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月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吗?”郁蓦九问的真诚,好似真的相信她不知道。


    但下一秒,他唇角的弧度加深,“但我知道。”


    沈轻月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想着难道郁蓦九发现了什么。


    郁蓦九逼近一步,沈轻月头顶立即覆上一层阴影。


    暧昧戏谑的嗓音自头顶传来:“想当我的主人?”


    “......”


    沈轻月呼吸一紧,蓦地抬眸,就见那双如鹰隼般狭长的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锐利又危险。


    她强行稳定心神,不让对方看出心虚的破绽,勾唇:“是啊,怎么样大哥,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狗?”


    郁蓦九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食指伸进沈轻月的卷发里来回打圈。


    发梢偶尔扫到她脸上,有些痒。


    两人的距离,极致暧昧。


    沈轻月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扑洒在她的额头上,暖暖的,麻麻的。


    两人陷入一段很长的沉默,长到沈轻月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头顶却传来一道低磁的嗓音。


    “只要轻轻喜欢,给轻轻做狗又何妨?”


    沈轻月心脏猛的跳了一下,她诧异地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原只是想故意逗弄一下他,报上次她叫他主人的丑,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答应。


    如果说昨晚他肯放下身段喊她一声主人,那是情势所逼,他被药物控制身不由己。


    那今天又是为了什么?


    他明明已经清醒了,为什么还会答应她这么无理的要求?


    要知道郁蓦九可是郁家的继承人,天之骄子,这样的人,愿意给一个女人当狗?


    沈轻月不信,乘胜追击,故意刁难:“好啊,那先叫两声来听听。”


    郁蓦九眸色一顿,看沈轻月的眼神深得能滴出墨来。


    郁蓦九突然低头,自她耳边停住,薄唇微启,轻轻吮咬上她的耳朵,温热吐息:“好,回家,我慢慢叫给你听。”


    沈轻月长睫颤动,心脏剧烈跳了一下,就连呼吸也变得异常短促。


    怎么这个男人不过隔了一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难道是昨天刺激过头了?


    被他咬过的地方这会儿更是烫的不行。


    郁蓦九看着微红的耳朵上自己留下的那排牙印,眼睛跟着发红。


    喉结下示意滚动,两人隔得太近,沈轻月能清晰的听到他咽喉的声音。


    压抑,隐忍。


    沈轻月呼吸一紧,想要与他保持距离。


    可刚退出去一步,就又被人拉了回去。


    四目相对,郁蓦九眼底的灼热烫得沈轻月不敢与他对视。


    “要我现在就叫?”


    沈轻月生怕他真的会叫,慌乱的错开他认真询问的目光,脸上悄悄染上一层红晕:“不……不用了。”


    郁蓦九勾唇,明明是她先挑逗他的,现在她倒不好意思了。


    就在沈轻月心猿意马之时,郁蓦九却突然起身,低头盯着羞红了脸的沈轻月,语气不如让日生冷,甚至带着一丝揶揄:“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我的主人共进晚餐?”


    沈轻月:“……”


    她怀疑郁蓦九昨天药物可能不是作用在下半身,而是脑子上。


    两人下来的时候,李惜弱和二老依旧在客厅严阵以待,二老看向郁蓦九的眼神更是如临大敌般警惕。


    沈轻月说了晚上不在家吃饭的事。


    李惜弱自然知道沈轻月是要跟郁蓦九出去吃饭,临走,她单独跟郁蓦九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