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二环天街苑,13号别墅。


    刘沐风本来就不胜酒力,今天是太高兴了,要不然也不会喝那么多。


    想想也是。


    以他的家世、地位,从来都是别人敬他酒,最后再来上一句‘**了,您随意’,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过?


    所以回到别墅后,刘沐风就一头栽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连外套都没脱,就这么借着酒劲儿睡了过去。


    窗外天色渐暗,客厅里的光线也越来越昏沉。


    叮咚、叮咚……


    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他从睡梦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嗯?”


    刘沐风皱着眉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7点43!


    “谁啊,这么点儿来……”


    刘沐风嘟囔着,摸过眼镜戴在鼻梁上,随后才从沙发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


    拉开房门。


    “三叔?”


    刘沐风有些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刘景瑜:


    “您怎么来了?找我爸还是我妈?”


    “我找你。”


    穿着一件深灰色行政夹克的刘景瑜微微摇头,直接侧身进了别墅。


    动作熟练得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啊?找我?”


    刘沐风更懵了。


    关上门,跟在刘景瑜身后走回客厅。


    刘景瑜倒是没急着说话,而是自顾自地走到客厅的饮水柜前,从里面拿了一瓶苏打水。


    然后他才走到沙发边坐下,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刘沐风,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


    “坐。”


    “啊?哦哦!”


    刘沐风连忙坐了下来,心里却越来越疑惑。


    三叔平时可是很少单独来找他,更别说这么晚了。


    而且看他这架势,明显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三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沐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探着问道。


    刘景瑜拧开苏打水的瓶盖喝了口水,这才缓缓开口道:


    “我听说,今天中午你、任家小子,还有秦家那丫头,一起跟那位刘安杰吃了顿饭?”


    就为这事?


    刘沐风微微怔了一下。


    他还以为多大事呢!


    “对。”


    刘沐风点点头,很老实地说道,“那天在酒吧,他帮我们解了围,我们就想着认识认识。


    今天正好都有空,就约着一起吃了个饭。”


    “怎么了三叔?”


    顿了顿,刘沐风看着刘景瑜严肃的表情,忍不住追问道:


    “是这位刘先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


    刘景瑜摆摆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把你们都聊了什么、他是怎么回答的,都给我详细说一遍,一个字都别漏!”


    刘沐风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叔这态度,明显不对劲啊?


    “三叔,您能不能先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刘沐风没有立刻开始讲述,而是认真地看着刘景瑜,道:


    “这位刘先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刘景瑜看了自家侄子一眼,没有说话。


    一时间,客厅里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不停传来‘嘀嗒’声。


    “小风。”


    片刻后,刘景瑜压低声音道:“这件事关系到咱们刘家的一些旧事,而且对咱们刘家、对你爷爷来说,非常重要!


    详细的我不能跟你说,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事关系到你二爷爷的下落。”


    “二爷爷?”


    刘沐风整个人都懵了!


    关于那位二爷爷,他小时候听爷爷提起过几次,但每次都语焉不详。


    爷爷只是说二爷爷在战争年代和他失散了,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没找到。


    “三叔,您是说……”


    刘沐风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现在还不能确定。”


    刘景瑜打断了他,“所以我才要问你详细的情况。快说吧,我时间有限,一会儿还得去你爷爷那儿。”


    刘沐风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回忆着今天中午的饭局。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三叔,我们约的是中午11点半,在朝阳公园旁边的‘云隐’会所……”


    刘沐风的记忆力很好,虽然他喝了不少酒,但中午的对话他记了个七七八八。


    从几人见面时的寒暄,到后面聊起的北川的生意、彼此的兴趣爱好……


    刘景瑜一直默默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偶尔轻轻点头。


    当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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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风讲到刘安杰提到自己身世的时候,刘景瑜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当时杰哥说,他五岁那年父亲就去世了,之后被一个叔叔带到了南州市。”


    刘沐风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他说在南州生活了十几年,至于老家是哪儿……他说他自己的记忆也很模糊,记不太清了。


    三叔,杰哥当时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挺真诚的,应该没有骗我们。”


    “生在北川,长在南州,自己也不清楚老家在哪。”


    刘景瑜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他真是这么说的?”


    “对!”


    刘沐风点点头,“他当时还说,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现在过得很好,有兄弟也有事业,很知足了。”


    知足?


    刘景瑜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亲人,就算收养他的人对他再好,那也是寄人篱下。


    仰人鼻息的生活,又能有多好?


    “三叔。”


    刘沐风补充道,“其实在听到这的时候,我们仨都挺愧疚的,觉得不应该问这个。


    但杰哥反倒安慰我们,说人生在世谁都不容易。”


    刘景瑜没再说话,只是脸上多了担忧、期待、唏嘘……


    看着三叔不停变化的复杂表情,刘沐风心里像有只猫在抓挠一样。


    他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但三叔显然不打算告诉他。


    “三叔……”


    刘沐风还是忍不住开口。


    “小风。”


    刘景瑜打断了他,缓缓站起身,语调变得严肃起来:


    “我来专门问你这件事儿,谁都不要告诉,包括任家小子和秦家那丫头,知道吗?”


    “我知道了。”


    刘沐风也跟着站起身,点了点头。


    虽然满心疑惑,但他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在这件事没有彻底确认之前,一旦传出去,对刘安杰也好,对刘家也罢,能做的文章可太大了!


    “还有。”


    刘景瑜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刘沐风一眼,“如果刘安杰再来找你,或者你们再有联系,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刘沐风赶紧应道。


    刘景瑜点点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