顾司珽修长挺括的身躯绷紧,转身,面露寒凉的摸了把凛冽眉宇,罢了,这一年,就当是他做的一场梦,算他有眼无珠。


    顾司珽一声令下,门外立马有三两个马仔冲进来,动作粗鲁的将温瑶绑了。


    温瑶大骇,完全没想到仅一朝一夕之间,男人竟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她一天都在奔波的路上,自然连外面已然变了个天地都不清楚。


    温瑶抱着肚子,左右摇头,肩膀已经被人架了起来,无助的哭喊。


    “你们想做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阿三也愤怒,妄他曾诚心诚意的叫她一声阿嫂,即使知道两人的身份不匹配,知道大佬与她不过是一场交易,可这个女人也确确实实为大佬枯燥无味的生活带来一丝温情,一抹快乐,叫他一声阿嫂,别管别人怎样想,起码阿三是服她的,只是从来没有说。


    “你这女人最好识好歹,大佬失势,第一个遭下手的就是你!跟着我走!乖乖养胎,等事情解决之后,要走要留,大佬都随你!这不是你一开始想要的?个贱格,还敢还手!”


    顾司珽背着几人抽烟,对身后发生的种种不闻不问,待一支烟抽完,阿三还没有将后面的女人搞定,才堪堪丢掉烟头,碾碎。


    “把她打晕!送到**码头。”


    再醒来,温瑶又是一阵不适的揽腰干呕。


    她要是没看错,眼前的东西似乎是在晃。


    温瑶回忆起她被打晕前所看到的最后一幕,不禁后背发寒,匆匆忙忙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一个样板屋,一张小桌,床上除了枕头还有被子,什么都没摆放,地上的拖鞋歪歪扭扭,像是被人随手抛在那里的。


    桌上的米粥已经煨的烂熟,旁边还了个被人掰的稀碎的玉米。


    温瑶下床,脚上有锁链,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天旋地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重心似的,摇摇晃晃。


    门外的人听到里面有声音,走了进来。


    “不要白费工夫了,靓女。”


    一个戴着渔夫帽的老者穿着破破烂烂的褂子,一笑,带动了口腔里面满嘴的黄牙。


    “我这是在哪里?大佬……对!我要找你们大佬,拜托你通知一下他,就说我有要紧事要和他谈,他知晓之后一定会过来的。”


    大概在三天前,前往英国逃命的顾司珽连人带东西,全都一股脑的丢弃在这艘渔船上,渔船上的渔夫早已收到指令,要带着面前这个昏睡不醒女人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在海上漂泊。


    出海,打捞,信号时有时无,渔船上的无线电有时都听不见电流声响。


    要联系?


    怎么联系?


    “我不知你说的大佬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不过既然决定收留你,那就是拿钱办事,更何况,当时给我结钱的办事佬说了,至少要让你在世人面前消失一个月,一个月一到,我会假装捕捞靠岸放你走,所以我劝你还是暂且歇下逃跑的心思,大海很大的,想逃的都没地方可躲,别挣扎了。”


    温瑶闻言不可置信,当场愣住。


    所以她现在在海上?


    她脚下的锁链细长是用特殊的绒布包裹好的,从床上到船舱门口,再到样板屋配备的狭小卫生间,距离刚刚好,不至于被绊住。


    “顾司珽…顾司珽?!”


    不妙的预感成真,虽然直至现在,温瑶都不知道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看到此情此景,她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外面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另一边,承载着顾司珽的直升机飞至一半,直接报损,强制坠机,想也能知,这背后是谁动的手脚。


    可惜啊可惜。


    尤家老爷子仍然棋差一步。


    顾司珽背靠在一棵双人环抱粗变异木棉树下,一条三角面巾覆盖了他凌厉俊朗的下颌,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眉眼,他随手扯下腕间的绷带,手法利落的给自己受伤的大腿包扎止血。


    “阿三!方穆!有事没事?”


    顾司珽声音犀利,很快浴血的边境树林里,烧的只剩下飞机残骸的金属骨架下便传来两人一高一低的应和。


    到了缅北边境,阿三和方穆也自然也没了当初在红港时分顾忌,一人扛了把AK便从密不透风的树林里走出,顾司珽斜斜瞥他们一眼,确认没事后,顺手整理起腰间还有腿间的刺刀和手枪,起身站直,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随着他黑色工字型的背心爆裂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