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套路老套,却让人心动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杀,重生嫡妃美又飒

    “这样的人又是哪样的人?”


    徽宗帝眉梢微挑,一手将陆海棠的手腕握住,不让陆海棠逃离。


    对于陆海棠来说,这种撩妹的套路俗气老套的掉渣。


    然而心跳还是不受控制的漏跳了半拍。


    虽然、但是、不得不承认,小皇上的这张俊脸完全长在了自己审美点上。


    完美的美人尖尖,剑眉英朗,眸若繁星,鼻梁挺拔,还有噙着笑意的唇,像是在邀请自己一尝芳泽——


    打住。


    意识到自己想法脱轨,陆海棠连忙清醒过来。


    准备挣脱手腕,远离。


    然而徽宗帝预判了陆海棠想要逃离的想法。


    大手微微用力一带,将陆海棠带进怀中的同时,另一只手紧扣住陆海棠的后腰,让陆海棠逃无可逃。


    陆海棠体验过徽宗帝的‘霸总’行为,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


    或者说男人在这方面上无师自通,不需要教授。


    没有短剧里浪漫的对视镜头,因为根本没这个机会。


    陆海棠还没来得及反应,徽宗帝的俊脸就压了下来。


    薄唇覆在陆海棠的唇上,轻轻的碰触,温柔的含吮——


    陆海棠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大脑不知是石化还是宕机,总之像是被点了穴一般。


    “皇上,卑职有事禀报。”


    青峰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


    陆海棠也像是被解开穴道一样,一把将徽宗帝推开。


    徽宗帝退后一步,堪堪站稳。


    唇齿间的馨香是意犹未尽的味道。


    笑看陆海棠一眼,朗声道:“进来。”


    青峰应声走进营帐。


    陆海棠说了句:“我去看看兄长。”


    借口出了营帐。


    心跳加快,说不清是心虚还是什么。


    总之,想要逃离。


    青峰按照徽宗帝的旨意,派人暗中留意齐知画的一举一动。


    方才在营帐外值守结束,属下便前来向他禀报。


    所以青峰也在第一时间,前来向徽宗帝禀报。


    其实齐知画这一天的日常,没什么特别。


    同齐丞相夫妻俩说说话,又故意的找良妃陆海棠的麻烦。


    后宫嫔妃,有几个交好的,还不就是为了争宠,找彼此的麻烦。


    如果不是陆安邦被老虎伤到,前来找良妃的麻烦也就罢了。


    性命攸关时刻还有意耽搁,当真是歹毒。


    徽宗帝微微紧了紧眼眸,神情转冷。


    李德福也在这个时候唱报:“皇上,贵妃娘娘求见。”


    徽宗帝冷笑一声,沉声道:“进来。”


    如果没有猜错,齐贵妃定是来朕的面前告良妃的状。


    帐帘挑起,齐知画款款走入,青峰恭敬一礼,大步离去。


    齐知画施施然一福:“臣妾见过皇上。”


    徽宗帝端坐在桌前,淡淡的嗯了一声,道:“齐贵妃前来可是有事?”


    齐知画心中暗自揣摩,皇上今个怎么这般严肃,难不成是因为长公主受伤,心情不佳?


    施施然道:“臣妾听闻长公主受了伤,便想着前来看看,长公主伤势如何。”


    徽宗帝心中冷笑:这样的鬼话,只怕是鬼都不会相信。


    “齐贵妃这般关心长公主,为何不去长公主的营帐探望?”


    齐知画——


    被良妃那贱人给气的,竟是将这事给忘了。


    心思歹毒的人,向来都是在别人身上找原因,不会承认,是因为齐丞相去营帐里,父女两个密谋,忘了走过场。


    “臣妾听闻长公主受到了惊吓,怕影响长公主休息,便没敢前去打扰。”


    “齐贵妃想的倒是周到。”徽宗帝冷笑。


    能想到这样的由头,还真是长了张巧嘴。


    “同为女子,若是臣妾受到惊吓,自是也不想被打扰的。”


    齐知画装作没听出来徽宗帝的讽刺,也在桌前坐了下来。


    接着道:“皇上,不是有良妃的兄长带人护着长公主,怎么还让长公主受了惊吓?”


    原来这才是目的。


    看来朕还真是小看了齐贵妃,原来不只是想告良妃的状,而是想要朕降罪整个将军府。


    徽宗帝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出半分。


    齐知画不知道徽宗帝所想,继续道:“说起来那陆安邦也是一员猛将,当年那么多敌军围攻下都能杀出重围回到京城求情皇上援助,难道山中的猛兽比敌军还凶猛?”


    齐知画句句不提陆安邦保护不力,字字都是针对。


    “齐贵妃觉得,是敌军凶猛,还是猛虎凶猛?”


    徽宗帝似笑非笑的反问。


    齐知画当即道:“当然是敌军凶猛!刀剑不长眼,哪一个不知,而猛虎充其量就只有一只。”


    徽宗帝笑了。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依照齐贵妃这么说,那陆安邦就是护驾不力了。”


    听徽宗帝这样说,齐知画心里不要太得意。


    面上却装好人:“臣妾不知当时情形,自是不敢乱说,也许当时事发突然,那陆安邦没反应过来也说不定。”


    合着当了坏人、还想当好人。


    真是应了良妃那句话:又卖又立。


    真当朕是没长脑子。


    “齐贵妃说的也是不无道理,想必当时事发突然,陆安邦也是没反应过来。”


    徽宗帝由衷的点头,对齐知画的言论表示赞同。


    齐知画——


    皇上方才都说是陆安邦护驾不力,难道因为自己假意的一句好话,就不降罪了?


    那怎么行!


    不借此机会将良妃那贱人一家人一举搬倒,就是让皇上同他们一家子产生隔阂也是好的。


    这样一想,齐知画马上又把话圆了回来。


    “皇上,臣妾也不过是凭空猜测,当时的情形想必长公主最是清楚,皇上若是想知晓真相,不如等长公主安抚好了,问问长公主便是了。”


    “嗯,等得空朕前去问问皇姐。”


    徽宗帝微微颔首,齐知画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把齐知画急坏了。


    本不想明面上说,那陆安邦护驾不力,皇上应当降罪。


    可若是不直白的说,不知皇上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还是不想降罪。


    齐知画心思快速运转,只能从其他话题上让徽宗帝降罪陆海棠一家。


    “皇上,臣妾听闻那陆安邦伤的不轻,便想着前去探望,又碍于规矩,便想着向良妃打探,谁承想,良妃竟是公私不分,竟然将臣妾从营帐里赶了出来。


    当时好多的朝臣及家眷都是看到了。”


    说到这里,齐知画眼底一抹恨意划过。


    虽然稍纵即逝,还是被徽宗帝敏锐的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