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皇上怎么来了慈宁宫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杀,重生嫡妃美又飒

    彩月和李德福、青墨三个看在眼里,哪里敢说什么。


    青墨将李德福送到之后,拱手对徽宗帝一礼,便隐退了。


    彩月也是微微一礼,退至一旁。


    李德福感觉自己的老腰都要被青墨给勒断了。


    胸口也憋闷的厉害。


    夹着拂尘,扶着老腰,悄咪咪的退的远了些,扶着墙壁大口的喘息。


    陆海棠抱着胳膊看着慈宁宫紧闭的大门,忍不住的想,苏来全用那种方法讨好太后,前戏也要这么久吗?


    青峰托小橙子给自己传到现在,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吧。


    陆海棠哪里知道,太后那么多的讲究。


    睡前沐浴之后,还要趴在床榻上让苏来全帮着按摩。


    这个时候套着手指上的玉石便放在温热的水里泡着,带太后兴起时派上用场。


    现在这个时间,苏来全正在讨好的帮太后按摩呢。


    先从肩颈,不停地揉着,一路向下,光滑的背,以及腰部。


    太后也不过四十,又保养得好,肌肤光滑白皙。


    苏来全大有爱不释手之意。


    尤其帮太后按揉腰部的时候,力道更是拿捏的令太后不停地发出舒服的喟叹。


    纵使苏来全这个大太监都是听得心里痒痒。


    “可是要奴才服侍太后升天?”


    升天,原本是忌讳的话,但苏来全第一次将太后服侍满意之后,太后意犹未尽的回味:“这感觉云里雾里的,当真同升天一般。”


    从此之后,苏来全便把这种下作之事称作‘升天’。


    太后舒服的喟叹,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暧昧:“再帮着哀家多揉上一会,这些时日哀家心情不济,腰也酸痛的厉害。”


    苏来全加了些力道:“要奴才说,太后大可不必为淮王担忧,淮王有多精明,说是高瞻远瞩、运筹帷幄一点都不为过。”


    “说不定别处还养了不少的兵马。”


    “太后只要把身子养好了,等着淮王成事便是了。”


    “你这狗奴才,就会哄哀家开心。”


    苏来全几句讨好的话,的确让太后心情好了不少。


    “奴才哪里是在哄太后开口,奴才不过说的全是实话罢了。”


    苏来全笑眯眯的讨好,接着道:“太后,奴才现在就服侍太后升天吧,这些时日奴才可是为了太后琢磨了不少的花样呢。”


    “本宫便看看,你这奴才又学了什么花样。”


    得到太后应允,苏来全连忙的去将泡在温水里的玉石拿了过来。


    ——


    慈宁宫外,见陆海棠蹙着眉心,徽宗帝忍不住问道:“爱妃在想什么?”


    陆海棠:“没什么。”总不能说自己是在纳闷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那个叫小桃的婢女还没偷偷的过来开门吧。


    陆海棠正这么想着,就见着慈宁宫的大门轻轻的打开。


    小桃将大门打开一道缝,见着陆海棠和徽宗帝在,正要行见礼,被陆海棠阻止。


    陆海棠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抓上徽宗帝的手腕,快步进了大门。


    为了不把小桃牵连进来,几人进入大门之后,陆海棠便示意小桃退下了。


    陆海棠经常来慈宁宫,太后的寝宫在哪里,自然清楚。


    虽然已经到了休息时间,明月殿里的太监婢女仍旧进进出出的忙着做活。


    见到徽宗帝同陆海棠,无不是恭恭敬敬的让开路退至一旁。


    来到寝宫前,陆海棠轻声为徽宗帝:“皇上可是准备好了?”


    徽宗帝微抿薄唇,神情严肃,点头‘嗯’了一声。


    陆海棠勾唇,正要率先走进寝宫,徽宗帝却是快她一步,大步的走了进去。


    值夜的婢女忙不迭福身施礼,徽宗帝视而不见,经过前殿大步的走向后面的寝宫。


    隔着门便听见令人不适的声音,断断续续很是令人反感。


    徽宗帝虽然未经历人事,也是猜的出来,是何声音。


    脸色阴沉,一脚将殿门踹开。


    苏来全本还在讨好的问:太后可是要快些还是慢些?


    然而在看到突然出现的徽宗帝,声音戛然而止。


    太后还在自我陶醉之中,并不知晓徽宗帝的闯入。


    见着苏来全停下,嗔道:“你这狗奴才,怎么停下了?”


    画面太过冲击眼球。


    陆海棠直接用手挡在徽宗帝眼前。


    担心脏了小皇上的眼睛。


    “皇,皇上、”


    苏来全惊慌失措的爬下床伏跪在地,身体都做筛糠。


    陆海棠不是有意想看这种脏眼睛的画面,但是她又不瞎。


    苏来全面红耳赤的模样——真的无法形容。


    这一声‘皇上’,瞬间令太后清醒。


    待看到徽宗帝站在寝宫门前,失声惊叫一声,本能的扯了锦被将身体遮住。


    陆海棠微微吐了口气,将挡在徽宗帝眼前的手放下。


    徽宗帝二话不说,走上前一脚将苏来全踹翻。


    “狗奴才!竟是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来人,将这狗奴才拉出去杖毙!”


    若是之前,太后哪里会让徽宗帝在自己的慈宁宫发威。


    然而现在,根本就是没脸。


    太监同婢女对食都是触犯宫规,可是她这个太后竟是同太监——


    这要是传了出去,哪里还有脸见人了。


    不对,不传出去也是没脸见人了。


    虽然徽宗帝下令,慈宁宫里的太监婢女也是不敢进来。


    毕竟不知道徽宗帝就带了李德福和彩月两个。


    听见徽宗帝的吩咐,彩月和李德福对视一眼。


    “还是奴婢去吧,别脏了德公公的手。”


    彩月说着,便走进寝宫,将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来全拎起来,拖了出去。


    陆海棠转身对着寝宫外吩咐:“服侍太后穿衣!”


    ——


    慈宁宫正殿里灯火通明。


    徽宗帝负手立在正殿中央,面对着正殿的大门。


    陆海棠坐在椅子里,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大殿的脊瓦。


    不知道青峰是还在上面呢,还是已经撤了。


    原本想八卦的青峰:明知道陆海棠看不到他,还是条件反射的一闪,贴在脊瓦上。


    生怕被发现一般。


    避开之后,青峰就笑了。


    卑职躲与不躲,良妃娘娘也是知道卑职就在大殿上面。


    太后从后面的寝宫走了出来。


    脸色苍白,长发披散。


    哪里还有平日里尊贵端庄的气度。


    “好端端的皇上怎么就来了哀家的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