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微笑:“那就这样,明天太阳落山前别迟到,穿甲带兵,一个都不能少!各位也记得提前到这里集合,我来给你们布置。”


    ....


    一日过去。


    夜色再度降临。


    牢房中,陆宁闭目盘膝而坐,脑中反复复盘着每一个细节。


    虽然历经一天的讨论微调,但是整体计划雏形一出现已经没有太大修改的空间。


    毕竟信息就这么多,绝大部分还是要靠临场发挥。


    越狱、盗药、返回、然后集体越狱,返回猎原城...


    终于陆宁睁眼,回看窗口皎洁月光。


    “我该动身了。”


    闻声,牢中囚犯同时有了动作,发出阵阵喧嚣。


    吵闹声刚起不久,牢房外狱卒骂骂咧咧走进来。


    “都他妈吵什么吵?!活腻歪了是吗!”


    众囚犯闭口,只有一道声音回荡。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狱卒眸光犀利射向甘蛮:“你叫什么?”


    甘蛮眉飞色舞:“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来劲了是吧!”狱卒怒气冲冲扯开牢门,握着手中短棍抽向甘蛮。


    甘蛮手脚并用不断向后缩去。


    “阿巴阿巴,我让你再阿巴....你!”


    背后劲风袭来,狱卒果断转身。


    面对陆宁直击脖颈的一拳,险之又险躲开。


    正准备还击,一双大手猛地从他两肩之上弹出,左右扣住脑袋。


    用力一拧,狱卒旋身倒地,没了气息。


    陆宁不可思议的看向荒獠:“师父你....”


    “正面我是打不过他,但是袭杀未必没可能,你也太瞧不起为师了。”荒獠轻描淡写,“事不宜迟,赶紧把他衣服扒下来换上!”


    时间有限,通常门外都是两名狱卒。


    这里进来一个,如果时间拖的太长,另外一个很快会来。


    意识到这一点,陆宁立刻蹲身麻利扒光狱卒服装换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这段时间没少长肌肉,但是跟狱卒比显然还是少了点,总体显得有点松垮。


    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抽走狱卒的短棍和腰间锁具。


    将锁具虚扣在甘蛮手上,陆宁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对上荒獠山屠,丢出牢房钥匙,转身出门。


    周围狱友悄悄送上祝福。


    陆宁点头回应,低声对着甘蛮道:“等会我出去偷袭,争取一击杀死,你给我弄出点动静,先吸引目光。”


    “阿巴。”


    两人直行右拐,再直行,一路出了牢门口,陆宁立刻全身紧绷,警戒左右。


    只看了两眼,心中微起慌乱。


    不对...怎么就一个狱卒,另一个没来还是干别的去了?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


    牢房里的人拿了钥匙,师父能偷袭杀死一个,就能杀死两个。


    他的应变能力远在自己之上...得先走。


    “哑巴,跟着我走,还是走小路。”


    “阿巴。”


    拉住甘蛮,两人绕到牢房后方在小路开始穿行起来。


    小路黑暗,而且并无人影出现,路过一栋栋建筑之间,隔着岔口偶尔能看见守卫在巡逻。


    一路虽然顺,但是越走心里越感觉不对劲。


    守卫变少了...比以往少很多,这怎么回事?


    又前行了数百米,陆宁停步,掩在一栋石房之后目光向外探去。


    根据石芽给的情报,地图上存药的地点与爵爷所在大殿相邻。


    现在大殿尽在眼前....可是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平时都是有守卫的。


    时间紧迫,陆宁继续探身查看。


    确认无人之后立刻拽住甘蛮极速前行,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地图上标记为存药房的地方。


    将门一拉,木门轻而易举打开。


    陆宁微微一愣,扯住甘蛮闪身进屋。