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许家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多少朝廷大臣和侯爵之家现在都紧盯着宫中的一举一动,不都想探听到一点消息,好准备接下来的宫选。


    陆昭惜今日临时借用宫宴之名下帖邀请京城各贵女来宫中赴宴,其实并未向同任何人说让闺女们进宫是为了擢选皇后。


    但就算是这样,每一个进宫的贵女都打扮的光鲜亮丽,落落大方,一颦一笑都极尽贵女风范。


    可见他们如此趋之若鹜,豺狼虎豹般紧盯着皇后之位不放。


    “而如今的镇国公府,虽不如往昔,可它终究是太后身处朝堂和京城的一把利刃,轻视不得。”


    陆昭惜紧皱眉头,思忖。


    “镇国公府虽没落,但是在鼎盛时期与朝中各大势力的官员往来,多少京城的侯爵人家想要与之缔结姻亲,为的就是和镇国公府攀上关系。”


    “如今的京城侯爵之家,有几个夫人不是沈家的女儿!京城夫人之间的交流往来密切,一点家中的消息转瞬就能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陆昭惜觉得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两年前沈毅被流放千里,最终死在骷髅城,镇国公夫人许氏是漠北候嫡女,千娇万宠长大,被漠北侯视为掌上明珠,怎可能让她和沈毅一起流放千里去受苦。”


    “所以在那个时候,漠北候为了帮自己的女儿为了避祸,让沈毅签了一纸和离书,许氏便离开了镇国公府,回了漠北候府。”


    今日御书房的龙脑香点的极浓,陆昭惜头脑发胀,挥手驱散旁边的味道。


    “许氏被迫离开,却是一心一意扑在镇国公府,更何况,镇国公世子沈然是她亲生骨肉,唯一的嫡子,以后的镇国公府便都在他手中,许氏不可能不帮他,不为他铺路。”


    太后牵扯沈然,沈然亦是身后有漠北候许家做支撑,镇国公府根深树大,在京城的势力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丧家之犬,孤立无援。


    兜兜转转出来,沈氏想让镇国公府来阻止李斐擢选皇后,那势必会牵动京城大半侯爵门楣,此事怕是难了。


    李斐听完面色铁青,胸膛起伏不断。


    “朕一个帝王,难道选一个皇后还有经过千难万选不成!沈家和李家当着敢以下犯上!”


    李斐动了真火,脸上神色阴鸷,骇人,仿佛下一刻就要杀了阻挡他的人。


    “皇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淮月在,怎么会让皇兄被人牵制?”


    陆昭惜嗓音偏清润,说出的话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毅。


    李斐信任她虽然平时有猜忌,但在大事上李淮月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好,淮月,你务必要阻止沈府和许府联手破坏此次宫选,绝不能让太后有一点缝隙可钻。”


    李斐心中最害怕的当然还是李淮月的那一番话变成现实,太后手中有了两个皇子,若他真的没有皇后生下的嫡子,长此以往下去,太后手中权力越来越大,他便只能渐渐沦为傀儡,甚至最后要丢了性命。


    陆昭惜看着李斐眼中慌乱惶恐的神色,用力的点头保证。


    “皇兄放心,淮月始终站在你这边。”


    稍稍安慰李斐几刻钟后,已经是深夜,李斐让宫中的车马送陆昭惜出宫回长公主府。


    吱呀吱呀的马车动响不大,但陆昭惜现在头中不清醒,一点声响也吵的她头疼。


    好不容易摇摇晃晃从宫中回来长公主府,陆昭惜一下马车便看到等待许久的景澄。


    “你今儿没回燕王府?”


    宫宴结束后,李斐让陆昭惜暂时留在宫中商谈要事,景澄便只能跟随众大臣先一步出宫。


    离开前,陆昭惜跟他说了,或许要在宫中待很晚,让他自己回燕王府休息。


    没想到,景澄居然没回去,还在长公主府等着他。


    景澄轻轻的摇了摇头,走到马车旁边,伸手扶她下来。


    “担心你在宫中被太后为难,又不能进宫去陪你,就只能守在这儿。”


    陆昭惜听着他的话有些好笑。


    “太后如今自身难保,还有时间想为难我?”


    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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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时眉眼弯弯,少了几分张扬艳丽的美,多了几分真挚。


    景澄一时间看迷了眼。


    笑了几声过后,陆昭惜想起宫中那些糟心的事,神色黯淡了下去。


    “李斐偏要借助擢选皇后一事气一气太后,便直接在宫宴上同太后说了,果不其然,就引起了太后的警觉。”


    二人走进陆昭惜常住的院子里,今日秋风有些萧条,院中凉亭四周帷幔被风掀起在半空中,肆意飞舞。


    陆昭惜觉得肩膀有些凉,便拉着景澄回了房间里。


    “太后也是不甘落后,当即出招,让人明日就传沈然进宫,看样子就是要商议如何才能阻止此次为李斐选皇后。”


    陆昭惜温润的掌心传来阵阵热意,景澄注意力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听着陆昭惜的话听进去一半漏一半。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进了房间,陆昭惜一转头就看见了景澄走神的神色,略不满的问道。


    “嗯?”


    景澄惊了一下,神思回笼。


    “沈然?就是程适说的,现如今还只是镇国公府世子的那个沈然?”


    陆昭惜斜眼看他,景澄面带愧疚神色尴尬的笑了一笑。


    “嗯,就是他。”


    程适此前跟着去镇国公府传消息的内侍,听见内侍喊沈然不是镇国公,而只是世子,便觉得事有蹊跷,还想将事情查个清楚,等着陆昭惜和景澄回来禀报。


    可镇国公府的世子没有承袭父亲爵位,如今还只是世子之位的事一听就是侯府秘闻,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让别人知晓其中内情!


    “他的世子之位除了太后和作为帝王李斐能够压制住,没有人有这个权利。”


    景澄沉声道。


    “你不是已经从李斐那边试探出不是他做的,那就只可能是太后故意压着他,不让他承袭爵位。”


    “这么看来,沈然和太后之间应该氛围紧张才对,可太后有事,却还是第一时间让沈然进宫商议,这事真是处处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