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辽东总兵赵拓

作品:《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这话一出,他身后那些来自赵总兵麾下的粗野士兵们,立刻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各种污言秽语夹杂其中,看向容卿时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


    容卿时素来清冷自持,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被这不堪入耳的污蔑气得脸色铁青。


    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冰冷的杀意几乎要遏制不住。


    所有人都被沈星河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和恶毒惊呆了,秦朗气得浑身发抖,沈枝意眸中寒光凛冽。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


    在一片刺耳的哄笑声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如同扑火的飞蛾,带着决绝的气势。


    是秦泽兰!


    她甚至没有看任何人,眼中只有那个被肆意侮辱、脸色铁青的容卿时。


    所有的怯懦、自卑、对未来的绝望,在这一刻,都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愤怒所取代!


    她冲到沈星河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星河那张因狞笑而扭曲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沈星河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沈星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秦朗、沈枝意、秦明德,乃至所有安王府亲卫和那些粗野士兵,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女子脸色苍白,但眼神决绝。


    容卿时头一次愣在原地,猜不透秦泽兰想做什么。


    秦泽兰胸口剧烈起伏,打完人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但她却毫无畏惧地迎上沈星河震惊而怨毒的目光,声音异常清晰地响彻寂静的大堂:


    “沈星河!你……你放肆!容世子光风霁月,岂容你如此污蔑!你再敢胡言乱语,我……我跟你拼命!”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终于亮出稚嫩爪牙的小兽,用自己的方式,悍然维护着那个她视若神祇、不容玷污的人。


    容卿时怔住了。


    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抹纤细却坚定的背影,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那滔天的怒火竟奇异地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入了秦泽兰的身影。


    沈星河在短暂的怔愣后,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当众被打的羞辱感彻底激怒,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暴戾:


    “秦泽兰!你个**!找死!”


    他正愁没理由将事情闹得更大,此刻秦泽兰的举动正好给了他借口!


    他怒喝一声,二话不说便扬起拳头,裹挟着风声,狠狠朝着秦泽兰那张苍白的脸砸去!


    秦泽兰看着那迅速放大的拳头,吓得闭上了眼,身体因恐惧而僵硬。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在半空中精准地擒住了沈星河的手腕,让他再难寸进!


    是容卿时!


    他不知何时已上前一步,将秦泽兰完全护在了身后。


    此刻的他,脸上惯有的温润清冷尽数褪去,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冰寒与杀意。


    “沈星河。”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你当我是死的吗?”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沉,一股精纯的内力骤然爆发!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伴随着沈星河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腕竟被容卿时硬生生捏得脱了臼!


    整个人更是被那股沛然力道推得踉跄着连连后退,狠狠撞翻了一张残破的桌子,狼狈不堪地摔在满地狼藉之中。


    沈星河抱着剧痛的手腕,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依旧不忘嘶声叫骂,言语更加污秽不堪:


    “容卿时!你这阉货!你敢动我?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阉货?”


    容卿时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毫无温度的弧度。


    他缓步向前,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星河的心尖上,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杀气让整个水云间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


    “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沈星河,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既然如此,今天,我就让沈三公子亲自体会体会,什么叫‘阉货’。”


    话音未落,容卿时身形一动,快如鬼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下一瞬,一只穿着云纹锦靴的脚,带着凌厉无匹的劲风。


    精准无比地、狠狠地踹在了沈星河**的要害之处!


    “嗷——!!”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沈星河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虾米般猛地弓起了身子,眼珠暴突,面色瞬间由红转为死灰,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连惨叫都变成了破碎的嗬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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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痛到了极致。


    容卿时眼神冰冷,显然并未打算就此罢手,抬脚似乎还要再废了他另一处关节,以儆效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如同闷雷般的暴喝陡然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一道魁梧如山岳般的身影,带着一股沙场特有的血腥与煞气,如同旋风般卷入大堂。


    一只布满老茧、肤色黝黑的大手,后发先至,精准地格挡住了容卿时那蕴含着内力的迅猛一击!


    “嘭!”


    一声沉闷的气劲交击声响起,容卿时被那股刚猛无俦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半步,眼神微凝,看向来人。


    “赵总兵?”容卿时显然有些意外来的人,“你为何会替他出头?”


    他眼眸微眯,不动声色。


    身为内务府总管,他竟然不知道赵拓入了京。


    看来这赵拓入京,并没有先入宫面圣,真是好大的胆子!


    沈枝意等人俱是一惊!


    赵拓?


    来的竟然是辽东总兵,官拜从一品的骠骑大将军——赵拓!


    沈枝意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赵云敏的父亲,终于进京了。


    赵拓年约四十五六,身高八尺有余,体格极其雄壮,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却掩不住那久经沙场淬炼出的铁血气息。


    他面容粗犷,线条刚硬如斧劈刀削,古铜色的脸庞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斜划至下颌,为他平添了十分的凶悍之气。


    一双虎目开阖之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顾盼之际,带着一种手握重权、生杀予夺的凛然气势!


    他目光如电,先是扫了一眼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哀嚎不止的沈星河,随即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便牢牢锁定了容卿时,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容世子!沈星河一惊拜入我赵某座下,是我赵拓的弟子,今日他被你如此折辱,我这个当师父的当然要出头!”


    原来,沈星河在安王的牵线搭桥下,已然拜入了这位权势滔天的赵总兵门下,怪不得今日敢如此嚣张跋扈,连容卿时都敢不放在眼里!


    若是换做从前,容卿时一惯的性子都是能忍就忍。


    可今日他却冷着脸道:“令徒公然辱骂本世子,本世子乃朝廷命官,按大齐律令,当徒三年,杖九十!”


    赵拓没想到一个内务府总管竟然不给面子,顿时脸色铁青,眼神危险:


    “容世子,何必跟一个不懂事的小辈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