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不知道是她的功劳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杀,重生嫡妃美又飒

    不得不说,陆海棠的提议是一次不小的变革。


    说动了徽宗帝,等于变革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要徽宗帝去努力。


    朝廷帮助百姓建青砖房,展开来说,就是让朝廷出银子给百姓建房子。


    如果单单是几户人家还好说,晋关城上下那么多户人家,就算是徽宗帝点头答应,满朝文武也未必会赞成。


    为了说服徽宗帝同意,陆海棠列举了一些事实。


    穷苦百姓人家大多住着土坯房,这样的房屋危险系数高,一旦出现洪涝灾害和雪灾,房子就会被毁。


    届时无家可归都是幸运,最怕的就是人埋在屋子里。


    而且一旦发生灾情,到时候还是要朝廷出面。


    人力物力自然少不了,计算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如果家家户户都住上青砖房,就不一样了。


    即便是几天连降暴雨,也不至于把房屋浇榻,同时百姓的安全系数也有了保障。


    而且百姓都富足,国家才会越来越强大。


    陆海棠说的头头是道,徽宗帝听得入神。


    长平则是不解。


    哪个邦国不都是一样,若是发生灾情便派朝臣前去。


    还真就未曾听说帮着百姓建房子的。


    长平不懂朝事,索性也不插嘴。


    何况也根本就插不上话。


    说到最后,陆海棠将酒杯拿起:“这叫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好一个防患于未然!”


    徽宗帝也跟着举杯。


    看样子是听了陆海棠的一席话,心潮澎湃。


    两人举杯示意一下,各自一饮而尽。


    陆海棠将空着的杯子放下。


    “时候不早了,也该休息了。”


    陆海棠和徽宗帝起身,长平也跟着起身。


    结果刚站起,身形就微微摇晃了一下。


    碧桃和奶娘几个忙不迭的过来,搀扶着长平去休息。


    陆海棠揉了揉脑仁。


    昨夜连夜赶路,虽然是躺在马车里,但也睡不踏实。


    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现在只想睡觉。


    见状,徽宗帝过来搀扶:“朕扶着爱妃回屋子就寝。”


    陆海棠借着酒劲,半真半假的将徽宗帝的手推开。


    “皇上怕是忘了,这一趟回京之后也该履行承诺了。”


    所以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徽宗帝黑了脸色。


    这女人笑容娇憨,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是吃醉了酒。


    “爱妃怕是忘了,现在是何身份。”


    以为装吃醉酒了,就可以对朕为所欲为?


    当真是做梦!


    陆海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劲自想着后面的正房走去。


    “皇上,沐浴的热水已经备好了。”小良子狗腿的提醒。


    徽宗帝看着走在前面那道飒爽英姿的身影,步伐稳健,哪里像是吃醉酒的人。


    “将热水送进朕同良妃的屋子!”


    看着映在屏风上的影子,陆海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说好了的,同长平公主睡一间房。


    结果奶娘和碧桃几个搀扶着长平公主进了屋子之后,便将门落了栓。


    意思这么明显,就算是自己敲门,也是不会开门。


    翻转身,把背留给了屏风。


    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


    小皇上要是敢对自己用强,到时候——


    小皇上还是个处吧,所以做点什么自己貌似也不吃亏。


    许是酒精的作用,陆海棠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不过马上意识到这种想法有些危险,连忙的挥散,放空思想入睡。


    徽宗帝沐浴之后,陆海棠已经睡着了。


    明明是抱着被子,背对着徽宗帝这一边。


    等徽宗帝上床休息的时候,只见陆海棠呈大字形,一条腿还弯曲着。


    睡姿——实在是豪放。


    徽宗帝无奈的摇头,眉眼间都蕴着笑意。


    将陆海棠伸展过来的胳膊和腿挪了过去,也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熄灯之后,耳边的呼吸越发的清晰。


    轻轻浅浅,裹挟着酒香,马不停蹄的劳累了一天,本该是疲惫不堪,而此时,徽宗帝竟是心猿意马,某个部位蠢蠢欲动。


    掀开被子,将某个睡姿豪放的女子收进怀中,本来准备像之前两人同床入睡一样,拉着手。


    然而某个念头闪过,拉着陆海棠的手覆在那一处。


    陆海棠一觉睡到自然醒。


    感觉神清气爽。


    活动了下筋骨,猛地停了下来。


    身边空空的。


    小皇上还真是习惯了,不用上朝还起的这般早。


    陆海棠哪里知道,徽宗帝起得这么早是因为心虚。


    毕竟在她睡着的情况下抓着她的手——有些难以启齿。


    “彩月!”


    “娘娘,可是睡醒了。”彩月应着,端着洗漱的热水进来。


    虽然陆海棠不用她值夜,但彩月每天都会早起,候在陆海棠的屋子外。


    “长公主起了吗?皇上呢?”


    陆海棠本能的问。


    彩月:“皇上带着青墨几位大人去查看受灾的百姓情况了,留下青峰大人给娘娘差遣。”


    “长公主应该也起了,奴婢见着碧桃刚刚打了洗漱的热水。”


    陆海棠嗯了一声。伸展了一下双臂也坐了起来。


    “准备早膳了吗?”


    彩月将陆海棠的外衣拿了过来,又帮着将鞋子摆放好,才道:“长公主的奶娘正带着几位侍卫在厨房忙活,说是煮上一锅粥再烙上几张饼。”


    出门在外,而且又是‘灾区’,物资有限,根本没法跟在宫中相比。


    陆海棠再次嗯了一声,三两下把衣服穿好,踏上鞋子,开始系束腰:“皇上可是说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奴婢到不曾听说,不过奴婢见着皇上似心情不错。”


    在路上奔波了十天,终于睡安稳觉,心情能不好吗。


    陆海棠也没多想,穿戴整齐之后便去洗漱。


    彩月便开始整理被褥。


    待将徽宗帝盖着的杯子抖开,准备折叠整齐,忽然的就停了下来。


    看着那一处不大的痕迹,紧紧的皱眉。


    想了一会之后,竟是偷偷地笑了。


    不动声色的将被子叠起,想着等一会悄悄的拿去拆洗,换上一床干净的。


    陆海棠是没看到那一处痕迹,如果看到的话一定明白是怎么留下的。


    进入青春期的少年晚上会遗J,这种事太正常了。


    而且对于徽宗帝来说,这是好事,说明隐疾已经治好,是个正常的男人了。


    当然,陆海棠一定不会想到,此印记并非是遗,而是她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