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明白他,理解他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杀,重生嫡妃美又飒

    陆海棠发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还以为徽宗帝‘就只要你’的意思,是要为了她遣散后宫。


    结果徽宗帝接下来说的是:“爱妃为朕做了这么多,朕的皇长子一定要是爱妃所生!”


    陆海棠:我真是要谢谢你了!


    或许别人看来是莫大的恩典,只是每个人所追求的不同,自己只想做个逍遥自在的有钱人。


    不会接受和好几个女人同时分享一个男人,甚至在梦中都处心积虑的想着如何争宠——


    “所以不管爱妃是否情愿,朕的皇长子必须是爱妃所生。


    朕可以纵容爱妃做任何事,唯独这一事,朕便就霸道一次。”


    徽宗帝的态度比入党还要坚定。


    “皇上喝多了。”


    陆海棠清楚,这种时候说多无益。


    万一再把小皇上惹急了,对自己没任何好处。


    徽宗帝似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抿了抿唇,没有说出来。


    喝了酒,自然要留在明月殿就寝。


    陆海棠自然不愿意。


    现在的小皇上是正常男人,而且还有过前科,又喝了酒。


    万一执意要和她——


    不是自己矫情,装清高,一想到小皇上今天和自己,明天又和其他嫔妃,就膈应的很。


    但是又不能直接把人赶出去。


    毕竟小皇上是一国之君,对自己的纵容也只是建立在没有触碰他的底线。


    这一点陆海棠很拎得清。


    要不然怎么会流传下来‘伴君如伴虎’这句格言。


    所以就只能让徽宗帝留在明月殿就寝。


    不过陆海棠也是做了准备的。


    针管里装了镇静剂,藏在自己那一侧的被子下面。


    万一徽宗帝对她用强,就只能一针扎下去,帮助他入睡了。


    ——


    “爱妃服侍朕宽衣。”


    徽宗帝展开双臂,看得出来,是喝醉了。


    眸光迷离,冷白皮的俊脸也更加白皙。


    喝醉了还知道奴役别人,摆谱真是刻进骨子里了。


    陆海棠虽然在心里吐槽,还是认命的过去。


    还没帮徽宗帝把腰封解下,下颌就被捏住,被迫的抬头。


    入目的是徽宗帝染着醉意的眸,落在自己的唇上。


    紧接着俊脸也跟着压下,意图明显。


    陆海棠及时偏过脸,徽宗帝的薄唇落了空。


    放开陆海棠的下颌,不满的控诉:“有时候爱妃一点都不可爱。”


    “皇上认为谁可爱,就找谁去。”陆海棠一把将徽宗帝的腰封扯开。


    “朕就找你!”徽宗帝揽住陆海棠的腰让她贴近自己,霸道的语气透着孩子气。


    陆海棠不耐的吐了口气:“皇上还想不想休息了!”


    “朕自然是想同爱妃一起早些休息。”


    徽宗帝眉眼染了笑意,明显误解了陆海棠的意思。


    陆海棠也懒得和一个醉鬼解释。


    三两下就把徽宗帝的龙袍脱下:“皇上快些上床吧,别再染了风寒。”


    赶紧上床睡觉,省着对自己动手动脚。


    陆海棠将龙袍搭好,转回身,徽宗帝的‘咸猪手’就伸了过来。


    捏了捏陆海棠的脸颊,染着醉意的眸透着揶揄:


    “原来爱妃比朕还心急。”


    陆海棠一把将徽宗帝的手拍开,爬上床扯过被子盖上。


    看着床上那道背影,徽宗帝笑了。


    也躺在床上,从后面将陆海棠揽住:“爱妃还不承认心急。”


    陆海棠一把按住徽宗帝不安分的手,转回头,直视徽宗帝的眸:“皇上,还是那句话,要我,就把后宫嫔妃遣散。”


    “好。”徽宗帝没有一点犹豫,薄唇精准的去捕捉陆海棠妃唇。


    陆海棠将手挡在两人中间,隔绝徽宗帝的索吻。


    “这样的承诺,还是等皇上酒醒之后才算数。”


    索吻不成,徽宗帝心中痒痒。


    索性亲了亲陆海棠的掌心:“爱妃怕朕酒醒后不承认?”


    掌心痒痒的,陆海棠蜷手别在身后:“我不想被皇上误会是趁着皇上醉酒,意识迷离的情况下,蓄意引诱。”


    “爱妃当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徽宗帝像个任性的孩子。


    这么抱怨了一句,倒也没强迫陆海棠。


    把陆海棠搂的紧紧的,俊脸也埋在陆海棠的脖颈,“让朕抱着爱妃睡。”


    “爱妃当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朕的。”


    抱着,什么都不能做,这滋味真是令人恼火。


    陆海棠暗暗舒了口气,还好,准备好的镇静剂没用上。


    “爱妃都不知道,朕今天有多高兴。”


    徽宗帝一个人自言自语。


    似根本没想要陆海棠回答:“朕终于寻到机会将齐成辅父女两个搬倒了——


    齐成辅对朕有扶持之恩——


    先前是朕看走了眼,竟然觉得齐成辅之女温良贤惠,


    爱妃才是温良贤惠,一心为着大宣百姓着想——”


    徽宗帝说的断断续续。


    陆海棠明白徽宗帝想表达的意思,更是理解他的心情。


    安慰道:“皇上不用自责,再大的恩情也会在一次次的挟恩图报之中消耗殆尽,何况他们父女挟公携私,置几万大军性命不顾,就是皇上将他们父女砍头都不为过。”


    “只要爱妃知晓朕的心情。”徽宗帝把陆海棠抱得更紧了。


    陆海棠轻轻拍了拍紧贴在背后的男人,轻声安慰:“睡吧,别想太多。”


    徽宗帝嗯了一声,听话的睡了。


    将近卯时。


    生物钟精准的将徽宗帝唤醒。


    捏着眉心,本想唤李德福进来服侍更衣。


    看到身旁熟睡的一张脸,不由得扬起唇角。


    侧身,撑着头,就这么看着陆海棠的睡颜。


    看着看着,忍不住用指腹轻轻触碰陆海棠挺翘的鼻翼。


    陆海棠本能的皱眉,动了动。


    徽宗帝唇角的笑容扩大,屈指轻轻刮着陆海棠脸颊。


    陆海棠本能的将徽宗帝的手拨开,缩起肩膀蹭了蹭,还舔了下嘴唇。


    徽宗帝的目光瞬间被陆海棠的粉唇吸引。


    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小心翼翼的贴了上去。


    记忆中一样的柔软,比奶茶还香甜。


    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又似这世上最美的山珍海味,诱惑人想要一尝芳泽。


    徽宗帝也这么做了。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渐渐发展成浅浅的吮吸,到后来情不自禁的加深,像是吸果冻一样。


    陆海棠睡得再香也被这样的力道吵醒。


    蓦的睁开眼,入目的是徽宗帝放大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