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焦山程氏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人刚走到这儿,这话说的真是滴水不漏。


    这一番话既说是没有搞清他们二人的身份,才不让他们进门,平白让他们在这里被人看了这么多久的笑话。


    要处置家丁,今日这么大喜的日子,肯定不会,那过了几天再处,不处罚的谁又知道呢。


    程氏话说的厉害,做的事也狠,这样的人才是大家族里面出来的女子。


    好话她说了,坏事家丁做了,程氏脸面没有得半分损失,唯独是他父女二人平白在这里受了多少的议论。


    张安岑内心忿忿,可看着父亲八风不动,稳如泰山的脸,又生生咽下了那些难听的话。


    张行山看着那个鸠占鹊巢的女人出来,却仍旧是淡淡的。


    “既然如此,我父女二人可进得这门?”


    程氏一听笑了,忙点头说道。


    “进得,进得,既然是世子的舅舅和表妹,哪里进不得呢?快快请进。”


    这做派,这气度,若是不知武安侯府当年那些腌臜事的人,怕真以为这贵妾抬上来的续弦是个雍容华度的贵妇人。


    张行山朝她点了点头,偏头看了张安岑一眼,示意她推他进去。


    张安岑张着嘴,想要说话又被父亲的眼神警告,只得呐呐闭嘴!


    武安侯府门前的笑话眼看着要落下帷幕,府门外又传来了一道阴柔的叫喊声。


    “长公主驾到!”


    声音是专侍奉皇家门庭的内侍声音,因为净了身,所有内侍的声音尖酸锐又阴柔,极为有辨识度。


    这一声叫喊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循声望去,就望见了那一架黑漆镀金,明黄车顶的尊贵车架,望着就是一副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矜贵气派。


    “长公主!长公主怎么会来这已经没落的武安侯府!”


    一道道窃窃私语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就成股不小的声音。


    内侍朝着声音不断的侯府门口瞪了一眼,所有人便都害怕的闭了嘴。


    哗啦啦的,跪拜声响彻整个街道。


    未见其人,请安声已经高过了武安侯府的门楣。


    “参见长公主殿下!”


    此起彼伏的声音夹杂着害怕,敬畏和臣服。


    程氏站在正中门口,带领众人深深的跪了下去。


    而垂下的脸上是如何也压不下去的喜意。


    长公主能够屈尊来这武安侯府,这就是天大的恩赐。


    程氏还不知道如今的李淮月并不是本尊,而是陆昭惜,看到这身份如此尊贵的贵人来,满心的只有喜悦,没有丝毫担忧。


    张安岑和张行山自然也听到了唱和声,张行山腿脚不便,只能让女儿和身边的侍从将她从椅子上扶起来,眼看就要跪下去。


    陆昭惜隔着窗帘望见他们的举动,忙出声。


    “不必跪!”


    这话一出,侯府门口的众人纷纷愣住。


    现如今这门口一跪的人只有扶着张行山的张安岑,他们二人都是站着的,这一声不必跪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程氏听到声音偏头看了一眼,看到是这两个人的时候,嘴角的笑明显僵住,眼中是难以置信。


    张安岑更是一脸懵,扶着父亲愣愣的望着那座车架。


    马车停好,内侍从后面搬来下车的梯子,随后朝着门帘抬高了手臂。


    一双指如削葱根的柔荑从七尾鸾凤的车帘后伸出来,慢悠悠的搭上内侍的手背。


    随后已经出来站在外面的岚华伸手撩开车帘,一张明贵大气,雍容华贵,矜骄的脸就从车内露了出来。


    陆昭惜身着长公主特制的服饰,头上纹凤的金冠在太阳照射下熠熠生辉,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眼。


    陆昭惜弯腰走出,随即在马车前面站好,半敛眉目,看向侯府门口的众人。


    “起身吧。”


    闲闲的口吻透着矜贵,声音悦耳,如同玻璃相撞,声声碎珠。


    侯府门口的众人听到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程氏被身边丫鬟从地上扶起,抬起脸又恢复了那刚才刻意堆砌起来的笑。


    李淮月长公主的身份太过珍贵,没有人敢不怕死的直视她。


    众人的目光隐蔽的投向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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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站着的人,敬畏的,好奇的。


    唯独有两双眼睛,是惊诧,是不可置信。


    张安岑看着那一张才分别不久的脸,久久无法言语。


    上京路上偶然救下的那个女子,从京城外分别后,如今竟然以这样一幅傲视众人,睥睨一切的华贵模样再次出现在眼前。


    张安岑早有所察觉那个女子的身份不简单,可她没想到,她的身份竟然如此之高,大靖的长公主,陛下的亲妹妹李淮月。


    如今的陛下还尚未立皇后,李淮月便是除了太后以外,大靖朝第二尊贵的女子。


    而让张安岑比起这些头衔更记忆犹深的是,李淮月是燕王的妻子,抢了她的表姐陆昭惜燕王王妃的头衔,又将表姐害死的**凶手。


    这一刻的张安岑,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对这个女子尊贵身份的震撼,可更多的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


    是救了仇人的悔恨吗?不,这样的情绪又没有多少。


    张安岑喉头发苦又发涩,胸口顿闷。


    “长公主殿下大驾光临,寒舍蓬荜春晖。”


    张安岑百般思绪被一道尖锐的声音划醒,目光清明的看着程氏着急忙慌的迎上去,谄媚奉承。


    陆昭惜已经从车架上走了下来,行到台阶前,程氏就站在她旁边,脊背微弯,脸上含笑。


    陆昭惜余光瞥了她一眼,未说一话,抬眼看,就看见张安岑一双灵澈的眼睛染上几分愁绪,晦涩不明的望着她。


    陆昭惜喉头梗了梗,目光躲闪,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愧。


    终究,终究是心有胆怯,不知该如何面对舅舅和表妹。


    程氏在一旁看着陆昭惜眼色,又说了几句奉承的话。


    陆昭惜都没有理会,扶着岚华的手走上台阶。


    “武安侯府门前今日可真热闹,发生了何事?为何众人都堵在门口不进去?”


    陆昭惜的目光缓慢平视扫过周围众人的脸,随后略带好奇的问道。


    众人哪里敢与她对视,纷纷垂下眼避开,也不敢去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