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宫宴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那就好,那就好。”
沈氏自言自语的说道,像是自我的安慰。
别院里,因为太后突然的发疯众人忙活了一夜,直到凌晨才终于停息。
每一个伺候的宫女和内侍只觉得浑身酸软,几乎握不住手中的东西。
采月从沈氏的房间中退出来。
她刚刚好不容易将疲惫的沈氏哄睡着了,此刻也是一脸疲倦,一只手捶了捶酸软的肩膀。
看着伺候的宫女们浑身无精打采,采月严厉呵斥他们。
“这几日你们最好都打起精神来伺候,太后心情不好,若是出了任何纰漏,你们都知道后果!”
采月的话如一锤子打击在众人头上,所有人赶忙点头答应,纷纷惶恐不安。
采月也强打起精神,去看看沈氏的饭食和药。
不过两日后,在沈氏急切的盼望当中,京城皇宫中派了人来接她回宫。
“奴才等人奉陛下圣旨,来章山别院恭请太后回宫!”
尖锐的内侍嗓音落在沈氏耳中,竟然不觉得聒噪,反而品出了一丝如释重负。
沈氏端着架子,面带微笑,慈祥的笑着说。
“皇帝有孝心了,哀家便回宫去。”
面上的功夫皇帝和太后都做得极为熟稔又自然。
随着浩浩荡荡的太后銮驾回宫,一轮新的斗争即将在紫禁城中上演。
沈氏住在了慈宁宫,是历朝历代的太后都居住的居所。
从前沈氏还在宫中没有离开的时候,总是觉得慈宁宫住了好几个太后,最后都困死在了这里,总觉得这座殿宇有硬生生的恐怖气息。
她曾经想要重新修缮一处宫殿居住,但都因为各种原因无奈放弃。
现在重回京城,再住回慈宁宫,沈氏心中这是别样的一番滋味,竟觉得心中无比踏实。
这是历朝历代太后居住的地方,本就是风水宝地。
她住在这里,就是身份的象征,是整个大靖朝最尊贵的女人,连皇后和长公主也屈居她人下。
沈氏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采月,将哀家的东西都尽数搬回慈宁宫,日后,哀家都绝不会再离开了。”
沈氏摸着暖手玉雕刻的凤凰雕像,一刻一不想留手。
恰好在此时,李斐身边伺候的内侍苏万安打着千儿进来了。
“奴才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苏万安是李斐身边用习惯了的老人,年岁不大,却是少年老成,做事也稳妥,有成算。
他很的李斐的信任,所以沈氏也不会低看他,等他说完话立马请他站了起来。
“苏万安,你来哀家这里有什么事?”
苏万安来他这里,自然是李斐让他来的。
“奴才奉陛下的口谕,前来请太后晚间去蓬莱殿赴宫宴,今日陛下为了给长公主和燕王接风洗尘,也顺便从章山别院接回太后,请了京城时下最有名的戏班子来热闹一番。”
苏万安声音恭敬有加。
沈氏听了,眼睛微微眯起,
接风洗尘!
哼,两个当初夹着尾巴逃走的人,现在灰溜溜的回来还要为他们接风洗尘,真是笑话。
沈氏在内心腹诽,这些话不能放在表面上说,毕竟李淮月面上还是她的女儿而景澄是驸马。
“好,哀家知道了,你回去转告陛下,晚上哀家一定会准时去赴宴。”
苏万安闻言,当即叩谢,随后退出了慈安宫。
人一离开,沈氏的脸立马垮了下来。
“真当他们两个是什么东西,为他们办宫宴,真是糟蹋了蓬莱殿。”
采月在一旁无声叹气。
这几日沈氏的脾气见长,越来越有控制不住的情况。
就连采月这样摸透了她性格的人有时候也招架不住。
不过该哄还是得哄,采月只能迎着笑脸腆着说道。
“这场宴会不也是陛下为了迎接您回皇宫而筹备的吗?长公主和燕王也只是沾了光而已。”
一番话将主次倒过来,沈氏才成了这场宫宴最重要的人。
采月总能精准抓住沈氏不开心的地方。
果然沈氏听完这话面色稍霁,冷哼一声。
“那便收拾收拾,晚上去蓬莱阁。”
夜色如流水,天边弦月挂在天上,照亮路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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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
琉璃外壳做的宫灯被四个宫女提在手上,小心翼翼的为后面的人照亮。
太后的黑色霞帔上用金线绣了九尾凤凰,配着明皇的大衫显得格外端庄有气质。
头上的点翠凤冠巍峨大气,做法精巧。
沈氏一脸威压缓缓走向蓬莱阁。
未至殿中,就已经听到里面传来丝竹管弦的乐声。
沈氏听着编钟的声音,脸上满意一笑。
她很喜欢编钟的声音,雄浑有力,听着便觉得气场十足。
“太后驾到!”
一声唱声落入宴会上众人的耳中。
沈氏的脊背挺得更加笔直,心里极为舒畅这样的万众瞩目。
蓬莱殿中,李斐坐在前方最高的位置上,在他之下,便是太后和长公主的位置。
李淮月已经提前来了,坐在席间,位置比太后要略低一些。
听着太监的声音,李淮月站了起来,看向沈氏来的方向。
李斐作为儿子,自然也要站起身来相迎。
“母后!从别院回来,一路上马车颠簸,您受累了。”
李斐笑着迎上去,托着沈氏的双臂将她送到的位置上。
“皇帝有孝心了。”
沈氏自然也免不了夸赞一句,这样的客套场面从前也经常看。
时隔两年再次看到这样母慈子孝的场面,李淮月静竟然还隐隐觉得有些新鲜。
“母后!淮月给您请安了。
热闹看完了,李淮月也站起身来便沈氏行礼。
景澄也紧随其后站起来,请安。
无论二人私底下到底有多凶,面上的场面还是要维持。
沈氏此刻心里面恨不得将李淮月扔进水中,却还是笑脸点头,
”淮月也从南疆回来了,真是不容易。“
软化里面掺杂着刺人的软刀子伤害力不大,却格外膈应人。
李淮月听出了沈氏的讥讽,却并未回嘴,只微微一笑,又坐了回去。
景澄坐在了更下方的地方,和李淮月隔了两个位置。
一场宫宴不止他们四人,京城里排的上号的高门侯府夫人和小姐也都收到了请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