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沈家兄弟?

作品:《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沈枝意静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衣襟上细微的纹路。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消化着他话语中每一个沉重的字眼,还有那深藏其下的几乎令人窒息的过往。


    片刻后,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眸清亮,望进他深邃的眼底。


    “我从不觉得你没有良心。”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相反,我觉得你比任何人都清醒,都真实。”


    楚慕聿眸光微动,屏息等待着她的下文。


    “一个你从未踏足过的故土,一群你未曾谋面的族人,一段你只能从母亲含恨叙述中听闻的历史……”


    沈枝意轻轻摇头,“凭什么要求你对它凭空生出不共戴天的仇恨?那仇恨对你而言,不过是他人强加的重负,是漂浮在故事里的幽灵。”


    她的话语理智而透彻,像一把精准的梳子,将他心中某些纠缠多年的、连自己都未曾彻底理清的乱麻,一一梳理。


    “我甚至觉得……”沈枝意的语气稍稍加重,带上了一丝不赞同,“楚萝迦将那份沉甸甸的国仇家恨,强行灌注给年幼的你,是不对的。”


    “那不该是一个孩子童年唯一的色彩。”


    楚慕聿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反驳,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仿佛想汲取她话语中的暖意。


    “所以,我其实很庆幸。”沈枝意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下来,带着由衷的感慨,“庆幸后来有岳家,庆幸你遇到了岳主簿、岳姐姐和蒋姐夫那样好的人。”


    她抬眼,目光描绘着他如今坚毅的轮廓。


    “若非他们在你最需要引导和温暖的年岁出现,给予你全然接纳的亲情与堂堂正正的教养……今日的大齐,或许会少一位挽狂澜于既倒的柱石之臣,少一位能让鞑靼闻风丧胆的统帅。”


    她的思绪延伸开去,想到更深远的可能。


    “而那位高坐明堂的陛下,他精心为六皇子铺就的道路,或许……真能走得通。”


    沈枝意微微蹙眉,回忆起关于六皇子殷宴宁的零星听闻。


    “可我听说,那位六殿下天资不过中平,性情更是偏向怯懦谨慎。与胸有丘壑、敢作敢为的殷宴州相比……”


    她摇了摇头,结论不言而喻。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她轻轻喟叹,随即,那叹息化作了唇边一抹真切而温暖的笑意,眼神落回楚慕聿脸上,专注而明亮:


    “而我更庆幸的是,正因为有了岳家那样的教养,有了右玉边关的风霜淬炼,才让我沈枝意,遇到了如今眼前这样的你。”


    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紧蹙的眉心,试图抚平那里残留的沉重。


    “才让我有了一个能让我全然安心、交付信任,并且……深深倾慕的如意郎君。”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轻而缓,却字字清晰,如同最珍重的许诺。


    楚慕聿一直紧绷的身体,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一直悬在心头巨大磐石,被她温暖的话语稳稳地接住,轻轻放下。


    堵塞在胸臆间多年的滞涩与孤寂,被她言语间的理解与认同,温柔地冲刷开来。


    不是怜悯,不是无奈接受,而是全然的理解,乃至庆幸。


    这种被全然接纳的感觉,对于习惯了背负与隐藏的他而言,陌生得令人心颤,又滚烫得足以融化坚冰。


    他深深地望着她,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汹涌的情绪。


    释然、震动、难以言喻的感激。


    还有那再也无法压抑的、磅礴的爱意。


    “枝枝……”


    他低唤一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所有的话语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猛地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或炽热索取。


    它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力度,仿佛要透过唇齿的纠缠,将方才倾诉中所有的沉重、痛楚、孤寂,都尽数倾泻。


    他一遍遍地吻着她。


    从唇瓣到眼角,再到敏感的耳垂与纤细的颈侧,如同虔诚的信徒在确认神迹的真实。


    每一次辗转厮磨,都伴随着低沉的呢喃,破碎而滚烫地落在她肌肤上。


    “枝枝……我的枝枝……”


    “谢谢你……谢谢你懂……”


    “我爱你……”


    “此生此世,只你一人……”


    沈枝意在他低声的喃语下,心尖漫上无边无际的柔软与怜惜。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同样热烈的怀抱回应他。


    指尖穿过他浓密的黑发,轻柔地抚慰。


    偶尔主动仰头,迎合他深入的吻。


    她在这里,她全都接受。


    烛火摇曳,将他们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晃动交融,不分彼此。


    夜色深沉,屋内却暖意盎然。


    那些沉重的往事并未消失,但在彼此毫无保留的交付与熨帖中,似乎找到了安放的角落。


    而前方属于他们的路,在坦诚与深爱中,愈发清晰坚定。


    秋闱提前开考的消息,早已如春风般吹遍大齐各州府县乡。


    明德书院自赵拓之乱平定后,也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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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往日治学修业的宁静氛围。


    只是这宁静之下,隐隐流动着学子们为即将到来的科考而蓄力的紧绷。


    这一日秦原与秦朗兄弟二人正走在书院曲折清幽的石板小径上。


    “哎?哥,你看那边凉亭。”


    秦朗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秦原,朝前方努嘴:


    “聚了好些同窗,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中间那两人影……瞧着怎么有点眼熟?”


    他眯起眼睛,试图看清。


    秦原怀中抱着几卷刚借出的古籍只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脚下方向不改,意图绕道而行。


    “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彼处既显喧哗,必有纷扰,不去沾染便是。”


    秦朗挠着发髻:“哥,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明白。”


    秦原:“……”


    “意思是为君子庄重自持,不与人争执,虽合于群,却不结党营私。出自《论语·卫灵公》。”


    秦朗:“哦……可我又不想当君子,我立志要做将军的,将来上了战场,敌人当前,君子风度可行不通,得靠真刀**!”


    秦原被弟弟这番歪理噎得一滞,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他索性不再多言,伸手一把拉住想要凑近去看热闹的秦朗。


    “走吧,你忘了?今日还需陪我参详你那‘连珠火铳’的机括改良草图,还有我新寻到的几则可能关乎‘**’提效的古方。”


    秦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紧迫感。


    “清微**那边进度颇快,昨日又有了新想法,我们再不加紧,恐怕真要被他赢了。”


    然而,凉亭那边的人群似乎早已注意到了他们这对显眼的兄弟。


    一道嘹亮嗓音穿透人群直刺过来:


    “哟!那不是秦家两位高才吗?怎么见了同窗非但不过来叙话,反倒要绕道而行?”


    “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见着我们兄弟心虚了吧?”


    此言一出,凉亭附近顿时一静,许多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秦朗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猛地扭过头扬声便骂:“哪个不开眼的龟孙在那儿满嘴喷粪,敢诽谤你小爷我……沈星河?”


    骂声戛然而止。


    秦朗瞪大了眼睛,看着从自动分开的人群中,大步流星走出来的两人。


    正是沈星河与沈知南。


    只见沈星河与沈知南自人群中迈步而出,一身崭新绸衫格外扎眼。


    二人下巴微抬,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与得意。


    一副小人得志急于寻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