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相救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王妃,时机到了!”


    程光反手一刀抹了一个杀手的脖子,温热的血溅进眼中,他却丝毫不顾忌,反而朝后声嘶力竭的大喊。


    陆昭惜闻言,赶忙走出马车,拉紧马匹上的缰绳,大喝一声架,去赶马车往东南面突围。


    空弦始终稳在后方,并没有上前厮杀。


    看着那三十几个人不停的寻找突围的契机,结果两方动手那么久,竟真让他们撕出了一处裂缝。


    看着马车突破鲅鱼圈而去,空弦眼中没有任何着急。


    在他看来,李淮月现在的举动便是强弩之末,最后的挣扎,起不了任何大作用。


    不过空弦看着这么多人一点不泄气,生出了一点逗弄的意思,便没有阻止他们在东南面突围。


    “主帅,他们逃走了!”


    他不着急,并不代表其他的人能够按耐得住。


    空弦极淡定的嗯了一声。


    “让他们逃一逃,放心,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整座山上都是他们的人,陆昭惜跑到山上和山下没有任何区别。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便都闭了嘴,此程空弦有绝对的主导权,所有人都得听他命令行事。


    陆昭惜驾着马车离开后,程光和剩余的七八个人也紧随其后。


    林间劲风刮着脸,陆昭惜脸颊浮出暗红,斗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


    她的手已经被粗糙的绳索磨出了血痕,却仍旧不肯放手。


    马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上下颠簸,朝着山下的方向走。


    在马车后面,程光几人强撑着跟着,与后面穷追不舍的人不足十米距离。


    两方人马靠的极其近,仿佛下一秒刀剑就要擦过脸颊而过。


    马车越往山下走,林中树木越来越稀疏,已经能够看到大片大片的曙光。


    在最终抵达山脚的平原处,身后程光几人体力已到达临界点,渐渐远离马车。


    陆昭惜回头望去,心中无比着急,只能大喊。


    “撑住,快跟上来!”


    然而她的叫喊根本无法改变现状,身后几人瘫软在地,后方气势汹汹的刀剑,俨然已经要劈向他们的颅顶。


    铮!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陆昭惜马车前面的方向突然横空飞来几只利箭,噗嗤射入高举大刀的几个杀手。


    程光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抬头一看却发现上方的人一脸难以置信的倒下。


    陆昭惜错愕愣住,回头往前方看去。


    只见在前方百米处,站了几个彪悍的大汉,手中的弓箭还保持着射发出去的姿势。


    在这大山深处凭空出现的几个大汉显得格外诡异,但在此刻却如天外来兵般拯救了陆昭惜的危机时刻。


    眼见有人救场,后方赶来的空弦眼中如淬了冰,带着受人心魄的威压。


    “给我杀!一个不留!”


    显然他被突然闯进来的几个人惹了肝火,已经没有了动的心思,只想一门杀了所有人。


    杀手们都能命令,一拥而上,几乎倾巢而出,冲着几个人奔来。


    陆昭惜眼见的那几个大海也根本抵挡不住他们的攻势,近乎有些绝望。


    可事情的转机发生如此之快,在大汉的后头又有上百支利箭冲着杀手们射去。


    锋利箭头射入皮肉里的声音听得让人心底发寒,但更让意外,难以置信的是利箭的来处。


    显然杀手阵营和陆昭惜这边也完全懵了。


    空弦在的后方远一点的地方,都免不了有几只利剑朝他袭来。


    他挥动手中的剑格挡住,半只残箭落在马蹄四周,惊的马儿不住的乱动。


    空弦目光沉沉往前方望去,只见那几个彪悍大汉后面缓缓走来上百人。


    每一个人身上的衣服都穿的不一样,可脸上桀骜不羁的表情却又透着相似的熟悉。


    这是一只配合极为熟练的队伍,只不过看着并不像正规的。


    “前方何人?拦我者死。”


    空弦嗓音从风中传去,带着好事被打断的恼怒。


    他的威胁话语在对方看来似乎极为轻飘,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不屑。


    片刻后,从大汉后方缓缓驶来一辆的马车。


    相比较陆昭惜为了赶路,选择轻快的青色茯苓帐顶马车,前方的那辆马车足以称得上低调的奢华。


    黄花梨木树纹路蜿蜒曲折,拉开树皮便能见到黄褐色的树干,用它做成的家具。还透着一股幽香。


    黄花梨木树形都不算高大,打一件家具至少要用到生长上百年的树木。


    可眼前的马车整个都是用黄花梨木做成的,光一个车顶和车壁就足以称得上价值连城。


    陆昭惜打量这一辆马车,猜测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当即燃起一丝逃脱的希望。


    再看前面那些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大汉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辆马车中,散在马车周围,呈现一定的阵型,一看便是护卫马车里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马车缓缓驶向前,停在两方人马中间。


    周遭陷入僵持的寂静,马车上的人似乎并无下来的想法。


    “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是你两方有过节,也犯不上伤人性命,我劝两方停战,就此离去吧。”


    一道雄浑健硕的从马车中不高不低的传来,带着息事宁人的态度。


    空弦闻言嗤笑一声。


    “敢问阁下是何身份,是皇亲国戚,还是将军丞相,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劝我离开。”


    空弦目空一切,看着后方那些大汉也极为不屑。


    就算你有这么多人护着,我的人也足够将你们埋尸在此地。


    空弦从不说大话,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


    他带的人多,且经过极为残酷的训练,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刚才在山上林间同程光几人缠斗,都没有用尽全力。


    空弦眉峰上挑,眼尾向下斜视,眼中带着阴鸷与桀骜,看人如同看死人一般。


    前方的几人目测应该是马车里的人雇佣的镖师,衣服没统一,有身手,下手做事却没有章程,并不像正规的队伍,猜测最大可能性的便是镖局的镖师。


    再看那马车从外表看上极为普通,但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那建造马车的木头不一般,以彰显里面的人身份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