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武将擅权,藩镇隐患

作品:《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黄粱一句调侃,引得一群须发皆白的内阁元老抚掌大笑。


    空气中严肃紧绷的议事氛围顿时松泛了几分。


    内阁长老们个个老神在在,捋着胡子摇头晃脑。


    有人接过话茬,声音促狭:“小阁老啊,这沈二姑娘的性子可得好好管束一二喽!夫君在朝堂议这等天下大事,她这儿女情长的家书追进来,未免太不知分寸啦……哈哈!”


    “正是此理!”另一人立刻附和,花白胡子翘得老高,“夫为妻纲,一家之主,威严总是要立住的嘛!”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被一群老头围着说教,楚慕聿非但没半点窘迫,反而唇边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像是落了星子般粲然生光。


    他抬了抬手,声音清朗温润:“随山,拿进来。”


    接过那封信,他没有急着拆开,修长的手指只是温柔地拂过信笺边角,目光仍含着笑扫过众位长老:


    “让各位大人见笑了,倒不是我家枝枝不知礼数,却是我的不是。”


    “这连日里被朝务绊在这内阁之中,久不见她,心中惦念得紧,于是抽了片刻闲暇写了封书信去秦府,千叮万嘱让她好好照顾自己,想必是她实在忧心,迫不及待地回了信来……”


    他这番话,语调温软至极,字字句句都浸满了化不开的思念与无边的宠溺。


    满堂的笑意骤然凝固!


    长老们脸上的调侃瞬间僵住,化作一片尴尬的沉默。


    若是沈二姑娘不懂事,他们自然能端起长辈架子尽情训斥几句,既彰显清贵,又显得关怀。


    可如今这信,却是小阁老自己巴巴写了家书在先,引得佳人担忧回信?


    黄粱的胡子尴尬地抖了几抖,方才的“长者之风”消失殆尽。


    干巴巴地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咳……原来如此!是老夫误会了,误会了!那小阁老快看看,沈二姑娘在家中可还安好?没……没忧思过度瘦了吧?”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忙不迭跟着帮腔。


    刚才的取笑调侃霎时转成了关切之辞,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


    楚慕聿这才慢条斯理地展开书信。


    他垂眸细读,起初那点温柔的浅笑还挂在唇角。


    然而目光掠过几行后,俊朗的眉宇便一点点凝结起来,眼底的笑意被深沉的光泽所取代,神情专注而凝重。


    长老们都屏住了呼吸,伸长脖子,眼巴巴地望着他。


    黄粱更是心口发紧,随着楚慕聿越来越沉的面色,一颗老心也像是坠进了无底洞,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弱弱地问了声:


    “小、小阁老……信里……不会是……真瘦了吧?”


    一旁的随山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却忍不住暗暗抽动:


    一群堂堂内阁重臣,此刻活脱脱成了村里翘首等八卦的长舌老头,哪有半点阁老的威仪?


    “啪!”一声轻响。


    楚慕聿利落地合上了信纸,将黄粱那探询的目光和所有无声的疑问一并隔绝在外。


    他面上又重新扬起完美得体的笑容,方才的凝重瞬间敛去,仿佛从未出现。


    他将信递还给随山,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交代道:


    “一切安好,去回二姑娘,她交代的事我知道,让她勿念。”


    随山恭谨接过,躬身退下。


    厅内只剩下一群面面相觑、满心茫然的老头子。


    刚才那一场由信笺牵引的情绪起伏,最终只落得个“安好”、“勿念”的含糊答案?


    众人心头疑窦丛生,却又不敢追问。


    楚慕聿却仿若无事,从容自若地踱回主位。


    广袖轻拂,姿态优雅至极。


    当他在那张次辅地位的座位安然落座时,一股无形的威压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


    满堂寂静中,竟无人觉得不妥。


    眼看他沉稳如山、掌控全局的气度,倒不像次辅,反而席位上的那位更像位处权力巅峰的首辅。


    或许是自知时日无多将致仕,黄粱对此情景没有一点不满,只默然坐回了自己的首辅位置。


    只听得楚慕聿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头一凛的漫不经心:


    “诸位大人,可知辽东总兵赵拓,已于昨日深夜秘密入京?”


    犹如一颗巨石投入死寂的深潭!


    “什么?”


    “辽东总兵?”


    “非诏不得入京的禁条尚在,他怎么敢……”


    黄粱猛地站起,花白胡须直颤,老眼圆睁,失声道:


    “赵拓?他此时秘密入京,这是要……要谋逆不成?”


    恐慌瞬间攫住了整个内阁厅堂。


    “噤声!”


    楚慕聿抬手微压,动作优雅而极具压迫感,瞬间止住了满堂哗然。


    他的眼眸沉静如水,清晰地吐出字句:


    “黄大人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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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总兵也是因爱女在京城城外离奇失踪,消息杳无,爱女心切乱了方寸,这才不惜触犯禁令,亲自星夜兼**行入京寻人,其情可悯,我想也不至于有其他意思。”


    楚慕聿的话并未让满堂重臣放松。


    反而如同水滴入热油,激起了更深的忧虑和议论。


    “爱女心切?糊涂!”


    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李阁老拍案而起,声音因激动而微颤:


    “赵拓手握十万边军,镇守国门,岂能因一己私情便置朝廷法度于不顾?非诏入京,此例一开,其他边将纷纷效仿,朝廷威严何在?边防重地,主将擅离,若有外敌窥伺,又当如何?”


    身形微胖、向来谨慎的王尚书也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李阁老所言极是。赵总兵此举,实在太过轻率鲁莽!一个女儿失踪,固然令人心痛,但京城有京兆府,有刑部,甚至可请旨让大理寺协查,何须他堂堂一镇总兵亲至?这……这未免太不把朝廷的军令和规制放在眼里了!”


    “恐怕不止是‘不放在眼里’吧?”素来以目光敏锐著称的陈御史冷声道,眼中精光闪烁,“赵拓久镇辽东,根深蒂固,俨然一方诸侯,此时无诏秘密入京,说是寻女,焉知不是借题发挥,窥探京城虚实,甚或……另有所图?其心不可不防啊!”


    恐慌与猜忌的情绪在几位重臣之间蔓延。


    他们久居中枢,深知兵权与法度的重要性。


    赵拓此举,触碰了他们心中最敏感的神经——


    武将擅权,藩镇隐患。


    黄粱面色凝重,看向楚慕聿:“小阁老,此事非同小可,赵拓现在何处?其入京之事,圣上可知晓?”


    楚慕聿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落定。


    枝枝刚才在信里提及赵拓去了水云间**,又让他重启赵云敏失踪一案的调查。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既然是她想要做到的,他就会去做。


    如今他已经将内阁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赵拓这个目标上。


    他神色沉静,缓缓开口:“圣上尚不知情,不过赵总兵这几日落脚后就会进宫谢罪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然而,不管他初衷为何,私自入京已成事实,我等身为臣子,不能坐视边将如此藐视朝廷法度。”


    李阁老急切问道:“那依小阁老之见,我们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