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相认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陆昭惜抬手拍了拍头顶,再转过身,就看到对面二人一脸认真神色的望着自己。


    从刚才陆昭惜忽然间提出要在这里休息,并且让张行山这个外男也留下时,张行山和张安岑就一直安安静静,没有出半句话语。


    他们的安静,一半是因为惊讶,另一半是发自心底的震惊。


    李淮月为什么要留他们在这里。


    休息?


    这样的借口可以糊弄外面的那一群侍女,但怎么可能糊弄得了天天和人打交道的张家两父女。


    从岚华惊讶出声,再到程氏的贴身侍女抖着声音想要将人请出院。


    再到李淮月发怒,说到那样大一通话,吓得众人磕头道罪。


    事情高高扬起,轻轻落下,众多侍女吓破了胆子,不敢不再遵从李淮月的命令退出去。


    经此一遭,刚才在场的所有人都绝不可能将刚才的事情说出去。


    李淮月一发怒,不仅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还顺带避了所有人的口。


    而所有的一切,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看着的张行山和张安岑都看在眼里。


    他们不说话,一方面是不方便说,毕竟难题点就抛在张行山男子的身份上。


    而另一方面,是他们看到了李淮月脸上神色的变化。


    面对侍女们的阻挠,李淮月表现的是愤怒,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愤怒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发自内心真正的被这些人惹恼。


    而面对岚华的阻挠不肯,李淮月表现的是纵容的无可奈何,就算他她意要留在这里,也只是温和的将人劝出去,并不像对刚才的那些侍女一般恐吓,威胁,用身份和权利震慑。


    或许对两种人的区别可以用关系的亲疏来解释,岚华毕竟是李淮月身边的贴身侍女,或许她说话,李淮月也不忍心斥责。


    可是,李淮月对于侯府的那些侍女的态度,以及完全不顾男女大方,也不顾他人异样眼神,更不关心,不在意这件事情被捅破出去的后果,执意要将两个人留下单独相处的行为举止,让两个人都觉察到。


    李淮月将他们两个人留在这里,绝对不是刚才说的字面意义上单纯的休息。


    静谧的氛围变得更加尴尬凝固,逐渐变成了不自在,局促不安。


    陆昭惜对上两人的眼神,而面前的两人极快的将眼神错开,很刻意的。


    陆昭惜的徒然落下,心脏沉重的几乎压到了呼吸,呼吸一窒,显现要控制不住。


    抬脚走向两人的身边步伐变得沉重又艰难。


    后方拖地的裙摆就像一股重力将她向后拉扯,她在犹豫,在抗拒,在想掩埋真相,想逃走。


    若不是形势困难,陆昭惜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在此刻同舅舅和表妹说穿自己的**。


    就像对待岚华一样,舅舅和表妹跟她一样,都是心底很重要,想要真心保护的人。


    她这样的扭曲身份,运用得当就是天生加持的优势。


    对于李斐,对于太后,对于她和景澄的谋划,长公主的身份就可以让他们避免一些麻烦事,甚至能够带来很大的帮助。


    可终究她不是真正的李淮月,一旦有人发现了这一点,并且告诉了李斐和太后,那对陆昭惜来说,就是坠入深渊的灭顶之灾。


    而与她牵扯的人,只会被李斐当做同谋清除。


    张家,就算在沙洲如何富裕,也注定逃不过一死和满门抄斩,连根拔除的在沙洲的土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斐一旦发现真相,他一定会做出疯狂的举动来,陆昭惜无比相信这一点,毕竟李淮月对他而言终究是特殊的。


    喉咙口感到闷堵,难受,想吐。大脑感觉到没有呼吸供给,陆昭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的头抬起,眼睛却是垂下,不去看前面的两个人。


    三人的视线错开,没有一刻交汇,心中的好奇布满了整个心间,却也没有人提起疑问。


    窗台处吹来一股清风,混杂着院子内紫玉金刚竹飘散在空中的淡淡香气。


    陆昭惜余光看到院子内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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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缕阳光已经迅速消失,也就意味着晚间的晚宴将要开始,不消片刻,前面就应该有人要来请他们。


    时间紧迫,宴会上的正事不能耽搁。


    陆昭惜就是此刻想要逃避,想要喊停布局怕是也已经晚了。


    她头一甩,将头狠狠偏到一边,再睁开眼时,眼眶中有水渍,眼尾又红,甚至比刚才更艳。


    “青巷口,柳树梢,絮棉空中飞,黑燕剪尾指北来,年又冬,石寒砖凉,心怜惜,悔叫郎翻高墙见青梅。”


    低低清脆的嗓音,唱着北面偏东三州民语口音的民谣小调,即使声音极低,张行山和张安岑却是立马听出这是沙州的民间歌谣。


    情郎青梅,唱的是沙洲街头巷尾口口相传的情爱民谣。


    而听完完整的歌词,张行山已经张大了嘴,怒目圆瞪,不可置信的望着陆昭惜。


    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已经死死抓紧,五指泛着青紫的白,仿佛是濒死之人在棺材中苏醒,发现自己被绑着,只能用五指死死的扣着剩下的木板想要求救。


    张行山听着熟悉的歌词俯身冲向前,臀部离开坐垫,仿佛要从轮椅上走下来。


    张安岑听着家乡的民谣只是微微有些诧异李淮月怎么会唱的出来,并没有太激动。


    反而是看着父亲异常的神情更为惊讶。


    “父亲,你怎么了?”


    张安岑一边询问,一边俯下身按住父亲的手,稳住张行山的身形。


    再让张行山的身子往前面冲,铁定是要掉下轮椅的,跌在地上肯定会受伤。


    而此刻的张行山根本没有不管自己是不是要跌下轮椅,他只是伸着头往陆昭惜的方向,仿佛是要靠近一些,更近一些,听清楚歌谣的歌词。


    “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暗哑的声音从喉咙间传出来,带着连张行山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和颤抖。


    这是第一次知晓李淮月身份后,张行山没有尊称,没有恭敬的说话,甚至没有恪守尊卑的叫她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