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现在就更不会放自己出宫了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杀,重生嫡妃美又飒

    陆海棠‘郁郁寡欢’,彩月都看出来了。


    “娘娘,您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一路颠簸的乏了?”


    瘫在凤椅里的陆海棠:“不是。”


    彩月:“可是昨个晚上饮多了酒,身子难受?奴婢这就差人去炖上一盅冰糖燕窝!”


    “不用了,等热水烧好了,沐浴之后休息一会就好了。”


    陆海棠说着,起身去了寝殿。


    把自己摔在床上,随手拉了软枕抱在怀中。


    事态发展脱离了自己的设想,现在这个状况,找小皇上谈,肯定不会放自己出宫。


    所以就只能做好远走高飞的准备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小皇上会不会怪罪将军府。


    应该不会吧。


    长公主不是看上了陆安邦。


    这样一想,陆海棠也就不担心了。


    “娘娘,德公公过来了!”


    彩月去而复返。


    陆海棠依旧抱着软枕躺在床上:“德公公来明月殿干什么?”


    彩月:“德公公带人抬了两个大箱子过来,说是皇上让送过来的,给娘娘的赏赐。”


    赏赐?


    陆海棠起身,去了前殿。


    李德福抱着拂尘在前殿候着,看到陆海棠,笑眯眯道:“良妃娘娘,这些是皇上吩咐老奴给良妃娘娘送过来的,说是狩猎输给了良妃娘娘,答应给娘娘的赏赐。”


    “娘娘可是要过目?”


    陆海棠:“打开吧。”


    倒是要看看,小皇上给了多少‘嫖资’!


    刚回宫就派人送来两箱子的赏赐,不是嫖资是什么。


    箱子是林栋带人送过来的。


    分别把两个大箱子打开。


    一个装着各式的珠宝首饰,一个装着满满一箱子的银锭。


    陆海棠心中嗤笑,小皇上还真是大方。


    “彩月!”


    徽宗帝经常赏赐,陆海棠一声吩咐,彩月就知道怎么做了。


    应了一声,从箱子里拿出两个银锭,给李德福和林栋各塞了一个。


    “老奴就不客气了。”李德福笑眯眯的收下。


    林栋拱手拒绝:“卑职职责所在,不敢让良妃娘娘破费。”


    “只怕整个宫中也是找不出像良妃这般大方的主子了,林统领就不必推脱了。”


    李德福都说话了,林栋要是载不收下的话,就显得不识好歹了。


    将银子收下,客气的道谢。


    彩月从红包里拿去碎银给了另外几名禁卫军。


    李德福:“赏赐送到了,老奴也该回去回话了。”


    “德公公慢走。”陆海棠客气道。


    林栋面色犹豫,拱手一礼之后,道:“恕卑职斗胆,不知良妃娘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彩月,叫人把东西抬去库房,其余人都退下吧。”林栋这样一说,陆海棠就知道一定又是和齐知画有关。


    此事非同小可,自然不能让人听了去。


    “你们将箱子抬过去。”林栋沉声吩咐手下。


    待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拱手道:“娘娘已经帮了卑职,卑职本不该再劳烦娘娘,可是昨个夜里贵妃娘娘竟是又差人给卑职传话,还拿皇上来压制卑职。”


    陆海棠不解,“怎么拿皇上压制你的?”


    林栋一五一十的说给陆海棠。


    原来狂欢庆祝之后,各自都回营帐休息。


    齐知画在回营帐之前有意从林栋身旁经过,低声道:“子时来本宫的营帐。”


    林栋自然不会去。


    结果还没到子时,大家都已经休息了,张公公便来传话了。


    林栋义正言辞的表示,自己只听从陆海棠的,没想到齐知画竟然亲自来了。


    把林栋叫了出去,端着贵妃娘娘的架子:“林统领难道不想知道,本宫为何敢如此的明目张胆?”


    “本宫敢如此,自是得到皇上的应允。”


    当时林栋大脑轰的一声,皇上应允,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不过林栋很快就冷静下来:“贵妃娘娘说是皇上应允,可是德公公并未前来传话,或者贵妃娘娘能拿出圣旨也可。”


    林栋说的义正言辞,但怎么会不但。


    齐知画可是说,是得到徽宗帝应允的。


    所以林栋也不敢确定,究竟是徽宗帝应允,还是齐知画用徽宗帝的身份压制。


    所以犹豫再三,还是前来向陆海棠求助。


    “齐贵妃对你说是皇上应允的?”齐知画一手环胸,一手摩挲着下巴。


    自己也是不好判断,到底是齐知画假传圣旨,还是小皇上真的默许。


    但是陆海棠更趋向于前者。


    要是以前,或许还有这个可能。


    小皇上让齐知画和别的男人怀上孩子,来遮掩不能人道的秘密。


    但是现在,小皇上龙精虎猛,跟打了鸡血一样,怎么会授意齐知画绿自己。


    除非是想给齐知画下套。


    见林栋点头,陆海棠本能的问:“所以林统领是想让本宫帮着分析?”


    “良妃娘娘误会了。”林栋神情犹豫。


    陆海棠:“林统领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那卑职就不客气了。”


    林栋公司一礼:“卑职前来是想求娘娘——卑职还有爹娘及兄妹要养,卑职不想卷进风波之中。”


    林栋虽然没有明说,陆海棠还是明白了。


    林栋倒不害怕齐知画假传圣旨,怕的是真的是徽宗帝应允。


    但是陆海棠的想法和林栋不一样。


    小皇上就算是授意,也不可能让齐知画霍霍自己手下得力干将。


    “林统领拒绝齐贵妃的那一刻,怕是就做好了宁为瓦全、不为玉碎的打算,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正如林统领所说,既然是得到皇上应允,那便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空谈。”


    “多谢良妃娘娘解惑,卑职感激不尽。”


    陆海棠这样说,林栋就明白了。


    毕竟陆海棠独得圣宠,要真是徽宗帝应允的,多少也会知道些苗头。


    但既然这样说,就说明并非是皇上应允,而是假传圣旨,想拿着皇上来压制,让他屈服。


    “良妃娘娘放心,只要卑职做一天的禁卫军统领,自然不会看着有心人陷害娘娘。”


    作为禁卫军统领,林栋自然见多了后宫腌臜之事。


    陆海棠又独得圣宠,避免不了被人嫉妒,从未用一些腌臜手段陷害。


    “本宫就先谢过林统领了。”


    虽然马上就要远离后宫的是是非非,陆海棠客气了一句。


    毕竟是人家一份感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