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降贵妃为嫔位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杀,重生嫡妃美又飒

    龙颜震怒,满朝文武瑟瑟发抖,异口同声说着:请皇上息怒。


    徽宗帝心中的怒火怎么熄的下来。


    然而齐丞相是一点不见惶恐。


    “若是皇上能公证处理,微臣又怎么会冒死谏言。”


    徽宗帝心中冷笑,怎么会不知道齐丞相有恃无恐的底气是什么。


    父女两个一个搬弄是非,一个当朝相逼,还不是以为掌控了朕的秘密,以此来拿捏。


    “齐爱卿要朕公证处理,那向你告状之人可是有说、你口中所谓的野狗,是朕一手养大的爱犬!”


    “至于拆宫殿、搭建狗窝,朕给自己的爱犬搭建狗窝难不成还要同你商议!”


    齐丞相才不相信,野狗是徽宗帝养大的爱犬。


    “皇上这般说法,无非是想袒护良妃罢了。”


    徽宗帝气的想抓起砚台砸在齐丞相的头上。


    也这么做了。


    结果抓了个空。


    方才已经把砚台砸了出去。


    李德福看出徽宗帝的想法,看了看抱着的拂尘,好像有点轻,未必能砸在齐丞相的头上。


    李德福灵机一动,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龙案上,然后快速的退了回去。


    这锭银子怎么也赶上石头了,砸在头上应该很疼。


    徽宗帝抄起那锭银子就砸了过去。


    不偏不倚,正中齐丞相的额头。


    “齐爱卿说朕是为袒护良妃,从而编造,可是要朕将齐贵妃传来,让她当面说个清楚!”


    齐丞相额头疼的直跳,这是第二次被砸伤头!


    “差人去将齐贵妃传来!”徽宗帝怒声吩咐。


    大殿上鸦雀无声,这种时候哪一个还敢‘冒死谏言’,除非是真不要命了。


    徽宗帝就这么坐在龙椅上,等着齐知画前来对质。


    小良子亲自去传的话。


    任由齐知画怎么问他,皇上传她前去朝堂做什么,小良子都说不知。


    还‘好心’的提醒齐知画:“贵妃娘娘快着些,别让皇上等的久了。”


    齐知画一路疾步赶了过来,心底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入宫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上朝堂呢。


    那一次听闻良妃那贱人身穿铠甲前去朝堂请缨,可是嫉妒了好长时间呢。


    看到满朝文武跪拜在地,齐知画心底的兴奋雀跃瞬间冷却。


    “皇上,这是——”齐知画本能道。


    迎上徽宗帝冷锐的目光,心下一凛,施施然一福:“臣妾见过皇上,不知皇上召臣妾前来可是有何事。”


    徽宗帝单刀直入:“齐贵妃可是认得朕养的爱犬?”


    齐知画眼神飘忽不定。


    自然认得闪电。


    心虚道:“好端端的,皇上怎么问起了这个。”


    “朕问你,前些天良妃在明月殿可是在为闪电搭建狗窝?”徽宗帝再次问道。


    “臣妾怎么知道。”齐知画目光游移,根本不敢看徽宗帝的眼。


    聪明如斯,自然是猜到了召她前来的目的。


    徽宗帝冷笑。


    “呵!齐贵妃不知道良妃是在为朕的爱犬、闪电搭建狗窝,却是知道良妃将野狗养在后宫!”


    齐知画不说话。


    左是皇上也不好在文武百官面前问罪。


    聪明反被聪明误。


    如果齐知画这个时候能够认错,也许徽宗帝就不会罚的这么重。


    有齐丞相逼宫在先,言之凿凿的指责陆海棠将野狗养在后宫,要是齐知画不被问罪,那陆海棠养野狗的事就坐实了。


    同时徽宗帝也要落得个袒护陆海棠的骂名。


    眸色一凛,厉声斥责:“大胆齐贵妃,你可知罪!”


    徽宗帝问的是‘知罪’,而不是‘知错’。


    齐知画下意识的跪下。


    “还望皇上明示,臣妾不知犯下何罪。”


    徽宗帝冷笑:“明知良妃是为朕的爱犬搭建狗窝,却说不知,故意扭曲事实,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此等妖言惑众之行径实乃罪恶不赦!”


    徽宗帝给齐知画订了一连串的罪行。


    忽然厉声道:“来人!传朕的口谕,齐贵妃贤良欠佳,有失才德,即日起褫夺贵妃之位,降为嫔位。


    此外,罚俸禄一年,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惊。


    齐知画更是脸色煞白如纸,不受控制的瘫坐在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徽宗帝竟会如此严惩。


    怔怔的望着徽宗帝,眼中含泪


    “皇上——”


    “皇上!”齐丞相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贵妃娘娘即便有错,皇上如此重罚是不是有悖宫中规矩。”


    如果齐知画聪明,在这种时候就该拦着齐丞相。


    然而齐知画不仅没有拦着,反而哭着控诉:“皇上,臣妾也是一时糊涂,说起来还不是因为皇上对良妃偏袒!”


    “好一个朕对良妃偏袒!”徽宗帝气极反笑。


    接着眸色一凛,厉声道:“身为贵妃,没有一点仁德包容之心,反而整天就想着搬弄是非,搅的后宫不和,”


    说到这里,徽宗帝嗤笑一声,接着道:“如此种种,不知反省,反而还踩低她人,朕若不是看着以往的情分,将你打入冷宫都不为过!”


    “皇上!”


    齐知画全身冰冷。


    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都没有想到,徽宗帝会动了把她打入冷宫的念头。


    “退下吧。”徽宗帝不愿再多看齐知画一眼。


    齐丞相再次发声:“皇上,您不能因为贵妃娘娘犯了这么一点错就降为嫔位。”


    “是呀,还望皇上三思。收回成命。”


    “还望皇上三思,收回成命!”


    齐丞相一开头,同党便跟着附议。


    还有一些中庸派的朝臣,也是觉得徽宗帝对陆海棠过于偏袒,齐知画才做出如此行径。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小惩大诫便是,贵妃娘娘降为嫔位,实在是太过夸张,所以纷纷为齐知画求情。


    徽宗帝眸色转冷:“难道众爱卿是想造反不成!”


    “皇上明鉴,臣等不敢。”


    文武百官异口同声。


    徽宗帝:“既然不敢,便给朕住口,朕心意已决,岂容置喙!”


    “国有国法,宫有宫规,齐嫔颠倒黑白、搬弄是非,若是不加以严惩,日后若是后宫嫔妃纷纷效仿,这后宫岂不是要乱套了!”


    徽宗帝用齐丞相的话来堵他的嘴。


    “朕身为一国之君,自是不能有失公允,因私情而枉顾宫规。”


    说到这里,徽宗帝一扫满朝文武,慢条斯理道:“还是说,众爱卿为齐嫔求情是藏有私心,想着他日若是犯了错,便也这般抱团为其求情,逼迫朕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