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家丑那么多

作品:《夫君诈死爱寡嫂,重生改嫁他急了

    慕容祺道:“姑娘嘛,自然喜欢清甜一点的。”


    “嗯,是。”


    容煜淡淡应,将那杯等春放在一边,吩咐人送来数十只茶杯,把慕容祺寻来的其他茶叶分别放入杯中,


    全泡了起来,仔细地一个个盖上盖。


    慕容祺瞧着眉梢高挑:“你该不会是……想亲自尝、亲自找吗?”


    容煜没理他。


    沉默却是最好的回答。


    慕容祺吸了口气:“这么多茶,你就算每一杯只喝一口,今晚都别想睡了。”


    容煜依然不理会。


    茶水泡上,他就叫风影来为自己敷眼睛。


    等眼睛敷好了,所有的茶也都泡的差不多了。


    容煜果真一盏一盏端起来品尝。


    也果真如慕容祺所说,每一盏只喝一口,所有尝完,入夜后精神百倍,兴致昂扬,完全没有一点困意。


    而最可惜的时,这么多茶叶,没有一样是等春的味道。


    只选到两个口味相似的,还一样太淡,一样太甜。


    最后容煜放弃了,“看来要想完全和她的口味,还是得专门炮制才行。”


    慕容祺揶揄:“要不要我找制茶师傅来教你。”


    容煜认真点头:“多谢。”


    慕容祺:……


    容煜转动轮椅到窗边,月色初升,院子里的花草似笼上了一层银雾,他定定看着静默良久,忽然喃喃:“你说——


    我该不该把我的事情告诉她?”


    慕容祺心头一跳,“你……想告诉她?”


    “很想、很想。”


    容煜垂眸,看着自己扶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她先前试探过我的心结,我说理一理与她说。


    可后来一段时间她好像又不好奇了。


    今日她又问起我的阵营,应该又有一点好奇吧,我感觉的到,那份好奇并不太多。


    但我想让她了解我,了解的多一点。”


    “这个么……”


    慕容祺难得正经起来,拧眉沉吟良久,他语气凝重:“你的事情牵涉太多,如今又正值紧要关头。


    如果你问我的话,我建议是不说。


    为你的大计顺利,也为她的安全起见。”


    “好吧。”


    容煜低沉道:“如果这一次我利落地成功了,还能完美置身事外,没有后顾之忧,我就把我的事情告诉她。”


    到时她接不接受他都不可能放过她。


    他要她做他的妻子,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他!


    “秋凉了。”


    一缕夜风吹面而来,容煜抬脸迎上,轻轻吸着那凉气,“有些人活的够久,死期该到了。


    这京城啊,乱吧,越乱越好,我喜欢。”


    ……


    宋衔月与容煜分开后,看了一个病人才回英国公府。


    到府时刚入夜,府上正闹的厉害——


    宋暖言那桩案子闹的满城风雨,英国公府深陷其中,连下人出去采买都被人们指指点点,


    有些胆大的,还敢主动上前打听情况。


    自然那些流言,也传入府中来。


    便是玉氏又待在芳华阁不出去走动,还是听到了许许多多。


    宋暖言在玉氏心中何其乖巧纯洁?


    如今却被人说“偷奸”、“勾搭”、“水性杨花”、“丧尽天良”等等难听的词汇。


    玉氏又如何受得了?


    立即就让人掌那胡乱议论的下人的嘴,将人脸都打烂还不解气。


    又召集各院管事下严令,不得议论宋暖言一句不好,还要派人去外面为宋暖言辩解,扳回舆论。


    可英国公又怎么可能答应?


    外面满城风云,玉氏心疼宋暖言死后还被污名声,英国公却是为国公府被坑害的名声气到要吐血。


    他无法朝死了的宋暖言和谢庭云发作,无法朝外面议论的百姓发作。


    飙升的怒火只能落在玉氏身上——


    英国公怒气冲冲进到芳华阁中,对玉氏破口大骂,什么“无知蠢妇”、“无能废物”的话全砸了出去。


    玉氏也是情绪在崩溃边缘,被英国公这样一骂,整个人骤然发作,撒起泼来,扑到英国公面前又抓又打。


    英国公这辈子见玉氏都是端庄贵妇模样。


    哪怕最近这几个月发作了几次,但跟个泼妇似的发疯却是从来没有过。


    因而玉氏这一撒泼,着实把英国公惊住了。


    一时没防备,脸上被抓出好几道血口子。


    玉氏哭嚎咒骂:“你骂我无知、无能,蠢妇废物,你又有多少本事?不过是仗着祖上庇佑的蛀虫!


    你比我更无能,更无知,更废物!


    你但凡有一分的本事,暖言都不会死,更不会和现在这样被千人咒骂,万人唾弃,你才是最无能的废物!”


    一番咒骂,精准地踩到了英国公的痛处。


    英国公抡起巴掌,几乎用了全身力气猛力抽去。


    玉氏被打的摔倒在地,额头碰到院中花坛,登时头破血流,半天动也不动。


    院子里所有的下人全部吓呆了。


    没有一个敢上前查看情况的。


    英国公走到玉氏身前,指着玉氏咬牙切齿,“贱妇!竟敢辱骂夫婿,这就是你玉家的教养?


    莫怪你们只能在渠州盘桓,永远也入不了京城的圈子。


    你给我听着。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如此狂悖、疯癫,我本该早就把你休弃,不过念着你生了安澜那样优秀聪慧的孩子,我才一让再让。


    你就以为我怕了你,是什么任你揉捏的软柿子不成?


    我宋家的家丑多不胜数,如今不在乎多你一桩。


    我要休了你——”


    “父亲!”


    外头,已静静观望多时的宋衔月出声,并快步进到院中,拦在玉氏和英国公之间,“请您三思。”


    “你给我让开!”


    “父亲!”


    宋衔月语气凝重地劝:“如今是陛下千秋盛典之际,宋暖言那桩案情有异,已经惹的陛下对太子颇为不满。


    如果您再休妻,被有心人抓到把柄捅到陛下面前去怎么办?


    宋暖言是我们府上的人。


    我们先前还有贿赂婉妃等事惹的陛下很是不满。


    万一陛下一气之下彻底夺了府上爵位怎么办?”


    英国公面色黑沉半晌,深吸口气,“你说的不错……把她迁到佛堂去,吃斋念佛好好静心。”


    话落,英国公转身即走,又丢下一句话:“你照管着,其余人不得靠近,也不允许她随意出去走动。”


    宋衔月遥遥回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