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墨兰图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当年母亲还未离家时,这幅木兰图是她最爱的,有一年梅雨季节存放在家中的库房当中,守着库房的伙计没注意关门,有一夜下了大雨,水气入了库房,墨兰图受潮,泅湿了墨迹,整个画纸从卷轴上脱落。”


    陆昭惜一边摸索一边解释。


    张行山听着只有自己和妹妹知道的事情被李淮月说出来,他越听呼吸越急促。


    “母亲很是难过,哭了许久,舅舅为了安慰母亲,特意去了江南找婊装师傅重新花木兰图裱在画卷上。”


    说到这里,陆昭惜突然感受到手指腹摸到了凸起的地方。


    “就是这个!”


    陆昭惜徒然升高了音调,显得尤为激动。


    “从江南来的婊装师傅技艺高超,将这幅墨兰图裱的如同新的一样,母亲很是高兴。”


    “不过,在师傅婊装过程当中,母亲突然灵机一动,说是要将一张十万的银票藏进画卷当中,舅舅,若是母亲小时候与我说的没错,这里!”


    陆昭惜指尖一点,指向摸到凸起的地方。


    “这里应该就藏着一张十万的银票,落款的钱庄应该是沙洲的平安钱庄,时间是大靖昭明三年六月十三日。”


    母亲一说要藏银票,舅舅就二话不说直接跑去了钱庄取了一张十万的银票,让婊装师傅将银票藏进了画卷内。


    陆昭惜回想着母亲的话,墨兰画中藏着的这样温馨往事,在陆昭惜的幼年里,她已经听母亲说了很多遍,字字句句,刻在心上,想忘也忘不掉。


    陆昭惜说完,一双眼睛直视张行山,没有丝毫胆怯,完全袒露。


    “尘封二十多年的往事,墨兰画作证,这样的私事母亲如果不是说与我与弟弟听,又有谁会知道这里面藏着东西。”


    “若是舅舅不相信,可以将画卷撕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藏着钞票,数目,时间,钱庄落款有没有错。”


    陆昭惜的话语坚定,母亲亲口说的,除非母亲说的话是假的,否则这幅画里面绝对藏着一张影票。


    况且刚才她真正的摸到了那突兀的地方,虽然说一张银票轻飘飘的也很薄,可是毕竟夹杂在两张纸中间,有凸起感。


    母亲只是说了这一段往事,说的时候虽然是指着墨兰图,却没有告诉陆昭惜领票的确切位置,可陆昭惜自己亲自上手摸了,确信自己不会找错位置。


    一旁的张家父女二人听完神色各有异。


    张安岑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没有丝毫犹豫的跪下,让她的膝盖就这会还疼痛不已。


    可此刻她已经完全忘却了自己身体上的疼痛,转而代之的是对面前之人身份的质疑和不敢相信。


    现如今这样兄妹之间温馨平淡的往事缓缓叙来,张安岑也是扭头困惑的看着父亲。


    姑姑随人私奔离开家时,她年岁还小,不过几岁,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桩往事。


    听完陆昭惜说完话的张行山坐在轮椅上抿唇不语,一张脸崩得极紧,下颌线如同刀锋刻凿般锋利,显然此刻他正在忍耐着自己过于胆战心惊的情绪。


    昏黄的烛光照耀在三人眼上,明灭之间,神色各不相同。


    只有从破烂窗户吹来的微风将面上碎发吹乱,脸上僵住的神情才像动起来一般。


    房间中陷入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作。


    过了一会后,陆昭惜见舅舅不说话也不动弹。


    思索良久,抬手拔了自己头上一根锋利的金簪,埋首在桌前,平视摊在上面的画卷,随后小心翼翼的用手上的金簪挑开画卷上层的墨兰图。


    画卷边缘的缝隙越来越大,张行山脸上僵硬的神色一丝一毫的裂开。


    在画卷三面都被戳开了小缝隙,陆昭惜掀开墨兰图背面的那一瞬间,张行山长叹了一声,轻声说道。


    “里面藏着的,不止一张十万的银票,还有一张一百万的。”


    闻言,陆昭惜手上一顿,柔软的纸张从她手中掉落,正好将木兰图的背面摊在长桌上。


    而随着张行山的话音落下,正好贴在墨兰图的背面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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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大一小的银票映入陆昭惜眼里。


    张安岑扭头望去,墨绿玫红的银票纸张,正是沙洲平安钱庄独有的印记颜色。


    而这两张银票也正好如张行山所说,一张十万,一张一百万。


    望着完全与自己印象当中完全一样的两张银票,张行山狠狠的闭眼,仿佛不敢接受现实。


    银票当年取出来是崭新的,经过二十年的岁月沉淀,虽然一直挂在屋内没有风吹雨打,可终究纸张变旧变皱,就如同二十年前的人与事物一般,终究回不到从前的模样。


    江南画家坤山佳木的作品向来是独一副,每一张画都是孤品,时间再也找不出第二幅一模一样的!


    若是说画家名气很大,市面上可能有其他人临摹用来弄虚作假。


    可是如果画作有假,那么藏在墨兰图赫的钞票年代久远,纸张泛黄,也一定做不了假!


    所以面前的李淮月所说,一字一句全部真实。


    而她知道这幅墨兰图后面藏着东西,如果不是张行玉说给陆昭惜听到,被李淮月恰巧知道。


    那么就只有一个看来都荒诞又离奇的真相,面前这个长着李淮月面孔的人真的是死去又活过来,借尸还魂的陆昭惜。


    张安岑听完了一切,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的颤抖眼睛惊恐的望着李淮月。


    “你……,你究竟是谁!”


    张安岑声音发抖,脚步踉跄的往后退,撞上了后面的桌子,砰的一声,声音很大。


    外面院子里的岚华听到里面的响动,立马跑到门前朝着里面大喊。


    “殿下,殿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要不要奴婢进来?”


    陆昭惜回应。


    “不必,没什么大事。”


    岚华这才悻悻的退回原处,眼睛却还时不时的往破旧的扇门看。


    里面,张安岑躲到了父亲后面,一双眼睛,一会又抬头看前面的人,你会有奇怪的敛下,看着遭受的惊吓不轻。


    陆昭惜在心里面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